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止心中满是疑惑,她问道:“什么前几天晚上?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庄玉蝶见到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眼前,他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掉落在了地上。庄玉蝶半天才高兴地叫道:“溶寒,你来啦?”

清止笑道:“我只是和各位姐姐们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庄公子,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你手下人视若生命的避毒香囊,自然其他的事情也不再话下,因此你最好听我把话说完。”

薇儿道:“那你们就不怕你们玉蝶山庄的人碰上那些毒花毒草吗?”

薇儿心想她们嘴中的公子当是庄玉蝶了!庄玉蝶不是天下第一大淫贼吗?怎们在这两个女孩子嘴里这庄玉蝶倒像是有着菩萨心肠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清止和薇儿心中很是惊讶不解,心想为何这大名鼎鼎的用毒高手庄玉蝶会被人称作淫贼呢?清止笑道:“老婆婆,此话怎讲?我们听说这庄玉蝶虽然平时为人性格古怪,但是却没听说他有此种劣行啊?可否和我们说一说您二老为何把他称作淫贼呢?”

廖千策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清止见父亲说的心酸,于是便抚着老父亲的肩膀安慰道:“爹,你心里不必愧疚,我喜欢你为我选的这种生活。穿上戎装是我自己想要穿上的,父亲又没有逼我。若不是父亲为我想出这个办法,我怕是此生都难以实现驰骋疆场建功立业的愿望呢。”

廖清止打一个手势,那十几个蒙面人一哄而上,康伯箫用一根树枝将那些人的刀剑左支右挡倒也轻松的很,百十个回合下来,那一群蒙面人早就累的气喘吁吁,康伯箫却面不改色,倒像是康伯箫在拿着树枝逗着十几个拿着刀剑耍弄着玩的孩童,那些人的刀剑总是砍在虚空里,康伯箫总能利用一根树枝轻易避开他们的袭击。旁边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廖清止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一群饭桶!”

康伯箫笑道:“我常年征战在外,军务缠身,娶亲的事还是等两年再说吧!”

华七峰点点头道:“想当年我和我师兄陈九峰以及庄一鸣,龙求苦四人均是上林国皇帝座前四大护卫,我们和皇帝一起长大,我们生来的任务就是保护上林国皇帝。但是好景不长,上林国生宫变,皇帝的堂兄带兵占领了京城,我们护卫着皇帝逃出了皇宫,但是那皇帝生性懦弱,身体又若,没过多长颠沛流离的生活便惊惧忧郁而死。临死时他把绮蓝剑的秘密告诉了我们四人,让我们找到他的私生子,扶持他的私生子继位。”

清止捏了捏薇儿小巧的鼻子笑道:“傻瓜!我逗你玩呢!二皇子和姚起他们早就出了东郑,回西驰去了!”

傍晚时候,康伯箫等人来到一家客栈里,准备在此地住一夜再赶路。客栈的掌柜不住地打量着康伯箫一行人,他看着衣饰华贵的康伯箫等人,然后再账簿下拿过一封信道:“诸位中是否有位名叫康伯箫的公子?”

水溶寒怒道:“不要喊我的名字!我嫌脏!”这时水溶寒对众弟子说道:“你们都不许动手!我要亲手杀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众弟子领命散开,龙九啸并不想动手,他不明白一向躲着自己,对自己不予理睬的水溶寒这一脸的怒气从何而来,他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水溶寒却没有给他机会。水溶寒使得是一柄水洺寒剑,这剑锋利异常,削铁如泥,轻易水溶寒并不用这把剑,因为这水洺寒剑一出必定要嗜人鲜血,要人性命才可还入鞘中。此时水溶寒却拔出水洺寒剑,剑尖直指龙九啸的心口,眼神寒冷如冰,令人不寒而栗。龙九啸见水溶寒拔出水洺寒剑,心里一阵伤心,心想:她恨我到如此地步吗?非要了我性命才肯罢休?

