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花花绿绿的票子,虽然都是旧fqxs的,可怎么看都那么招人稀罕。

“你说杏花他妈,她还没走呢?”吴大光伸长脖子朝正屋探去。

情人眼里出西施。

吴大光抱起扑过来的杏花,宠溺的摸摸脑袋:“有客人来,咋不开门。”

走了,老太太带着爱走了。

“中,我走前边,我胆小。”

吴大光挤出人群,爬上老头家的矮墙,高出别人一截,已经有人注意到他。

二赖子心里头装着事,闷闷的帮忙不出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对久凤姑娘一见钟情,自知自己配不上人家好姑娘,那么好的姑娘自当嫁给吴大光,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可就是别扭,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嫁给兄弟,心里头不是滋味。

吴大光憋着笑,要是有手机真想录下来,让以后的杏花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加上王婆的夸赞,久凤越看越觉得心仪,只是……他还有个闺女,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嫁过去就给人做后妈,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他是我伙计,请问您是?”吴大光保持着尊重。

“没出息的玩意。”连二赖子都瞧不起刘屠夫。

“都啥时候了,人命要紧,二赖子你跟杏花在家,我开拖拉机过去看看。”

“谢谢婶子了。”抛开小三情人的字眼,女人是礼貌的,至少言行举止与村妇形成对比。

二赖子站起身,脑子慢半拍的他显然不服气,指着刘屠夫争辩:“是他要打探你的秘方。”

刘屠夫在地上,动动身子,想站起来,二赖子再次抬脚,踩在刘屠夫的背上。

“没,没时间,我要去光哥家看电视。”二赖子拒绝,想打他工钱的主意,绝不允许。

“村民们都去看了,拿还有我坐的地方。”

办完两件事,新娘子明显表现出不满,吴大光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招呼起泥瓦匠的儿子往卖衣服的地方逛,新娘子这才舒展开眉毛。

睡觉熄灯……

杀猪是力气活,泥瓦匠请了七八个壮小伙控制住一头猪,屠夫用麻绳绑住猪的死个蹄子,七八人再合力将猪抬到准备好的桌子上,并压制住。

这次来,泥瓦匠是问一问流水席的事,主要是手头紧,出了预支就有点难办了,确定了开销,心里有个底,不能办得太寒酸,自家儿子只有这么一回,风光风光自己也长脸不是,买东西被服务的,哪个不想便宜又好。

吴大光听门外声音嘎然而止,跑过去一看,二赖子摔在地上,村民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村长看出年轻人说话老实,越是老实的人越好打:“二赖子是我们村的人,可我们也不是他什么亲戚,要不把他送派出所,看看人家咋办,我们照办。”

“出啥事了?”

吴大光打开门的一刹那,见到二赖子站在门口咧着嘴朝他乐,面对突然出现的一人,把他吓得半死,他感受到了杏花前天的心情。

出奇的想去给吴大光推两步,算是没白吃吴大光的东西。天色略黑,杏花个头又小,与板车融为一体,加上二赖子没注意。

“对啊,大光你要达了,你别跟我们计较。”

秋收,家家户户院子里堆积了成山的玉米棒子,花生垛子,每家每户敞开着大门,坐在院子里剥玉米,摘花生,农民每年这个时候是最忙的。

看了周遭,没有吴大光的影子,板车还在,吴大光是把孩子丢在这,让好心人领走,还是把孩子送人了?

杏花舀起一勺子鸡蛋送进嘴里,满嘴面粉味,杏花忍不住皱皱眉。

不行,屋子不能住人。

“财,财他咋不把他家破房岔子修修。”

村长早就想好自己要说的话了,无非就是责备吴大光的话,听到吴大光说要还钱,竟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给我也热热。”

……

“一而再再而三,折的人品,那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这一次,二赖子虽然见到了吴大光把杏花也带上了,但是屁都没敢出一声。

“选择题,你自己考虑。”

回家的路途,重量轻了很多,走的也快了,只用了四个小时就回到了村子里。

收拾好所有东西,吴大光没有喊醒熟睡中的杏花,一个人拉着板车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