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肚兜揉搓起青木的一只乳,在她肩头红印未消的地方重新种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白孔雀很是认真地在翻捡着药草,似是没有发现青木的出现。

青木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白孔雀自从蜕变过后便愈发温柔,仿佛当初疯狂的他是个假象一般。青木被白孔雀光溜溜地抱着,觉得用东西流了下来,在静谧的晚上,滴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溅落声。

于是她也开始坐着裁纸,宣纸太软,幸好白孔雀的书房里存了几张牛皮纸,青木也不想做太难的日历出来,她的想法是裁大小相同的宣宣纸和牛皮纸十二张,然后两两粘合起来,便够结实,也不会太麻烦。

穴口在水里一张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

青木被舔得如同吸冰激凌一般不由自主地吸着白孔雀的唇舌。他全身上下都带着冰凉的水汽,隔着衣衫也凉得青木打了个寒战。

“怎么样,木木,你喜不喜欢?”白孔雀附身在她耳边诱惑着她,语气里都是欢愉。

“怎么坏?”另一只手又抓了她的胸揉捏着,另一只向前试探着,想闯入不能闯的地方,“是这样坏,还是这样坏?”话音刚落,手指便重重地捣进了她的蜜洞。

命不是他的命,天不是他的天。

“嗯……啊……啊…啊……啊!!”一人挺腰一人下腰,那里终于嵌到了一起。青木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居然却本能般迫不及待地扭动着。

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便穿着鞋出门找白孔雀去了。

青木意乱情迷地搂上白孔雀的肩,呻吟声不自主的溢出,突然间被自己的声音惊醒,猛地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白孔雀。

但在白孔雀喝药的时候,青木却惊讶道:“虹先生,你的牙齿……”白孔雀那一嘴吓人的,又细又小的尖牙们,居然都掉光了。

“什么都行。”

青木有些窘迫的低低“嗯”了一声,拿起放在床头茶水喝了一大口给自己压惊,略微惊讶到茶居然是热的。

青木被干得上下起伏,被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刺激得搂紧了白孔雀的头,却让白孔雀更加大口地吸着她的乳头,难舍难分。

“不,不行了,出来,你快出来。”青木松开了他的头,马上被顶得东倒西歪,白孔雀的唇舌却拉扯着她的乳头,害得她被刺激得身下又是一缩一缩的。

青木又被顶了几十下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勾着白孔雀又倒回了榻上,白孔雀终于抬起头,喘着粗气将她的肚兜扯下来扔到一边,便又将头埋了进去重重地吸着。

青木搂着在她胸前拱来拱去的人尖叫连连,肉棒和乳头的双重刺激,她感觉自己又是被肏得快要失禁一般。

白孔雀终于吸够抬起了身,青木被肏得手臂乱舞。他抓起青木的手把她她十指交握住钉在床上,身下便猛地加速干着开始冲刺。

“啊啊啊啊!又要到了!啊……哈…嗯,啊,啊!”青木上半身被钉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抬着臀被迫被肏得更深,更深。

白孔雀被青木吸得越发激烈,便撞得越发迅猛,终于一个重重地深顶,破开了她的骚心,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了进去。青木被射得爽得差点失了声,肚子里被射得满满当当的,还一缩一缩地榨取着最后一滴。

“真是贪吃。”白孔雀轻笑着又往里顶了顶,将精液满满当当地堵在里面。

“你,你出去。”青木被他堵得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不敢过分刺激自己的那里,只敢轻轻动着。

白孔雀见状,十分不讲理地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一脸你能拿我如何的表情。连接的地方又被捻磨着,青木被刺激得倒吸了口凉气。

她张着腿僵在床上,手上气得去捏白孔雀的腰,却发现自己手发软,根本捏不动他。

“木木,你亲亲我。”白孔雀像个孩子一般地冲她撒着娇,青木翻了个白眼,在他唇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白孔雀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青木想都不想地拒绝了他,惹得白孔雀十分不悦地微眯起了双眼。

“真的不要?”白孔雀身下轻轻往进蹭了蹭。

“哎呀,”青木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下腿,“不要了,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她感受着身体里的东西又在变硬变大,有些急地推着他,却怎么推也推不动。

“木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狠?”白孔雀用手指点着她的胸口,顺便捏着她的乳头。

青木不情不愿地低声开着空头支票:“等,等到了晚上…”

“可是,黍月就快过去了。”白孔雀突然掰过她的头,让她正视他如深红宝石般深邃的双瞳,白孔雀低下头去吻她的唇,含糊不清着:“黍月就要过去了,木木,多吃些。”

青木想要推他起来,问他黍月要过去了是什么意思,却被白孔雀抓着手按在了枕头上,青木挣扎着,被迫吞咽白孔雀送来的津液,突然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身下也越来越痒。

这畜生!一定是给她用了公孔雀勾引人的手段。

她下面突然饥渴得有些止不住,再次流出了更多的水。

她强忍着愤恨地咬白孔雀的舌尖,却被他灵巧地躲了开。白孔雀撑起身又亲了亲她的脸,就这样插着他的肉棒将她翻过身趴在了榻上。

肉壁摩擦的快感害得她又想呻吟起来,白孔雀将她按趴在榻上,就突然横冲直撞了起来。

“唔啊啊啊,慢点,慢一些啊。”青木爽得眼角冒出了泪,白孔雀却还是牢牢按着她,不管不顾地冲撞着。

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粗鲁,青木下面涨得不行,尿意越来越重,却被堵着出不来。

白孔雀又重重地入了几百下,便将她捞起身跪趴在床上,青木已经无力再反抗,将头埋在枕头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交合处传来又重又猛地啪啪声。她强忍了高潮,却在熬过高潮之后,仿佛被憋坏了的水龙头一般,身体不停颤着,随着白孔雀的动作,淅淅沥沥地不停往下滴着水。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话只喊了一半,她就已经被肏得内壁又喷出了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溅射着,下一秒又被堵了回去。来来回回,那个地方使用过度,已经快要含不住进出的肉棒了。

白孔雀终于大发慈悲地出去了一秒,青木便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液体,随后,那东西便顺着润滑又捅了进来,捅得青木呜咽了一声。

她被入得又爽又难过,呜呜地趴在枕头上哭着,心里全身咒骂白孔雀的话。

白孔雀终于在她膝盖跪的发疼的时候重重地顶了两下,再次一股一股地射给了她。在他射完拔出来的那一刻,青木终于像个破布娃娃一般地倒在了自己身下那堆精液混合物上。她晕过去的前一刻突然想着,自己现在一定糟糕透了,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全身上下沾满了淫液,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淫荡的时刻。

半梦半醒间,她觉得白孔雀将她抱了起来走去浴室,她最娇嫩的地方被喂得太饱,腿间那些东西就顺着股间往外流着。白孔雀抱着她浮在温热的水里,轻柔地帮她按摩着。她迷蒙间觉得他还算有点良心,只是条件反射地不肯让他洗那里,白孔雀便转而按摩别的地方,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