突然,伯萱觉得眼前一晃,只见一名全身素衣的女子正冷笑着站在自己面前。那素衣女子三十岁左右,容貌清丽脱俗,眼神中透着一股阴冷。那素衣女子朱唇轻启,缓缓道:“臭丫头,竟然敢咒我死!我看你是活腻了。”如鸢和伯萱倒吸一口冷气,那素衣女子抓起伯萱飘然而去。

龙九啸道:“虽然有药可医,但是这解药却不太好得。”

康伯箫若有所思地看着清止的手说道:“不过,这玉环和贤弟这手倒是般配。贤弟的手长得比一般女孩子的手还要漂亮百倍呢!”清止红着脸将自己的手藏进袖口里,只顾喝着杯中的酒,不理会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康伯箫。

康伯箫拍拍龙九啸的肩膀安慰他道:“大哥不用伤心,廖清止既然会水洺寒剑,她和你未婚妻就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我们找个机会问一问廖清止,自然很容易就可以得到你未婚妻的下落,今天把廖清止救走的人肯定就是她,只要耐心等待,你们终有一天会相见的。”龙九啸点点头,他拿起玉笛出了帐篷,不一会康伯箫就听到一阵阵惆怅的笛声从远处传来,他也随着吹笛人的笛声陷入了一片愁绪之中。

一天早晨,康伯箫醒来时,清止已经没了踪影。他看着清止睡了十几天的干草铺若有所失,呆愣了半天他才怅然地出了山洞,向着自己军营的方向走去……

伯萱一呆,她问道:“绮蓝剑?”

一日,康伯箫和廖清止假扮的苏凌雪在山顶凉亭碰面后,两人忽然生出要共同下山一游的念头。康伯箫和苏凌雪,薇儿和姚起四人相携下山,四人信马由缰地在一条大路上走着,现在已经是春季,四周鸟语花香,景色宜人。远远地见一面酒旗挂在一棵千年古树上,但却看不到酒馆在何处。待走近了才现那酒馆原来是建在两棵千年古树中间的一间小小的木头房子,酒馆四角固定在两棵树的枝桠上,一棵结实的木桩支撑在屋子的中间。四个人第一次看见这种别出心裁的小房子,心中一阵惊叹和喜欢。

听到康伯箫的声音,龙九啸回而笑。两人携手进账中,康伯箫命人备下美酒佳肴,两人相对而坐,觥筹交错,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几丝醉意。龙九啸将酒杯放下,轻轻地叹了口气。康伯箫问道:“大哥为何叹气?”

清止摘下面具,长风见清止脸色并无大碍,脸色才稍稍舒缓了一些。清止一边放下面具一边问道:“你不在家侍候父亲,来这里干什么呢?你身体也不好。”

那个姓李的将领向前一步走到廖清止面前说道:“主帅,自从你来到军营,大家还没有机会一睹主帅您的文才武略,可否给大家露一手?”

长风道:“是啊!就是你要做你自己,你才不愿意嫁给我,也就使我这二十几年的隐忍和忍辱负重付诸东流!你爱上了康伯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敌人,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在一起!”

清止听了长风的话心里很伤心。她又何尝不知道她和康伯箫这一生无缘呢?她沉默不语,任长风将自己的痛楚一字一字说出,就像是任凭别人用刀子将自己的血肉一刀一刀剐下一般。

长风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胁地说道:“不要让我的坚持成为一个笑话,也不要太让我伤心,我不想鱼死网破!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妻子?”

清止眼中同样含泪,长风忘情地摸着清止的脸庞流着泪说道:“说!说你要做我的妻子!”

清止看着他,小声地,但却很坚定地说道:“不!对不起!”

清止转身决然而去,留长风在屋子里独自垂泪。

薇儿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她听到清止说出那个“不”字时,她不禁用手紧紧捂住了因为惊讶而张的大大的嘴巴。

清止就像是没看到门外的薇儿,一直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薇儿手足无措地看着像傻子一样站在屋子中间默默垂泪的长风,她小声问道:“长风少爷,你没事吧?”

长风没有抬头,他冷冷地道:“滚!”

薇儿语结,她觉得此刻的长风危险极了,于是她低下头赶紧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长风瘫软在床上,清止那一个坚定而毫无回旋余地的“不”字让他的美梦彻底破碎了!他本来可以成为将军府未来的主人,他本来可以拥有天下最美丽的女人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尊崇和权利!一切的代价只不过是他得一辈子戴着面具生活,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怀里拥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要拥有了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权利,区区一个面具又有何关系呢?但这一切已经不存在了,被清止那一个“不”字毁灭的半点不剩!清风在心里说道:“止儿,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你不爱我,那我便让你恨我!我会让你一生都记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