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梦】第一部 11-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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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妞儿的身子真软。李老很享受这样抱着秦茵的感觉,啧啧赞叹着。他用力嗅了嗅在自己脸຀侧散开的长发,有一种少女特有的香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今晚肯定……“唔哇……”

秦茵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额头隐约的痛感让她清醒了些许。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

段珉走上前啧啧说道,“得,得,别擦了,再擦成精了。”

“托你这个视频的福,我们下个ฐ月的邀约明显变多了,新年好兆头啊。”untain开心地搂过陈为良的肩。

“不是托我,是托小茵的福,这个意是她提出来的。”陈为ฦ良看着视频中ณ身影模糊的秦茵,暖暖地笑着,“我们该好好谢谢她才是。”

段珉察觉到陈为ฦ良对秦茵态度的变化,便装作无意地问道:“你们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很熟啊?”

“其实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不过我前几天才认出来她……”

陈为ฦ良还未说完,段珉就意味深长地露出了一脸的坏笑,“原来是青梅竹马啊。”其余两人一听,也๣跟着开起玩笑来,调侃着有些窘迫的陈为良。

情急之下,陈为良连忙辩解道:“你们别乱ກ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段珉微微侧目,刚要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又上了嘴,把到เ口的话咽了下去。

“要不我们趁热打铁吧,下周来个露天演出,比较小型、随意的那种。”untain突发奇想提出了个念头,方才关于秦茵和陈为良的话题๤也就此结束了。

林肖凡听罢,扶着下巴想了想,“好是好,不过即使是这么南的地方แ,冬天露天演出还是太冷了吧,手会冻僵哎。”

“我们只演奏五、六首歌,应该还好,而且在曲目更换之间可以拿热袋敷一敷。”陈为ฦ良倒是觉得这个意很好,打铁不就是要趁热么เ,现在乐队终于有了起色,是该借机搏一搏了。

“那场地选哪儿?”段珉慵懒โ地伸了个ฐ懒腰,打着哈气问道。

“肯定是要选人流足够多的地方……”untain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市๦中ณ心中央商场那一带?”

“哈?那我们岂不就像卖唱的了,和那ว些抱着音响前๩面举ะ牌儿的乞儿有什么两样。”段珉不大满意这个ฐ答,即刻表示抗议。

“没错,我们不能只要求人多,还要保证人群中ณ真正会停下脚步听我们唱歌的人数达到最大值。”陈为良认真地说,思路走向更深处,“我们的粉丝几乎都是大学生,所以···大学城怎么样?”

“好啊。”林肖凡附和道,untaທin也不住地点头。

“不过大学城好像还在施ๅ工中吧,不知道会不会有适的演出地点。”陈为ฦ良想到เ大学城的现实状况,似乎又没什么เ把握,或许这些天要亲自去那儿实地考察一下。

“问茵茵就好了,j大不就在大学城么。”段珉不以为意地说,“我……”

“对啊,问她就成了。”陈为良没有注意到段珉的话还未结束,就抢过了话头,“我今晚去问问她。”

untaທin眼见露天演出的事情有了眉目,积极地表示赞同,林肖凡也没有什么เ异议的样子。段珉瞥了陈为ฦ良一眼,没再说什么เ。

在咨询过秦茵后,演出的场地顺ิ利选好了,是一处临近大学城中心湖的小广场。为ฦ了与紧ู张复习๤的考试周错开,演出日期定为两ä周之后。

************这是秦茵入职以来第一次参与户外演出,李姐为谨慎起见,并没有交予她太多工作,只是嘱๥咐她要协调好场地事宜。因为中心湖广场是公共场所,故而一定要确定演出当日不会有其他人占用。不过据秦茵所知,那个ฐ广场鲜ຒ有活动举办,她便很自信地答应了下来。

另一方แ面,乐队的四人也在加班加点地排练,经常挨到晚上点多才公寓。尤其是身为队长的untain,反复斟酌着每一个ฐ细节,对演出的六首曲目苛求到完美。出道至今,乐队不温不火的现状一直困扰着他,如今转机近在眼前,他就像在沙漠中见到水源一般,无比迫切地希望这次演出一举成功。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一门心思地扑在露天演出上。自从在歌唱教室撞见秦茵和陈为ฦ良后,段珉总是不自觉地留意着他二人的关系。他并不相信陈为良的那句,“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同样身为男生,他察觉得出陈为良看待秦茵的眼神,那ว分明不是面对妹妹时应有的神色。而秦茵更是得空便在陈为良身边打转。即便是闭上眼,段珉依旧能看到两人亲密谈笑的场面,秦茵脸上绽放着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灿烂的笑容。

