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曾惋儿缠着赵世永要一起出去玩,曾益民夫妇这算彻底放了心,事件没有对孩子造成太深的影响。

李维佳突然想起来问:“曾市长,你们吃过没有?”

欧阳剑看了赵世永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着自豪、信任与赞美,他淡淡地说道:“他——就是狼牙。”

“我想这些都是穷凶极恶的匪徒,从今天他们的行为来看,祸不及家人这话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我不想我家人的安全每天都要受到他人的威胁,在我个人而言,他们已经成了我的死敌,我必除之方能安稳,不然我都没法睡觉。”曾益民面如止水,但心已似坚铁。

“那当然好,可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就会想我的,我可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好,那我一会收拾行李。”仁静高兴地说。

“我知道,今天做了几个菜,就是等你回来,惋儿听说你今天回来,也不肯吃,说等你回家一起吃,我这就热菜,马上就好。”说完她又喊了一声:“惋儿,你爸爸回来了。”

而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的曾益民。正翘着腿品着茶和汪海洋谈天说笑。汪海洋也是没有估计到事态的发展能出现这样戏剧化的效果,从内心里讲,他很高兴能出现这样的结果,就像曾益民说的那样,一旦长期坚持严判严究,绝无网开一面的可能的时候,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犯下错误的人就会朝向另一个极端发展下去,心会越来越硬,案子越做越大。最后给国家与人民造成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他掏出电话,找到汪海洋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

他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下来的一部分文件,其实这些文件大部分都已是处理好的,只等他签署下发即可,所以办理起来很快。在快完成的时候。萧晨光来了,他进了门和曾益民打了下招呼。

“天晴了?”他喘着粗气问了一句。

一行人上了车,第一站赶往供电公司,连路上看到各单位的职工手拿铁锹、扫把、铁铲等工具在路上帮助市政人员清理积雪,干得热火朝天。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地干什么!”

高雅兰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但是嘴上却说;“我还以为你是专程开看我的呢!”

祝梅去泡茶,然后一手端着茶杯一边说:“现在家里就两人,儿子现在京华市那边读研究生,我也快退休了,又喜欢清静,所以我呀不许他随便往家带人。那些人来都是有目的的,很烦,我不喜欢他们,”

杨培文抱了个拳。团团一鞠:“各位先坐,我一会再过来,打扰打扰。”说完转身出去。

高雅兰恍然大悟,一双妙目忽闪忽闪地看着这张淡定自若地面孔,心中即佩服他的敏锐又带着感伤:如果有这么一个坚强的臂膀可以依靠,自己又何必孤独的游荡在这纷乱充满的都市。

但是他没有出言反对,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曾益民低着头在写字;萧晨光眼睛盯着别处,看上去浑然不觉的样子;陈育林眼睛看着自己,他的眼神碰到自己的目光马上转向别处;钱学斌开口附和道:“是啊。应该考虑了。”

看完报告,曾益民坐在座位上冥想了好一会,自觉着考虑的差不多,轻声笑笑,拿定了主意。

山洞不大,六七个平方左右,里面除了被风转进来的一些树枝树叶,就只有石头,没有其他的东西,很干净。

高雅兰看着他郁郁寡欢的样子,知道他有心事,心头微微感到一痛,冲口说道:“不急,你今天情绪如果不好,那就明天再看,过几天都来的急。”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一方而言,基本上不会替谁去保守秘密。因为他们知道在司法机关追诉前自己只要积极配合,最后他们基本上都是从轻处罚或是免于处罚,所以谁会为其他人的行为而选择死磕硬抗。这两个人显然都是属于老江湖了,见多识广。于是他们一方面沉痛申诉自己一方的合理要求得不到满足。是被逼无奈,为了能让他们为自己公司开绿灯,在谈判的过程中让步。给予一方更多方面的优惠,他们选择了以行贿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另一方面他们只看问题涉及到谁,绝不会多交待一点问题,这对于他们是有隐形的好处,一旦能顺利过关,失去的只是已经被查处人的这部分资源,那些没有暴露出来的,自己出来以后能继续为自己所用,甚至还要对自己感激涕零,以后会给予他们更多的方便。

