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傅守政贴在亦棉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而小棉儿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汗水,胸口上下起伏着。

这难以启齿的渴望,让棉儿本能的感到恐惧。但是傅守政的不断尽根着,已使她脑海逐渐放空,湿黏温热的肉穴儿贪婪地接纳着男人的。随着傅守政速度的加快,亦棉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累积起来。

亦棉听到男人的揶揄,脸色通红。只觉得膣内深处像溶化了一般,春水不断地汩汩流出,含着傅守政在内活动的手指。

“好……”

其间意味再清楚不过,他的小棉儿,愿意把身子交给自己了。

“棉儿,你可曾考虑过自己的亲事?”

“是啊,朕觉着,傅大人您,就不错。”

萧廷岳生得魁梧俊毅,又屡立战功。骑着高头大马进京时,不知瞧红了多少闺阁女子的脸。

“月老祠?”

不知为何,傅守政当下不敢去看发妻莹润的双眸,默然坐在首位。

“老爷。”

“爹爹——”

母子俩招呼了这一声后,不由将目光落在那一身湖绿衣裳的娇美女子。

萧亦棉谦恭地半垂着脑袋,福身向王氏施礼:“姐姐。”

平妻之间无尊卑之分,唤一声姐姐,是再妥当不过了。亦棉自小身处深闺,见过的人虽不多,但见王氏眉眼清秀温和,瞧着应当不是个不好相与的人。更何况,她嫁入傅家,没有什么争抢夺宠的龌龊心思,只盼着往后,两屋也能相安无事。

“妹妹。”王氏也没多看这小姑娘,得体回了一礼,才低头看向身边懵懂的女儿,“依儿,今日起她也是依儿的娘亲,快去见过。”

这边傅柔依还来不及动作,亦棉走上前来捏了捏小依儿软乎乎的小手,蹲下身,笑盈盈地看着小人儿精致可人的脸蛋,将自己手腕子上那只镯子套在了柔依腕间:“姐姐客气了,依儿不必这般唤我,往后只随意些,唤我一声棉姨便好。”

将心比心,亦棉知道让这七八岁的姑娘唤自己一声“娘亲”容易,真接受自己却是难上加难。况且人家亲娘好端端的在侧,她并不求这口头上的称呼。不过眼前这小丫头当真生得漂亮,与父母皆有几分相像,活脱脱一个年画儿里蹦跶出来的娃娃,可见傅守政夫妻俩平日里将她养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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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虽然你们不喜欢,还是要把这里交代清楚先

第九章说亲

1

五月榴花照眼明。

右相府庭院里的几株石榴花盛极,鲜艳而明快,那三月里进门的萧亦棉也确实有子孙命,已然传出了有孕的好消息。

这日傅守政下了早朝,在王氏房里一道用了午膳,照例去西苑瞧瞧孕中的亦棉。因为月份尚浅,这一胎也就府里的人知晓,还未传出消息去。

“老爷,用茶。”亦棉平日里穿得素净,今日也不过一袭月白褶裙,上头点缀着几朵精致紫花,头上梳着妇人的发髻,身量纤细又不失圆润,眼角眉梢皆是十七八岁女子的窈窕风情。

傅守政点头接过,倒是放在了一侧,看了娇妻一眼,笑道:“你也坐下,我有几句话与你说。”

亦棉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笑,不像是出了什么的样子,遂不明所以地款款坐下,挥退了屋里伺候的丫鬟:“怎么了?”

“这两日早朝,我真是被赵嘉晋和张居正两个缠得不轻。”

“赵……”亦棉垂眸思索片刻,这两人她还是识得的,“可是左相和门下侍郎?”

“正是。”傅守政抿了口茶,斟酌着该如何开口,“你父亲的脾气,你也是该知晓的,素来不爱与我等文官儿通气,有些个不好接近,那些人也都惧他……”毕竟如今是自己的岳父,往日在朝为官本为平辈,眼下的关系倒有些别扭了,傅守政这话半遮半掩也就囫囵过去了。

听至此处,萧亦棉心头微沉,话音紧凑了些:“老爷,难道是父亲在朝堂上何处得罪了他们?”

“非也,非也。”傅守政笑着摇头,“这你倒不必担心,你父亲才立下大功,何人会这般不识趣,选这当头去寻他的不是?只是你那兄长,正是做亲的年纪,平白不知顺走了多少清白女儿家的芳心。说是自那日进京,就被赵家姑娘惦记上了,赵嘉晋也是没法子,你父亲那儿,他不敢开口,对你兄长直言,也没这个道理。如今你嫁入我傅家,那些人倒都聪明得很,只放下脸面来求我了,让我替他们说和说和。”

“这……”哥哥早年为他说亲的人就不少,如今沙场立下赫赫战功,风风光光游遍燕京城,定是不乏大家闺秀躲在哪间沿街的铺子里偷偷瞧见了,女子春心萌动,燕京城皇子贵胄虽多,真有才有貌的男儿却少,兄长被惦记上,也确实是意料之中。

“呵呵,还是那赵家姑娘有趣,听说那日你兄长返京,她见了一眼,回府便犯起了相思,日日央着赵嘉晋替她定下这门亲,当真没了半点女儿家的矜持。左相也是被磨得没了脾气,才抹下老脸与我实言相告。让我务必与你父亲说上一说。”

亦棉微微凝眉,随即和颜问道:“那老爷是如何想的?”

傅守政哪里听不出她这试探的味道,也不遮掩:“我能如何?廷岳如今与我乃是平辈的亲眷,我自然左右不得他的亲事,也只实言告诉他们罢了……”

“嗯……哥哥自小懂事,又主意大,父亲鲜少管束他,亲事上虽是听父亲提过,但听这话里的意思,倒是想让哥哥自己寻个满意的姑娘。旁的,也没多说……”

亦棉抬眸看了眼自己的夫君,低声商量:“妾身不曾出阁前,与两家姑娘皆有过几次接触,左相家的千金,行事颇为张扬,侍郎府的千金又过于内敛些……这两人相较,或是张家的稍好些。”

“你呀,倒像是你那兄长的母亲了。”傅守政见她真当了一回要事,笑叹着捏了捏小姑娘粉嫩的脸蛋儿,“且不说你我如何看待,只要你哥哥一个不满意,便也不必再说了。待我寻个机会,再与廷岳提一提。你还怀着身子,不必多想。”

“嗯。”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