段珉烦躁的情绪随着演出将近而愈演愈烈。他一面执意介怀着秦茵与陈为良越走越近,一面又反复暗示自己不可能ม会喜欢秦茵,虽然矛盾但同样强烈的两种情感一齐挤压着段珉,让他有些窒息。

演出当日຅,段珉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人问及时,他只是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太紧ู张,昨晚没睡好而已๐。

当器材电源都装备齐全,大家兴致勃勃地准备出发时,李姐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没说几句,她的神情便阴沉了下来,一面吩咐所有人都先停一停,一面语气严厉地继续讲着电å话。虽然大家都一头雾水,但看情形应该是出了不得了的岔子。

untaທin焦急地看着李姐打完电话,急忙走上前询问,“李姐,怎么了?”

李姐愠怒地摇摇头,“我们得换场地了。”

“怎么เ事啊?”陈为ฦ良听罢凑了上来,随行的一干工作人员也๣都不自觉地围在李姐身边,满脸疑问。

“刚刚秦茵来电话,说场地被fantasy乐่队抢占了。她现在在往备用场地赶,确认无误后通知我们。”所有人面面相觑,弥漫着一股“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消极情绪,方แ才的兴致勃勃瞬间消散殆尽。

************结果,演出并不像期待的那ว样成功。可能是因为fantasy乐队抢先一步分流了听众,也可能ม是因为仓促更换场地导致的士气不足,总之,大家辛辛苦苦准备了两周的演出落下了不尽人意的帷幕。

到公司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李姐前๩脚踏进办公室,后脚便叫了秦茵进去,隐忍了一整天的怒气终是在此刻๑爆发出来。即使隔着十几米远,段珉依旧ງ听得到李姐厉声的斥ม责。他担心地向办公室的方แ向看了一眼,停下了脚步。

“茵茵这下可惨了。”林肖凡拍了拍段珉的肩,叹口气道,“依李姐那ว个ฐ脾气,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才怪。”

“李姐又不是无端冲她发火,是她自己没有做好分内的事。”走在最前面的untain没好气地过头说道,他已๐经认定搞砸这次演出的罪魁祸首就是秦茵。

“她不是即刻๑就找到了备用场地么เ,也不至于骂得这么เ凶吧。”段珉不大服气,开口反驳道。

“一开始李姐就叮嘱过了,她当初也是信誓旦旦地保证了场地的可用性,但今天这算什么啊。因为她一人的失误害得大家仓皇赶去另一个地方แ。”untain提高了语调,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陈为良见状连忙打起了圆场,上前搂住untain的脖ๆ子,避免他和段珉再产生眼神对视,“其实这次演出还不错,虽然观众不是很多,但都很热情啊,最后两ä首歌还跟着我们一起唱来着。”

“是啊,演出结束后还有人来要我们的签名。看来我这几天要好好练习一下签名了,我们几个中就我写得最难看。”林肖凡也加入了调侃之列ต,刚刚ธ紧张的气氛好不容易才逐渐缓和了下来。四人走上楼ä去到练习๤室休息,话题也转移到演出时的配问题上,就这次的实战经历相互提着意见。正讨论着,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请进。”untain应了一声。

徐贞从门后探出头来,娇俏地笑了笑,“没打扰你们吧?”

“没事,怎么了?”大家都对徐贞的突然造访很意外,但untaທin招呼着徐贞进来,让出了一把凳子。

“我刚好路过,见你们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就过来看一看。”徐贞露出一脸遗憾地表情,惋惜地说:“你们今天演出的事情,我听说了。”

屋内先是片刻的寂静,一直未抬头的段珉瞥了徐贞一眼,冷笑一声,“消เ息挺灵通啊。你今天不是全天都在拍广告么,还有时间打听这个?”

“段少。”林肖凡推了推段珉,怪他说得太刻薄了。

徐贞倒是不怎么介意,谅解地露出笑脸຀:“是我不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เ会是你的错,你也是关心我们。”untain给徐贞垫了个ฐ台阶,避免场面太难堪。

“同样作为ฦ歌手,我是真的替你们惋惜。辛苦这么久ื,临ภ到เ头了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完全是飞来横祸嘛。”徐贞说得字字真切,她看了看untain的脸色,便放心地继续说了下去,矛头开始一步步指向秦茵,“秦茵也๣真是的,实习两个多月了,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搞不掂,还连累……”

段珉这才看出徐贞的本意,什么“同样作为歌手”,这分明是在借机排挤秦茵。他听不下去了,冷言打断道:“这件事不用你在这儿嚼舌根。”

untain本就气恼秦茵犯下的大错,段珉缕缕替她说好话的行为ฦ让他很不解。现在同公司的徐贞好心安慰,竟也๣被段珉如此的恶语相向,便使得他再也压不住火气了,“徐贞说得没错,这件事还不是怪秦茵,你干嘛总是替她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她是没能ม确保广场的场地,但不是即刻๑就提出了预备方案么เ?”段珉说得有些激动,咳嗽了几声接着说,“她固然有失误,但李姐已๐经训她训得够惨了。我们这时候难道不该安慰多于指责么?”

