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英是越想越不对劲,今天一天什么事情都没做,就在琢磨林少白的话有几分真。

这次也不跟林少白打招呼了,趁着他流鼻血的功夫,挣扎一下落地,然后用蚊子似的声音说道:“你去洗洗。”

很快叶子的担心在林少白端着菜上桌子时,全都化为吞咽的口水,水煮鱼,糖醋藕,凉拌芥菜丝,清炒苦瓜,冬瓜汤,色香味俱全,瞧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见客厅里只有她一人,倒也放松下来,身在陌生的环境,她还能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大苹果。

叶子不再说话,却不肯看他,无言的诉说着自己的坚持:他虽然做戏,可是她真的觉得很尴尬,她还是想先住几天宾馆,然后再找个借口继续赖在家中。

可这样的她,却更让他欣喜,越觉得这个证领的太正确不过了。

“咳咳……”叶子轰的一下子,只觉得全身的热气涌到了脸上,就是此刻没照镜子,她也能猜出自己已经跟煮熟的虾子一般,只恨不得找个地方先将林少白埋了,再顺便将自个儿埋了。

林少白挑着眉看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

张倩然有些庆幸,这一次叶子总算走出来了,她做娘的心里也能好受点。

“眼熟?”张倩然听叶万刚这么一说,也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或许是女婿长得好,在哪个地方见到时多看了两眼,现在再瞧见,就觉得眼熟吧!”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女儿居然和一个才认识的人结婚,亏她刚刚听到那个叫小白的话,还暗自高兴呢,以为是他的深情终于打动了自家的女儿,谁知道……

叶子的一张小脸皱成了老汤皮,不知所措,烦恼着该怎么介绍林少白,总不能砸众目睽睽之下说:妈,他不是臭流氓,是你女婿?让她这样说,还不如挖个坑将她埋掉呢。

话还没有说完,却是脚下一顿,依稀辨认出那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女人不正式是家的女儿,再瞧去,认知立马生了改变,见女儿似是不断推开男人,张倩然认为自家的女儿被骚扰调戏了。

叶子想到林少白五点半就从省城开车过来,还饿着肚子,他的诚意十足,她也不能比他差,所以穿衣洗漱只用了十分钟,然后就拿着皮夹咚咚下了楼。

说真话,他不喜欢林老爷子将这种军阀主义用到他妻子的身上,这是男人的尊严。

刘玉英惆怅啊,那个惆怅。

叶万刚的心中顿时溢满了柔情,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不会的,咱们的阿紫又善良又乖巧,一定会遇到的。”

当年她嫁给叶万刚的时候,将大女儿送进了黄家,带着她进了叶家,以至于姐妹两个谁都瞧不上谁。

就见男人又将标识为老公的号码按了一下,他的手机就响起了优美的大提琴声,然后,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我的号码,给你一天时间,向你家里说清楚这事,明天我来接你。”

林少白说得斩钉截铁,面上的表情却显得几分温软,嘴角弯弯,目光专注的看着叶子。

叶子大喜,眉眼弯弯:“那咱们就去吃火锅!”

嘎!

叶子点头,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放心,我身体健康,智力也很正常。我只是厌倦了无穷无尽的相亲,不想再这么累下去,我瞧着你还不错,觉得咱们挺适合的。”

这下子叶子更满意了,一个有正义感,乐于助人的人,心眼定然还不坏。

他从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佳人已经走了,他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

男人的手,宽厚,有力,温暖,干燥,还有薄薄的茧子,有着似曾熟悉的味道——一如那个人。

好吧,好吧,她一直知道媒人的话不可信,可是也不能这么离谱。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于节操碎了一地的某男,叶子气结,瞪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响才“砰”的一声,将卫生间的门给狠狠地合上,将那张惹人厌的脸隔绝在外。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还以为是正人君子,原来是个人品无下限的坏蛋。

还真躲不起,林少白敲了一下卫生间的门,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你这情况,上班也不太方便,还是请假在家休息两天吧!”

因为他用着商量的口吻说话,叶子虽然有些气恼他的坏,却也肯应他:“嗯,我是打算休息一天。”

臀部的伤虽然不严重,但也不能坐,绝对的够尴尬,她也打算打个电话,给主编请假。

林少白听着她的回话,脸上的笑意更深,心情显得更好,转身,出了卧室,张罗着二人的早餐。

早餐算得上中西合并,两个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两个卖相极佳的荷包蛋,外加几片烤面包,还有几碗薏米粥,这是他昨天听市的导购的小姐说吃薏米对女人好后,非要买的。

而那个做了囧事的女人,却捂着热乎乎的脸,无声的呻河蟹吟:“叶子,你还能不能再囧点?”

做了许多的心理建设,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大无畏精神,在半个小时之后,叶子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洗手间的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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