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玉紫让六公主慧心和逸童一起约紫阳真人门徒施华游玩,四人去了逸童新发现的玉河泉。

观世音菩萨在玉帝与王母娘娘的陪同下,走进二公主媚兰的房间,轻轻将观音瓶中的圣水,用一枝柳叶点在媚兰的身上,听见媚兰一声喘气声后,观世间菩萨对玉帝说:“没问题了,一切会很好的。”

整个火球已经前些时候的小了一半了,火球慢慢又分离成两个小球,重回玉帝和王母娘娘的头顶,再慢慢重回各自体内。

太近了,青娥屏住呼吸,依旧能闻到二郎神的气息,一股热浪,一股男人的气息。

一个时辰过后,魔军大败,二郎神速去追赶,抓回几个魔军逃兵进行审问。

“应该不会吧。我上床早,她伺候完我上床,其他的事我就不再过问了。”

再来说说在边陲的四公主瑶姬,天宫这边发生的事瑶姬全然不知,在边陲她得到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众将官和士兵们尊重她、爱戴她,托塔李天王也从刚开始不愿接受她,到现在欣赏她。

“爹爹,此时说这话着实不妥。二姐不是天庭众臣,是我们后宫家人,因二姐身体不适而请观世音菩萨,应由我们家人前去,不应让二郎神去请。我们后宫之事不能影响二郎神办理天庭要事。请爹爹恩准,让我去请观世音菩萨。”三公主青娥跪下。

六公主慧心定下心来,这样不行,她将自己衣裙上的一条带子解下,牢牢地系在媚兰的手婉处,血不再象刚才那样毫不间歇地涌动。

王母娘娘一听“啊!”地大叫起来,痛哭着随着玉帝一路小跑,但还在劝玉帝不要这样对待她的女儿。

“五姐、六姐你们也到了。”七公主婉罗走过来轻声对玉紫和慧心说。

太白金星门徒小徒亚广手中的珍珠球的威力已大大减弱,片片魔军一齐涌上。

不一会儿,四人从山坡下来,在四周转了又转,夏萍终于找到洞口,大家好不兴奋,一起走进去。

“我问天王,我想为天兵天将看病的想法是否不对?”瑶姬问。

四公主瑶姬忍不住将自已的纱裙解下,走下湖中嬉戏。

一日,二郎神带天兵天将在天宫巡视,刚好碰到三公主青娥带着侍女夏萍,二郎神很有礼貌地和三公主打招呼,可青娥却不太想理他,略微点点头,侍女夏萍问三公主青娥:“您怎么对二郎神君这个样子?”

天鼓鸣时,万圣朝王参玉帝。

为什么施华喜欢她又不愿主动相邀呢?

在一旁聊天的六公主慧心,从侧面看到的只是舒轮的侧脸,而这个侧脸让她又想起了月老的水晶球,尤其是舒轮耳朵上的那个小小的耳钉,与水晶球里的那个男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舒轮在华林的精心照顾下睡着了,华林也在舒轮的床边睡了过去。

大公主华林看了又看,确实太好了,这时舒轮争着给华林哼唱一段,还未唱完,舒轮又咳嗽了。

就在六公主慧心身体后倾时,文昌帝君门徒逸童迅速揽着慧心的腰。

六公主慧心在房里无聊,吹响了文昌帝君门徒逸童送的哨子,约逸童一起到五公主玉紫处小坐。

办完了这件事,大公主华林心里好象放下一块大大的石头,她满心欢喜地等着舒轮的乐曲。

这下,彻底吓坏了慧心,要是让大姐发现逸童,那不就相当于让母亲发现一样吗?那还有好?而逸童却不以为然,一转身就消失了。

很多人随着那个痛哭的男人跑到山坡上,看到树下那个女人和小孩子,将孩子解救下来,那女人被众人拉走报官。

玉紫盯着那男人看了一会儿,感觉似曾相识。

可今天当玉紫走进文曲星的屋内,发现屋里除了文曲星,又多了一个男人。

不到半个时辰,月老醒来,看到太上老君,微笑地说:“老君今日怎么这等悠闲,有空来我这里看看?”

水晶球显现出一个男人:黑亮垂直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六公主慧心因常到这里来玩,与月老的小童玩得很熟,见月老睡去,慧心就找来小童:“在你这里玩过好久了,就是没进过那间屋子,现在月老在休息,你带我进去看一下,好吗?”

小童指着说:“这是老君炼好的仙丹,六公主请看,这一排是长生不老的金丹,这一排是解忧郁的仙丹,这一排是补气养血的丹药,这一排……”小童还在不停地说着,可慧心的心里老想着一个人,他就是月老。

送别了二公主媚兰与亚广,玉紫、慧心、婉罗与逸童一起返回。

五公主玉紫流下眼泪,姐妹一场,她头一次感到离别的痛苦,再也看不到二姐媚兰了,媚兰的房里会是多么的冷清,想着想着,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慧心。

六公主慧心也在不停地抹去脸上的泪花,她的脑海里一直都在闪烁着媚兰的身影。

小时候,姐妹们一起在池边扑蝴蝶,一起长大的诸多片断,就象都是昨天的事,那样清晰!

七公主婉罗似平静的内心下流着无法诉说的泪水。

“别伤心,他们会过得很好的,如果他们能在人间继续他们的爱情,那不也是件好事吗?我们一起祝愿他们吧。”逸童开始劝慰大家。

玉帝、王母娘娘知道此事,真不知说什么是好。

玉帝怒了,王母娘娘劝玉帝:“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管得住他们的人,却管不住他们的心。观世音菩萨说的话,您还记得吧,求玉帝想开些,不再追究。”

七公主婉罗跪在地上求玉帝,泪花如雨点一样流落:“爹爹,您看我现在依然在天宫,可您觉得我幸福吗?我受过的罪就别让二姐再受了,二姐刚生了一场大病,她不能再受刺激。”

“你们都下去吧,我老了,不想管了。”玉帝老泪纵横,声音嘶哑,转身走去,留下孤独的背影。

大公主华林与乐师舒轮自上一次争论后,舒轮就没来找过华林,夜晚,华林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房休息,寂静的夜,不时让她想起舒轮。

舒轮那俊俏的外表,那温柔敦厚的性格,想起和舒轮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有舒轮在,自己好象无所不能,可如今……想着想着,华林觉得心口好疼!舒轮,她生活中的寄托,如果没有了舒轮,生活还会有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