“老爷……”亦棉强撑起疲软的身子,也不曾过多留意男人的异样,柔声道,“唤人进来伺候吧?”

“亦棉,为夫要射了!”傅守政发出大吼声,开宫口后便开始猛烈喷射,异常浓稠又量多的精液迅速充满了整个小小的宫腔,待他缓慢地抽出大时,处子娇嫩的宫口竟马上完全闭合起来,一滴精液都没漏。

因而每一次的插入都又深又重,使亦棉那丰满雪白的也随着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晃动着。

亦棉被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刺激着,小声呻吟起来。傅守政的手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一对,滑过光滑的小腹,探入到亦棉的亵裤里,手指在放在花丘上轻抚着。

傅守政呆立片刻,才道不清喜悲地关上门,朝着萧亦棉缓缓走去。

“嗯……”私处被粗大的异物入侵,亦棉不由睁开眼,只见父亲深麦色的脸颊血红,双眼几乎喷出火焰,花穴处有如蚁爬,竟是渴望着他赶紧动一动。

这话,萧屹山不是第一次听。今时今日听来,却是感慨万千,心头酸涩不已。他何尝不想留女儿一辈子?

说着,看向立在首位的傅守政:“傅大人,你说呢?”

配角:萧屹山、萧亦棉、傅守政等

如此天地灵秀之地,实为九重天难得之所在。为何他从未见过呢?

萧廷岳下意识放眼望去,只见一棵古槐枝头挂着个纸鸢,一个黑衣服的小厮身量颇小,抱着粗大的树干一点点往上攀爬。

傅守政正要说话,可身边那挺拔的男儿转瞬之间没了踪影。

待萧廷岳落地时,手里正拿着那个乳燕形状的纸鸢,气息平缓如常,一身端庄大气的紫袍片叶不沾。

他低头看着眼前不足自己腰际的女娃,那小姑娘也正歪着脑袋打量他。

不必说,这便是右相家的掌上明珠了,虽然年幼,略显稚气,然柳眉秀眼,鼻梁小巧微挺,朱唇莹润樱红,姿容倒是难得一见的秀美。穿戴更是不凡,头上梳着童子的发髻,一身榴红色穿花小衫,外罩团花排穗褂,脚底蹬着粉底小靴,着实好看得紧。

“我认得你,您是萧将军!”

她笑靥如花,红唇微微颤动,露出一口白玉般的牙齿,萧廷岳看着那双盈盈的水眸,清透灵动的美丽,让人过目难忘,里头是不加掩饰的崇敬与欢喜。遂俯下身,递上手中的纸鸢:

“我也认得你,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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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更一章啊,你们要的男主终于慢腾腾地出场了~

为了能心平气和地码字,还是不要看平昌冬奥会了吧_:3∠_

第十章归宁上

1

却说那日萧廷岳替傅柔依施展轻功,捡了那只紫燕风筝,小姑娘有模有样地道了谢后,随着伺候的丫鬟小厮自去玩耍不提。

萧亦棉有了身孕,不宜过多走动,几人在她房里坐了片刻,说了一会子无关痛痒的闲话后,傅守政便见缝儿说起了赵张两家托付的那桩事。

谁知那沉稳内敛的少将军竟当场摆出脸色给当朝右相,也就是自己的妹夫瞧,不咸不淡地堵上一句:“傅大人当真是辛苦,帮着圣上日理万机不说,还要当起那媒人,管旁人家的儿女闲事。我的亲事自有父亲长辈在,再不济也该由自己相看决断,不劳大人费心。”

随后自是扬长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傅守政夫妇俩。

亦棉是不曾料到兄长谈及亲事,会是这般不悦,傅守政则是面上有些挂不住,他也是一片好心,却换来这么个下不来台的局面。亏也真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傅守政的度量极好,浸淫官场多年,长袖善舞,什么状况没遇见过,萧廷岳又是他的大舅子,也便没往心里去。只是心里头暗暗做了决定,这日后,可万万不敢再多与萧家这对脾气古怪的父子接触了。

又谁知,傅守政这念头数年后到底落了空。自己成了人家的老岳父不说,萧廷岳对他,更是一改当年的漠然,事事与其商量,毕恭毕敬。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了。

榴花谢去,暑热渐升,熬过金乌振翅,便是九月丹桂飘香的日子了。

萧亦棉一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一手搭在枕上,让太医请了脉。五个月来,锦衣玉食养着,下人伺候更是小心谨慎,因而这胎相自是极为稳固。

傅守政送了太医后回转屋内,见娇妻正在镜前梳妆,便走上前去,嗅了口她发间的幽香:“这便要走了?”

自三月间过门,后来很快又有了身孕,亦棉迟迟不曾回过母家。如今胎相甚稳,便想着回娘家住上两日,一尽为人子女的孝道。傅守政自然是理解的,还备了好些重礼,让她一同带去。

“嗯。”亦棉看着镜中二人依偎的身影,闭上眸子靠在男人怀中,“不过三日就回来了,老爷不必担忧。”

“好。”傅守政笑着点头,若不是这几日朝中出了点乱子,他也该陪着亦棉一同去的。如今却是不能够了。

……

再踏入将军府,入眼景象依旧,心中的感情则截然不同了。

萧亦棉问了门口的小厮,得知将军下了早朝后直接去了军营,如今正回来不多久。少将军尚在军中,还未归家。此次回母家,亦棉是不曾提前将消息知会将军府的,只想给父亲一个意外之喜。

当下不再让左右跟随,径自去了萧屹山居住的正院,胸臆间是按捺不住的思念与欢喜,不由得想要加快步子,可又顾及着身子沉,不得不款步慢行。

先行去了书房,并不见父亲的身影,而后想起每回从军营回来,父亲都要先沐浴更衣的,便往了萧屹山安寝的屋子去,还不曾入得内室,果真听到了水声。

偌大的将军府,真正伺候主子的奴才少之又少。因着萧屹山和萧廷岳多在军中,万事需自己动手,归家后也不习惯旁人过多伺候,因而亦棉一路行来,鲜少遇见什么下人。

内室的屋门被缓缓推开,高大雅致的屏风后氤氲着滚滚的水雾。

“谁?”

萧屹山身为军中统帅,平日里多是冷面厉色,鲜少言笑的。对外人更是严苛冷漠,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屏风解开外袍,竟听到了有人不曾通报便擅自闯了进来,自然正色警惕起来。

“父亲……”亦棉怯生生立在屏风旁,瞧着男人挺拔魁梧的身形,霎时又红了眼眶,“女儿……女儿回来了……”

“棉儿?”萧屹山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浑身绷紧的神筋松懈了下来,便见朦胧的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