“她是实习经纪人,不是来和我们玩过家家交朋友的游戏的。工作失误就是工作失误,还要我们反过去安慰她?”untain不服气,大声争吵着。

“那照ั你这么说,你当初住院时她就不该几次三番地去医院探望你,更不该每天起得那么早帮我们做饭。她拿我们当朋友,你这是拿她当什么!”

untain还想说些什么,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门外,突然止了声。

徐贞也向门外看去,登时愣住了,怕是自己้进来时没有关上门,秦茵整个人正呆立在敞开的门外,“茵茵?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秦茵眼圈通红,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我看门没关,就没有敲门,不好意思。”

“小茵,你没事吧。”陈为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段珉也๣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脑袋好疼,耳边隐约传来“嗡嗡”的响声,说不出话来。

“没事,我没事。”秦茵逞强道:“不过你们被我连累็到了,因为我个人的差错,害得你们准备这么久的演出都搞砸了。”秦茵低头盯着自己้的脚๐尖,声音开始颤抖,“我前天还和周围的店铺确认过,他们都说没有······都是我的错,我太疏忽了,我对不起大家……”

陈为良走上前,温柔地拍了拍秦茵的后背,细声说着什么。段珉觉得胸ถ口有些闷,他也想走上前好好劝慰一下秦茵,可是刚ธ迈开步子就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十二)段珉闭着眼,耳边似乎断断续续会传来一些微弱的声响,有人在哭喊,有由á远及近的脚步声,有东西落地的碎裂声,有轮子咕噜咕噜的转动声。但这些声音似乎都来自另一个空间,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段珉安静地躺着,呼吸起伏平缓有致,好像到了小时候在幼儿园睡午觉的时光,那时的自己几乎ๆ一沾枕头就会睡着。唯独有一次,他辗转反侧了好久也没能上眼,他记得,那ว时是在惦记一个玩具。

那是一个ฐ玻璃制的小马,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七彩斑á斓,是一个同班男ç生的玩具。

其实那件小东西没什么稀奇的,段珉对它的兴趣也不是非常大。他开始只是有些好奇,想借过来看一下这个ฐ闪耀的小玩意儿,但男ç同学生怕磕碰了小马,怎么说也๣不肯借出去。这让段珉对小马的兴趣度急剧上升,甚至在做集体游戏、在吃午饭时都惦记着。他甚至感觉那只普通的小马就是独一无二的宝石,自己必须要得到它。

虽然明明可以让家人给自己买຀一个更好的,可他从没有开过口,他就是想要男同学手里的那ว个。但是无论自己提出怎样优渥的条件,男同学都不同意。最后在一个祥๷和的中午,他偷偷爬下床,把那只小马从男ç同学枕边拿了出来,扔出窗外。

现在段珉也๣不清楚自己是真的那ว么เ喜欢小马,还是因为知道不可能ม得到它后才迫切地想要得到เ、以至于自己้误认为这是一种名为“喜欢”的情愫。

他闭着眼,做着不为人知的梦。

************昏睡了两天两ä夜后,段珉终于醒了。缓缓睁开眼,窗外下午的阳光对一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有些刺๐痛,他费力地扭过头。

“段少,你醒了!”是秦茵的声音。他抬眼望向病房门口,秦茵提着热水瓶刚进屋的样子。所以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么?段珉想问出这一句,但是张了张嘴,嗓子干渴得说不出话,只发出嘶哑的几声。

“要喝水么เ?”秦茵见状慌忙走进屋,手忙脚乱地帮段珉倒水、扶他起身,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段珉足足喝了三大杯水才罢休,声音微弱地感慨着:“渴死我了。”

秦茵一听,忍不住笑弯了腰,长发从背后滑落至胸前,宛若清澈山涧般一泻而下,“放心吧睡美人先生,我不会让你渴死的。”

段珉看得出神,若不是浑身无຀力,当真有种伸手上前๩挽住一缕发丝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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