事情发生的太及时了吧,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曾益民自言自语道。

“益民同志,上次我说你斗争经验不丰富。我收回这句话,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你的行为很得体,很恰当,也有风度。你可不知道,当时我非常担心你奋起反击,那样就正中他们的下怀。到时一旦起了争执,我就非常难办。哪知道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没事,那件事你慢慢弄。我们不着急,不差这几个月,把这些事都办好了,我们能引进更多更好的优质企业。这一点我有信心。”

曾益民起身为他泡茶。刘坤赶忙接过去,为他们泡茶,曾益民也就随他去做。

两人见曾益民这个态度。没有再说什么,点头应允后离开了市政府。

吴进生出了大院的门就开始打电话,几个电话打完,吴进生对驾驶员说:“去诚宾楼。”

等到曹向东走到面前:“曾市长。”

“好的,我先出去了。”赵世永答应着离开了。

叶广元与曾益民寒暄了几句。这时被通知到的各行政机关负责人与其他副市长们也都赶到了,看到两位市长提前在此等候,心中都感骇然,这样的情况他们都没见到过,一般领导总是在会议即将开始的时候才会赶到会场,领导等候下属的状况是没有过的,心中都在想:这位领导办事风格还真的独特。他们立刻变得小心翼翼,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悄然坐下,鸦雀无声的静静等候。最后赶到会场的是萧晨光,他一见会场的人满满的,几乎都到齐了,曾益民也已经坐在了主席台的位置,这就让他这个常务副市长很显尴尬,心里暗恨:nnd,就你会装,显得你工作多积极。但还是故作洒脱假意地向曾益民致歉:“不好意思,让曾市长和同志们久等了,抱歉抱歉。”

并且我认为现在是市场经济,商人逐利,无可厚非,他们出资到我们市参与建设,我们应该本着欢迎的态度,而不是对其恶意的仇视,认为他们赚了我们市的老百姓多少多少钱走了,只要他们的利润是合理合法的,我们就应该为其提供良好的投资环境,确保他们合法的权益和正当的投资回报。所以说什么吃肉不吐骨头、贪得无厌、奸猾刻薄的话都是不合适的。如果我们长此以往,仇视投资人,不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那么谈什么招商引资?说什么改革开放?南江的经济怎么能得到长足地发展?因此整顿社会治安,保护投资环境,维护投资人的合法权利是我们市委市政府当前最紧要的任务。“

“那行,我先去处理,然后我再去市委向您汇报。“曾益民挂断了电话。随即与马向前沈佳平一起动身赶往市公安局。

“行,我在家呢,你过来吧。”汪海洋很爽快地答应了。

曾益民脸色依然阴沉着问:“南江的事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晓晓还不知道”。

吴所长忙伸出手来:“哎呦,可不敢,你现在可是市长了,我们这些老下级可替你高兴呢。你说不住,那可不行,现在请你来都难请到。既然来了,想走是走不了了,信不信,我叫姑娘们把门给你堵了。“吴所长满脸笑容说着玩笑。

“听说广元同志是明阳人?“

叶广元心里暗暗称赞:这位新市长不简单,有一定的能力。他开口说道:“曾市长,你说的我完全赞同。刘局长,你回去之后立即开展这项工作,制定出一套完整的实施方案出来。我建议在下次的市长办公会上公开讨论,通过后立即行文下发执行。“

济南风一声怪笑:“姓曾的估计就是要把老子气死,放心,老子身体好着呢,够和他斗一阵子的,不把他整死,我就不会死。”

谢彩凤觉得腿有点哆嗦,又坐了下来。

曾益民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处身于我们国家经济建设大发展时代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你,供职于政府职能部门,你认为现在你最需要做好什么事,才能发挥你最大的作用。“

这群人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高个胖子把手一指那个年轻人怪叫道:“哎哟,你第一天来吧?不知道这的规矩呀,行,要收据是吧,两百块,交钱。“这时其余的人也围了上来,嬉皮笑脸的看着这对年轻男女。

曾益民一听是以前周正住的1号楼,脸色微微一沉,摇了摇头说:“不用,我看那个就挺好。”说着他指着东北角的一栋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