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死了。
新選组去甲府的时候,小樱并没有随行，而是留下来照顾病重的冲田总司。
小樱在旁边给他们倒茶，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心头却片悲凉。
近藤勇虽然打算到江户之后,再招募队士，重新开始。但是……将军大人从战场上逃了回来,这次的态度又会怎么样呢？如果他再次面对萨长临阵脱逃，新選组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而最致命的问题，是萨长联军抢先挂出了金色菊花纹的御旗。
只凭把竹剑就能保护自己的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
事实上提前两天，新選组的众人就已经在为备战做各种准备，身为干部的斋藤甚至忙得顾不上回家，不用说结婚的事了。
唯能称为好事的,大概就是他总算可以为小樱赎身了。
“那你去吧。”
小樱想起他们第次见面时龙马说的那些话来，不由喃喃道：“竟然……真的成功了。”
也许，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跟着伊东走了吧？
但是她还没说出口，第二次来催请的人便到了。
小樱看着她们，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初桃已经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小樱，嘴唇轻轻张合。
山南去世之后没过久，新選组便把屯所搬到了西本愿寺。
明里依然是副温顺柔和的姿态，但却拒绝得毫无余地。
小樱怔，蓦地抬起眼看着他：“什么？”
“诶？这么急？”小樱吃惊得直接起来。
小樱被他推得晃，手里的签筒跟着抖，竹签洒落地，也不知哪支先哪支后。
……这么说起来，队士之间相传副长土方和总长山南不和，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吧？
阿……
小樱能够理解。
小樱索性就坦然点了点头，道：“嗯，是真的。”
冲田就着她的手喝了口茶。
坂本龙马依然安静地看着她。
小樱怔了下，后退了步，放轻了声音，又叫了声：“坂本先生？”
“已经看过了。”冲田淡淡回答。
“不要胡说！”冲田连忙打断他的话，“小樱是我的弟子，你想打败她，当然要先过我这关。”
冲田听到她走动，才转过身来看她。
“我学剑，本来只是想能够保护自己，可是……”小樱顿下来，笑了笑，没往下说。
“……如果没有剑，那武士还是武士吗？”冲田收拾了下情绪，才缓缓开了口。
……他定醒来过！
“下雪了。”
用她要挟新選组？
龙马笑起来，道：“太好了。我这两天都会住在寺田屋，如果吹雪小姐见到他们，请让人来告诉我。”
剑的确只是杀人的凶器，哪怕是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也必然会伤害另些人。
他们这边唱着歌热闹着，那边土方便在给芹泽敬酒。
……刚刚原田的确是提到了“动手”吧？
小樱拉开了纸门，见山南躺在那里，握着明里的手，枕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
“咦？小樱姑娘你哭什么？”斋藤没说什么，倒是旁边原田先叫起来，面叫面指着她的脸，很新奇的样子，“妆要花了哦。”
小樱垂下眼来，闭了嘴不再说话。
听着就别扭。
“就是说啊，而且姑娘家谁会要学长枪！”
龙马大笑起来，解释：“海军就是可以在海上与敌人作战的军队，操练所就是训练这些人的地方。”
想见他。
小樱笑了笑，道：“我说过没有什么，冲田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他越说越快，末了几乎是在嘶吼，表情越发凶狠狰狞：“拜托你们醒醒，每天坐在那里念经样把大义挂在嘴边，每天像小孩逛街样出来走圈，怎么可能真的救得了日本！我受够你们这种可笑的家家酒了！”
小樱偶尔也能从窗口看到斋藤走过。
原田握着她的手，突然哭起来，“终于……终于听到有人说这句话了。”
小樱跌坐在那里，看着那个人拖着刀，向自己走过来。
“不，没有。”初桃连忙否认。
“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