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丰小说网 > 纵马啸江湖 > 第六十九章 蹴踏崖谷乘疾风上

令信之见苏紫阳等人一来,就呵呵一笑,站了起来,抱拳道:“四位快请,打搅了四位的清休,我们委实地不要意思啊!”

楚君然有些尴尬,不知所措,但心中联想都没敢想,静静的坐着不动声色。杜横波看着苏紫阳,眼神好像是在说:“你何不也选一个美人来共度良宵?”苏紫阳只是微微一笑,不言不语。陆灵溪更是鄙夷这些女子,鄙夷她们利用美色拉拢楚哥哥和苏伯伯,心说你们孰不知他们的妻子都在此,就是不在也不会动一丝心念的。陆灵溪已经把自己当作楚君然的妻子了。

独孤圣主冷眼看了吐不鲁郎一眼,又长叹一声,道:“看样子我中原武林要尽快推选出一位德才双全的人做武林盟主啊!当前的形势对我们武林正道极为不利,迫在眉睫啊!”随即向令信之道:“信之,为师和轩辕圣教要全力配合和支持你们游龙帮举行武林大会,共同对付这些西凉恶贼!”

此时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家着,一片赞好,好不让陆灵溪得意。可就这个时候,脱手的剑本应冲上,做“鹘鹊腾飞”式,可突然悬空旋转飞快绕石室飞旋转了两圈,径向清真散人刺去,其速度几乎是在刹那间就刺去!

众人一看,范逢春练得当真是流利,虎虎生威,潇洒自如。那“稳如泰山”使得果然不发扎实,四平八稳,虽无主动攻取对手之意,大怒能给人强烈威慑之感,让人心中生寒,而且看不出有一丝破绽,让对手毫无取胜的信心。

楚君然最后一句话是看着苏紫阳说的,是希望师伯不要怪罪他对青城剑法的无知。

清真散人脸色微一变,冷然道:“没听说过,还有此事?”

那人更是怕得要命,脸上没有半点人色,扑通一跪倒,叫道:“圣主息怒,小人并非是——绝对没有——丝毫不敢——”这人心中的确不明白自己和他攀关系,他看不上自己也就罢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就像要出言挖他祖坟一样。

楚君然问道:“那是么时候去?”

楚君然听她老是说这句话,心烦意燥,直是摇头,道:“这如何不关我的事?大师兄是我杀的,不管有甚么原因,我这残害同门师兄弟是事实的!”说完马上后悔,用这般口气和她说话岂不是伤了她,忙歉疚的道:“对不起,灵儿——”

众人见状,都呵呵笑起。

何景冲要众豪都留下开一次大会,可谁都没了这份心,心中都是沉甸甸的,黯然离开了聚剑山庄。

苏紫阳的记性极好,很快就进入针林坳的中央墓室处。来到中间一座大的墓室外,用力把墓室大石门推开,进入里面,里面漆黑一片,不见方丈。苏紫阳定睛凝神看路,刚向里面走几步,突然听到一阵响动,从后门传来。苏紫阳心中一计较,便是冷笑一声,又走出墓室外,刚一出来就听旁边有急促的脚步声,便施展轻功追上。

沐万荣冷哼一声,又一声长啸,手腕一抖,运上内力,轰的一声,众豪顿时被震出丈外,伤者无数,惨叫声不绝。

苏紫阳急忙收剑,反脚一蹬,踏在亭台,游身返回,双手各抓住杜横波和陆灵溪的一只手,手腕一用力,往上一提,才没让她二人撞到亭廊之外的池边假山上。

一切都无声无息,有的只是远处的咆哮之声。

弘悟念道:“阿弥陀佛,善哉!法照上人言之有理!”说罢,双脚一跺地,冲上凌空,倏地凌空展掌,向四周拍去,叫道:“众位施主得罪了!”掌掌落下,就听得游龙帮众惨叫声不绝,纷纷倒下,让出道来。

苏紫阳这时更不能掉以轻心,左臂一格伸,格挡过郑玄通的手腕,双足一躏地,跃上凌空,算是闪身躲避,不与争锋。

那海坛主走来说道:“还是高舵主精干,旗开得胜,抓住了杀害夏副帮主的凶手,天狼帮帮主一位非高舵主莫属了。”

令信之又道:“少林寺的高僧和太乙教的道长们是和这三位碧水观的道长一起的,须问个明白。”

众豪都是这般心思,有人心中道:“你既然已经练成这世上第一剑法,何必又如此狼狈做人,惧怕断剑杀生令主呢?”

