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的性器性,在这里表现得硬邦邦的。

“好。”余曜做得也是非常潇洒,一干而尽。

“小李,随便点呀。”余市长有些不悦了。

之后两年,由于识人不当,她的房产被变卖,所处理的财产也被一个骗子洗劫一空。在没有去处时,她过去的一个同事姐姐接受了她,她开了一个夜总会,就请她去做了领班。

小姐的出现另有地方另有时候。为这个,纽扣专门请教了当地的一位言情作家,全权委托他根据他提供的余曜特性进行编剧,但他隐瞒了余曜的身份,余曜是本市的市长;文人好事,灵感来了把市长的花边通出去,则就犯了官家之大忌,花了金钱,费了表情,结果却把马屁拍在马腿上,岂不是欠踢欠揍。

“不懂怕什么,年轻人只要肯学,什么都好办!”余市长说完,便给当地有关部门负责人打电话。一周后,扬雪被安排进了那家好单位。

如果他犯事儿了,会涉及一批人,包括她。虽然她只是一个闲淡的女人,法网会把他们一网打尽。在去美国以前,她有意把她在处理财产的事透露给了他,那意思就希望他把稳行事,在不能刹车时,就加足马力把车赶紧开到美国,或加拿大。晚年希望能与他共度夕阳红。

现在,他有底气,腰板也硬了。规矩由他定,法由他出。他决定励精图治,放手搞一场;刘姐不是常常告诫他,做点政绩,给老头子们长长脸。

“好。”

秦淮歌女,苏州歌女,在中国,在东南亚,那曾经是一个响当当的品牌,令商人令权贵者心驰神往。只是因为x世纪的中叶,红色风暴之下,中断了二十多年。现在,改革开放了,作为反求诸己,这些东西又改回来了。

“跟我来。”

“余主任,下(订)单了吗?”

“燕子,怎么分?”

余曜与江丽萍在他表兄的秦淮发廊里相识。余曜当时正好被他的那个差不多要垮掉的印花厂升任为车间主任,这个倒霉的男人,总算做了一个像样的官,所以显得非常青春得意,满脸的光彩,开始让工厂里的一些女工向他递媚眼,但考虑到官帽没有戴热,老婆又特别恶泼皮,尽管他作为男人的性也动摇了些,可他硬生生地咬牙压抑住了。

余曜喜欢女人,可在他35岁以前,属于有淫心没有淫力,虽然长得也不赖,可在这个爱情被金钱与权力所强奸了的社会,女人贱了,尤其是稍有姿色的女人,宁愿沦为金钱与权力的母狗,也不愿正眼瞧贫穷贫困的男人。

男的有性爱城堡,已在半年前正法。由于是在秦淮河畔混,也算是一个文化人,居然给世人留下了“108钗女——正册手稿”

“余市长,那我就得军令呢?”

“木子,你还不下拜司令?”

木子翻身,低头,把嘴凑了上去。用着性情,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触目摸着他的性器,克制着自己的性潮,用牙齿轻咬着它,让他的欲望长期保持。

余曜的性器抽缩了一下,有点痛,更多的是爽。他呻吟着,木子加大了力道,一种像飞天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余市长的欲望号机车被木子开动了起来,直奔天界极乐地。

凌晨时分,已然满足了的他们,躺在床上,静静地欣赏着对方,品味着刚才的那场极度探险。

余曜似有所悟地说,“七星山,那地方我熟悉。”

“那里即将成为革命圣地,老父亲从此可以激励江东儿女,负重拼搏,大展宏图。”

“那里还可以进行综合开发,集旅游、休闲、娱乐、吃住等一体,这样还可以盘活资源,增加就业。”

“市长毕竟是市长,做什么都是高站远瞩。”其实,木子他们早已经谋划妥了,一待主体的标志性工作启动,后续工作就积极展开。现在余市长主动提出,何不就此顺势,把这事敲定敲实。“我把余市长的意思转告给老板,事要这么做,才做得完美,有价值,才是万年之功业。”

“不过,”

“请余市长指示。”

“事不能由你们一家做完成。”

“自然。余市长有股份的。”

“股份?”

“一成创意股份,是对你的创意的鼓励与承认。”

“你们做总体设计,承揽部分工程,要拿一些工程去作平衡处理,由别的领导来定,木子呢,另有一份。”

“听余市长的。木子得令。”

xy市标志性建筑“江东老父亲楼”,在余市长与木子在床上策划成功后,在接下来的市委常务会中,一致通过兴建。余曜在这里利用了冠冕堂皇的说辞,鼓动他的喉舌,说这是给历史的交代,幸运的是他们这一届政府赶上这个机会,应该把此事当作是他们这个班子给历史的贡献,他只做一个召集人,听从班子成员的调遣。

相关的官员正在筹划着,在这个工程中如何扮演自己的角色,并从中钓誉和牟利。

10天后,有关方面的草图拿了出来。这之间木子所代表的公司,四处公关核心决策人,利益之下,居然在他们奋战二十天后,图纸正式通过。

接下来就是工程承包商,通过权利生殖器进行资源调配。余曜因为这么一个创意,为私为公历史留名,而且俨然为其“江东老父亲”的儿子,由于他对设计和工程发包都有终极权利,送红包的人蜂拥而至。

“江东老父亲楼”工程被余曜市长定为“政府一号工程”,由他全权负责的“首长工程”,应该说各方是积极支持的,但在施工中,在进行第10楼施工时,发生了一次莫名火灾,好在不是发生在基础,而且火灾时,因工地里的一个经管财产的老头,在年轻时帮朝鲜人打过美国佬,在美国佬的燃烧弹中受过洗礼,反应及时,用他的湿棉大衣,在一刻钟里扑灭了火。

那老头因为年纪早过花甲,化学粉烟进入了心肺,躺在医院长达两个月。

值得幸运的是,火灾发生在顶层,没有触及钢筋,否则钢筋熔断,怕就首发在“江东老父亲楼”上了

中国人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江东老父亲楼”躲过了火灾,却没有能挡住天雷和地陷按照规划,主体工程在8个月完成就质量而言,由于着眼于百年,所以在用料与做工上力求优质

在主体工程完工并举行了庆祝活动后的次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夹着雷电,在七星山肆意作虐在历经两天后,雨终于停了下来,当工程人员复工进入现场时,十八层的“江东老父亲楼”从顶楼到底层朝山下拉了一条三厘米宽的斜口显然,“江东老父亲楼”被雷电霹雳了一下

但主因不是雷电。“江东老父亲楼”工程自从被定为政府一号工程后,整个七星山到处都是施工队,到处挖沟,两日的持续暴雨,积水严重,造成部分施工地段山体滑坡,牵连上了“江东老父亲楼”工程

但是,社会却广为传诵着,“江东老父亲”遭雷霹了

在接下来的政府紧急办公会上统计,由于围绕“江东老父亲楼”工程展开的是一个系统工程,各部门只顾赶进度,忽略了工地的基础加固,这次突发事件造35%的工程移位,损失巨大,由于工程没有投保,如果没有其它资金的大投入,工程只有停下来一条路。

“江东老父亲楼”工程上千万的工程款投了进去,按照目前的技术,校正不能,重新建设,还得先拆楼——而这所有,都不是一笔小钱。

银行在一天前已经冻结了“江东老父亲楼”以及相关工程的银行账户。

七星山工程全部停工。

就在这时,上级政府舌头城下派来了一个比余曜年轻13岁的书记,余曜原以为做完两届市长,如果不能去石头城,凭他的资历和政绩,做个书记应该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年轻书记的到任,断了余曜的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