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莲姐姐。”若盈笑了,从以前开始,莲姐姐总能一下子区分她和斐然哥哥。

若盈见此,也睡下,躺在他身边。

名为原儿的少年应了一声,利索地把大锅搬到河边刷洗了一番,把剩下的野菜裹起来放好。柴里还有零星的火花,少年用脚拨弄了一会,待火熄灭了,才一屁股坐下来。

他忙侧开视线,却瞥见内室床榻上娇艳的女子胴体,只好低头望着脚尖。

“小姐……”身后的妇人低声唤着,神色忧心。

莫恬立刻眉开眼笑,回答道。“皇上英明,她们三人是袁家村的村民。”粗鲁地揪出一人,“这个女子听闻是袁家少将的未婚妻,袁莲。”

皇甫酃见她极力隐藏着惊慌,强做镇定地望向他,不由勾起唇角。

“莫将军,朕不喜欢别人用剩的东西。”

莫恬赔笑道,“皇上,后面这两个都是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子,这……”心下不禁咬牙切齿,明明让手下不要碰袁家村抓来的人质。谁知他昨晚一去,现只剩下两个没被碰过,加上袁莲,好不容易才凑够三个,把他气得够呛。

皇甫酃兴致淡淡,正想甩手让她们出去,却突然闻到一阵清幽的莲香。

袁莲见皇甫酃对她们并不感兴趣,一直紧绷的身子才缓了缓,一双黑色的锦靴立在身前。

皇甫酃俯身一嗅,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既然莫将军这么用心,让她一人留下罢。”

莫恬一脸欣喜,连忙让人把后面两人带走,笑眯眯地躬身告辞了。

皇甫酃一把将袁莲扯到怀里,袁莲仰起头,逼迫自己直视着临国俊美的君王。

他低下头,似笑非笑。

“……你就是小家伙的女人?容貌只能算中等,还是说,床上功夫一流?”用力把她推倒在床榻上,欺身压下。“那朕可真要试试了。”

袁莲全身微微颤抖着,丝帛撕裂的响声,以及游移在她身上的大手,让她心里涌起仇恨和耻辱。就是这个人,害死了斐然,让他们家破人亡。

如果手边有一把刀,她定会不惜一切手刃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如果身上有毒药,她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如果她懂武,她就算玉石俱焚也要重伤此人。

可是,如今,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或许,取悦他,迎合他,得到他的喜爱,终有一日,她能够替斐然杀了他。

对,只要她能忍下去,有足够的耐性……

这样想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青涩地张开双腿缠绕在皇甫酃的腰上。

袁莲的挣扎,矛盾和算计没有逃过皇甫酃的双眼。对于身边的任何一丝危险的存在,他向来都会毫不犹豫地抹杀掉。想起昨晚小家伙所说的,也好,就让他试试征服的滋味,暂且留下她的性命。

袁莲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怎敌得过皇甫酃这个调情高手,不一会便沦陷在情欲中,只勉强保留着一丝清醒。

与斐然的温柔、怜惜不同,皇甫酃狂烈而粗鲁,她夹杂在痛楚和热烈的欲海中,抬眸却现皇甫酃的眸里一片清明,神情淡然。心下一惊,在床榻中竟能保持着如此警惕,要杀此人,并非易事。

小手缓缓覆上他精壮的上身,若有若无地挑逗着,皇甫酃轻笑一声,身下更加用力。破碎的呻yin响起,袁莲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沉浮着,脑子逐渐一片空白。

在她昏迷的前一刻,隐约传来皇甫酃的低语。

“……你也不过如此……想要杀朕……随时放马过来……”

是夜。

若盈收拾着草药,整理好放在一角。今晚她离开后,马二一直服用的药草就断了。好在她教会小丁采摘那几种药草,只是她走后,马二要如何解释林原的失踪。若盈叹了口气,看来她始终是要拖累马二的了。

“原儿,怎么叹气了?”马二掀开幕帘,便听见若盈的轻叹。

“舅舅,”若盈扯起一抹淡笑,“原儿只是在想,舅舅服了药,为何就不见起色,是否要换些药试试?”

马二咳嗽了几声,笑道。“不必了,原儿有心就好。再说,你今晚就要离开了罢。”

若盈诧异地望向他,墨眸一沉。

“原来舅舅一早就清楚我的身份了,为何不告我?”

马二摇摇头,径直坐在若盈面前。

“起初我见到你,欣喜若狂,根本没有一丝怀疑。平静后便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不清楚你混进军营的目的,不敢打草惊蛇。”

若盈皱眉,“什么不对劲?”马二从未问起关于林原的事,她也极力避免说起,究竟何处露出了破绽?

“是掌心的薄茧,”马二眯起眼,“你的薄茧说明已练剑多年,虽然瘦弱却身手敏捷,分明是习武之人。原儿是个早产儿,汤药从小就没断过,又怎可能练武。”

若盈点点头,。

“至于告之事……”马二叹息道,“你是个好孩子,虽然说是顶替林原混入营地,对我却是真心。我观察了几日,你似乎在寻什么,不象要对我们不利。”

“我来是想救出族人,被抓走的袁家村的村民。”若盈坦白道。

马二了然,“那真正的林原在何处?”

若盈眼神一黯,有些不忍,道。“他上月被我哥哥所救,可惜病重已久,十日后就病逝了。”

马二一怔,猛地咳嗽起来。若盈连忙起身轻拍他的后背,半晌他才渐渐停了下来。

“你……”若盈惊讶地看着马二掌心的鲜血,“这情况已经多久了?”

马二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笑道。“现在不是担心我的时候,你该想,我知道得太多,需不需要灭口。”

“这……”若盈无措地盯着马二,“只要你不说,我就不必杀你。”

“你太天真了,”马二无奈地叹道,“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你如此心软,真不知他们为什么会派你这样的人来……”

“舅……马叔,这几日和临国士兵相处,他们不是坏人。如果我们不是立场不相同,我相信,我们能够成为亲人或者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