众豪都摇摇头,有人道:“知道断剑杀生令主底细的都已经死了,好像聚剑山庄少庄主见过那恶贼的眉目,却不知少公子上哪里去了,要是在这跟我们说说。”

苏紫阳纵身一跃,跃上房顶,往下一瞭望,却不见了人影。正疑间,突听到另一间厢房有人笑道:“公子怎么不群雄相斗,争做带头大哥的比武呀?”说着厢房就走出两个人,正是沐逢春和令信之的手下,那个一脸虬髯胡子的胡人汉子。苏紫阳不知道,此人正是渤海人茹窟海,号称“渤海第一刀”。

祝松先是一愣,又呸一声,道:“不要脸!”

但众豪都是听得“苏紫阳”

当苏紫阳隐居云台山,不问江湖之事时,洪云已经不出头了,当然那时候正道武林大盛,邪魔退避,江湖与开元盛世一样繁荣安定,黎民受祚。但整整三四年年不见武林盟主的身影和消音,据说不管是谁上仙霞岭面见洪云,都是仙霞派的人接待,凡是有事么事,也都是仙霞派的人带盟主传达。

不是会自己房屋,也不是在一边等候父亲,而是离开聚剑山庄,离开这个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方。

而众亲兵都十分不乐意,怔怔不动,心想脚下路越来越好走了,前边又是一片林子,也好在那休息用饭,缘何再重回泥路,再找苦吃?

沐逢春没有在意瘦弱黝黑的楚君然,只是对范兰斗用让人极不舒服的眼神看着自己颇为不自在,但还是拱手道:“大哥!”

康君成听梅康要叫官兵,顿时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叫道:“金石庄本来就不是光明磊落的地方,这几个贼厮鸟勾结狗官,残害百姓,不如全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楚君然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那中年男子走到林中一小片空隙之中,对着一棵这块平地凸起的土包,神情黯然,他从怀中慢慢拿出一张纸来,双手捧在眼前,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本来就不可能保持很久的寂静树林和气息:

祝松回过神来,急忙下了方桌,向苏紫阳致敬,苏紫阳也还了礼,祝松待要说话,杜横波就问道:“是谁在你身上下次毒手的?”

祝松眉头一皱,想了想道:“是——是甚么圣母——”说着就低头看着身上的伤处,见是浑身是血,顿时心头一震,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身上竟是如此不堪,还有感到奇怪的是,虽是身上到处是伤,竟然没有感到半分痛楚。

苏紫阳点点头道:“不错,果然是她,那圣母就是南诏灵花毒教的,也只有灵花毒教的人才能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折磨人。”

祝松怒火陡生,愤道:“令信之那狗贼想利用我吞并丐帮,我也假意应允,想揭开他的阴谋,或伺机除掉他,不曾想在探查到他们的阴谋后却没来得及离开,被他们捉住了,真是可恨!”

苏紫阳点点头,道:“不错,我看也是这么回事,在聚剑山庄他们就已经动手了。”

祝松一诧,问道:“苏大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去过聚剑山庄——”

苏紫阳笑而不答,又道:“不知现在丐帮的处境如何?”

祝松道:“没想到令信之已经把丐帮的其余五大舵主都拉拢了,不瞒各位说,在下是丐帮的代帮主,只有通过我才能算把整个丐帮名正言顺地并入他们。他们便对我加以引诱逼迫。在下却是无动于衷,今晚他们终于等不及了,说是请来了甚么圣母的来折磨我——他娘的狗,等我出去,我非要报这仇不可!”

祝松是即是丐帮的人,基本上都在和市井厘民打交道,说话常常带着粗口,这回儿气上心头,竟一时忘了自己是和当今的苏大侠说话,大放粗口。

这回儿外有强敌当前,处境凶险,谁还在乎这些。陆灵溪怒道:“这些恶人还装出一副善人的嘴脸,说是为天下的黎民和武林谋福,这是恬不知耻!”

祝松蓦地叫道:“对了,我还查探到那轩辕圣教教主的真实身份,他真名不是叫独孤离——”

祝松刚说到这,就从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竹笛声,悠悠扬扬,恍恍惚惚,让人听起来感到头脑恍惚,脑海中的记忆一闪一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缭花起来,有些让人瞌睡的感觉。祝松也随即停止了说话,只见他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片刻后又开始开口说话,声音极为生硬,像是在念咒:“圣主乃天下之主,圣母乃天下之母,主母是天地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