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思,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你先暂代徐世珍播报九点新闻。”

文中第一句就以“爱上女主播”的主播争夺战剧情正在cts电视台暗潮汹涌来破题,并将纳思被反锁在顶楼一事描述得活灵活现,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这是什么比喻,”纳思数着手指说:“五个手指还数不完,我们结婚还不到五个月,应该算是新婚期吧。”

“姚棣,稍安勿躁,急也没有用,你坐下来听我说……”

“纳思,今天我会晚一点回去。”

“纳思,我没有看到啊!”

“我想,在上班之前我可以补偿你的不满足。”姚棣将她放在床上,煞有其事的认真办起事——吻她,并将一只手伸人她衣内抚摸。

每每被这个念头惊醒过来,姚棣就会愧疚的想,也许他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纳思在他脸上梭巡半晌,不甚满意的说:“我觉得你脸上的粉底打不均匀又不自然,感觉上有点粉脂味,不太符合你睿智幽默的形象。”说着,她拿起一支笔刷重新在他的脸上刷着,弄了十来分钟才妥当。

“魏纳思小姐,可以拍照了吗?”摄影师微不耐烦的询问。

纳思没有回答,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够好。

“姚棣,我觉得……”

“我觉得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美眷。”姚棣不让她说下去,手揽抱她的腰肢,脸朝她的玉颊贴靠去。

“姚棣,注意脸部的角度……”纳思提醒他。

“我最好看的角度就是面对你的时候。”姚棣这话才说完,镁光灯一闪,摄影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现场每个人的神情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几个文字记者围着两人问了许多问题。

突然一位文字记者发问:“魏纳思小姐,很多人说你龟毛难搞,你如何看待自己?”

“我不知道你所谓龟毛难搞的定义是什么?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到最好而已。”纳思冷静回答。

同一位记者又问:“前些日子传出新闻部为了七点新闻主播之位发生内讧,有没有这回事?我还听说原来的主播徐世珍小姐已经从新闻主播位子转换成制作人,你现在是否还会感觉自己的七点新闻主播的位子仍受到威胁?”

纳思一脸冷然不回答。

“这位美丽的记者小姐,你再问下去,耽误了魏纳思小姐播报新闻的时间,那就真的会威胁到她的工作了。”说时,姚棣瞄了一眼这位问话尖锐的记者垂挂在胸前的记者证,原来是那家八卦杂志的记者。

经这么一说,围在四周的记者逐一散去。

罗一鸣走来,调侃的说:“姚棣,没想到你们夫妻这么受欢迎,我干脆改当你们经纪人好了,趁机海捞一笔。”

“你不怕油水太多把你肚皮给撑破?”姚棣反讥一句。

“今天你总算领教到你老婆在工作上吹毛求疵的本领了吧。”

“注意用词,这叫做要求完美,而不是吹毛求疵。”

“我记得形容纳思吹毛求疵好像是你先说起的。”

“老婆是我的,这话只许我说,不许别人挑剔。”

罗一鸣不敢苟同的啐他一声。

姚棣将视线斜斜的带到编辑台上,纳思和徐世珍正在讨论今天新闻内容的编排和程序。

“这几天她们两个相处得如何?”姚棣问。

“怪怪的。”

“怎么怪法?”

“这两个女人本来就不对盘,突然要她们在一起工作,表面上看起来很ok,其实两人现在就像……油和水掺在一块,两者无论如何搅拌就是不能溶合在一块,油还是油、水还是水,暗地里较劲得厉害。”

罗一鸣话才说完,那头的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的大小声了起来。

“怎么一回事?”姚棣急欲过去时,却被罗一鸣拉回来。

“不必了,这是每天会上演的戏码,不过比以前冷嘲热讽好多了。”他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一点也不以为意。

“她们每天有什么好吵的?”姚棣无法理解的看着她们。

“不是吵,是各执己见。”

“为了什么事?”

“不一定,可能是对每一条新闻的前后程序有不一样的意见,也可能对每一则新闻要播多少时间各有看法。”罗一鸣顿了一下,倾耳听了几句,心里有数。“自从潘安不再播报气象之后,徐世珍就把新闻结束之间的一分钟闲话新闻取消,改在七点半的时候,约五分钟连线各专家探索今天头条,现在她们就在争论该邀哪位专家上线、问什么问题在做攻防。”

“你就任她们这样争吵,不出面缓和吗?”

“徐世珍是新闻制作人,即使我是新闻部经理,也必须要尊重制作人处理新闻的自由,不能干预。”

“话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看你是不敢吧。”

罗一鸣嘿嘿两声。

姚棣忍不住的问:“最后结果如何?”

“世珍的强势无人能比,可是你老婆的坚持也不遑多让,所以几回合下来,两人是各有输赢。”罗一鸣一副事最好不关己的说:“反正七点一到,新闻总是可以顺利的播出去。”

姚棣看了一下时间,转身走出去。

“姚棣,小题大做就要录影了,你要去哪里?”

“烟瘾犯了。”

姚棣走出来正朝安全门那头走去时,远远的瞥见洗手间外面站了两个女人,她们看见他时,一个是曾丽珠立即闪进洗手间,另一个则是那位八卦杂志的记者,她往电梯的方向跑走。

这两个人开启他脑海中毫无头绪的谜团里的一道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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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几个人事稍稍变动之后,新闻部感觉上好像是经风水大改动,一扫先前衰事霉运,另有一番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