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旁若无人的换好裤子,抽紧皮带,将一身脏衣服扔进浴室,然后……抽了湿巾将早已经色迷心窍鼻血狂流的我抽搭下的红色液体抹掉,冷冷丢下一句警告,“再敢弄脏,今晚甭想睡!”

连云澈与米阳相对而视,面色凝重。

“林越,你是不是特别恨我?恨我把你害成这样?如果不是我,你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飞来横祸。”

不过,嘻嘻,别说,萧大人工作的时候帅!不用飙,只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败下阵来。

我长叹一口气,时不待我,居然这么好的机会就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越越,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萧昱本来是想试探,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像是有些享受的眯起眼来,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可不像提问者在听答案时该有的态度,怎么看着这丫头都像是没把他的话给听进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

“你喊这么响干什么!我警告你,别用你那点小聪明在我面前卖弄!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啊……”我正想按铃叫护士把这女人给轰出去,却被她给拽住了手,阴笑的渗人,“急什么,咱俩这亲都还没套近乎,叫上个外人不更疏离了?”

我其实是想问萧昱去哪儿了,可是看到爸爸在这里,就大约知道了一些,也怕惹他们怀疑,没敢问。

“应该的,这是医生的职责,萧书记的女儿我们更是不敢怠慢的……”

切……

“哼……怎样?萧凉宇,你说如果我害死了你全家,害的你家破人亡,害的你身败名裂,你会不会卑微的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样的再回来求我呢?哈哈哈……萧凉宇,你不能杀我,因为你就怕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会让你家破人亡……”

“呦……萧大书记,这是那阵风把您给吹到了我这穷乡僻壤的?”女人妩媚一笑,半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支烟点上。

不知听谁说,男女磁场是不一样的,正因为这不一样的磁场,才会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以前我对这种“谬论”一笑置之,但现在却觉得似乎是有那么几分道理,至少我对萧昱真的有这种异性相吸的奇妙感觉。

“云澈,她要真残了或是没了,我决不会放过你,包括你妈,还有……我妈。”

“丫头怎么没来?”直到连云澈坐定,米阳才收回望着门口的视线,有些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

一般而言,病人才送进去,除非病情严重要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书之类的文件,否则是不会轻易开大门的。

女孩立时被他给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终是不敢再说话,噤声。

“哝,一共是一百二十万。一百万是你的酬劳,剩下的二十万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处理干净了。小姐,你放心,这事儿只要你不捅出去,她得罪不起我们,自然就不会有什么。”

她真是活腻了!

“慢着,把她拖进来,关门!”我还没有与那两个保镖哥哥打招呼,卷贵妇鼻孔哼了哼,话。

“就是哇,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教的,一点儿都不懂事,就知道吵吵吵,根本就不讲道理的。”前声高落,后头那另一个卷毛的大妈也跟着起哄,其尖其酸令人叹为观止。

萧昱的三围,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好学生是不撒谎的。

“连云澈,你是不是又在田筱若那里受挫,所以才到我这里来寻求安慰?我告诉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能为了你的好过而拖累了我的幸福。”

“她在休息,我明天再来找她。”连云澈果真是体贴,算我这冒牌女友没有白当。

萧昱最是懂得心理逼迫,见我没说,也没再说话,就只是用着一副雄狮爆前潜伏于草地的慵懒模样瞥着我这只被被他盯上的小绵羊,间或投来的眼刀子只需一记就将我剜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萧昱就着我趴伏在他身上的姿势,将我紧紧搂入怀,低低吟笑,“林越,你再过五天就该二十了吧。”

我心虚,我紧张,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怎么处置我,眼神四处漫无目的乱瞟,小手绞着外套的袖子,不敢看他。

我在心中狂哭,明明是急的要命,却又小心翼翼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他禁锢我的双手,生怕将他吵醒,到时候尴尬的我连地缝都没处钻。

经过一番奋战,我终于清理完那些脏东西,将那脸盆冲了不下二十回,觉得再没什么异味,才放回到床边以防他再吐一次。接下来,又开了空调,排气!

“呕……”

“作孽……林越,我上辈子究竟是欠了你什么!”萧昱好笑的摇了摇头,也好,也好。只让他一个无可奈何就好,只他一个就好,只要她好就好,她好就好。

“是啊,就是他!越越,他到底是谁?你和他的关系好像很神秘。难道你玩劈腿?越越,看不出来嘛,行啊。”

既然放不下她,决定了要走那条不被世俗认可的路,就必须把对她的伤害降低到最小最小,至少他自己不能当伤害她的第一人。

我扭头正打算蹦回床上,冷不丁的让他这话给拉住了脚,还真是找我的?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别穿非得穿,现在还不得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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