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华轩,安充媛陡然坐在小榻上,面色呆愣,堂姐这是要做什,不管她了,那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况且自己还有把柄在那个她手里,该怎么办,怎么办?

谢佩仪乘着步辇走在后三人的最前头,此时此刻她的心中还是极度不满的,她明白,再这样下去,想要有一天把仪笙踩在脚下太困难了,今天她有是否可以找个机会,双眼中是毫无波澜的,但隐藏在袖中的芊芊玉手紧紧的攥着手中锦帕,这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盯着前方那个如今穿戴的雍容华贵的女人,眼神黯了黯。一行四人之中,宁嫔或许是最安静的,就连走在其身后的悦小仪,面色也是骄傲的,她是宠妃,风头自然将宁嫔盖了过去。

椒凤殿,皇后把玩着手中的一柄九尾凤凰金钗:“这宫中可又要有一番大起大落了。”纤柳心下明了,但依旧只是缓缓的给炭盆里填上了一些炭。皇后随手扔开凤钗,慵懒的躺在小榻上:“但又与本宫有何干。。。。。。”

怡妃周凌鸢芫丽宫欣昭仪朱盈梦沁安宫

看着仪笙脸上的笑容,郑贵仪忿忿咬了咬牙,但又不好作,只得强笑着道:“妹妹可还多谢懿姐姐夸赞了。”上的怡妃喝了一口茶,浅笑。转头对着身后的碧霜吩咐了些事儿,碧霜点了点头,退下了,只留寻绿一人伺候着。怡妃朝着仪笙的方向笑了笑,罢,又转过目光,看了一眼自己不远处的那个位子,那还是个空位,它的主人还没来。。。。。。

此日,仪笙正在亭里看书。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女子的说话,嬉笑声,仪笙一惊,她听得出来,这绝不是宫里宫女的声音,也就是说这是有妃子不小心闯进云兰宫了。仪笙立马泪奔,这终于有人来替她解闷了!放下了书,起身,便听那女子惊了一下,随即行了一礼:“嫔妾见懿夫人。”仪笙转过身,似是刚现她:“宁妹妹?”那女子正是已被晋升为从七品丽姬的宁贵人宁婉儿。

瞧瞧,自己的努力果然是有效果的,刚回了云兰宫,皇帝的赏赐就来了。仪笙笑迎着常德庆进屋,常德庆点了点头,道:“娘娘是个有福气的,今儿个这赏赐可是不多见的,奴才伺候了皇上十几年了,也未曾见过她人有比您还有福气的。”仪笙摇了摇头:“有福气的倒不是本宫,本宫蒙得皇上厚爱,才如此这般,这福气可还是皇上带给本宫的。”常德庆一甩佛尘:“这样个儿,奴才还要回禀皇上,就先告退了。”仪笙笑了笑:“公公慢走。”

用过了晚膳,不用说,两人当然是早早的洗洗“睡”了,就当作是把晚膳消化消化了。香囊暗解,罗带轻分。一番过后,云瑾将仪笙搂在怀里:“仪儿,再过两个月就要过新年了,一月中可是你的生辰?”仪笙显然愣了一下,抬起头:“皇上。。。知道妾的生辰。。。”不知是感动,还是惊喜,仪笙的眼中渐渐布上雾气。

瑾和殿,常德庆看了一眼云瑾,唤来了一个小太监,吩咐了些事儿后,小太监点了点头,迅静悄悄退了下去。云瑾抬头看了一眼李高,放下了手中钢批完的奏折:“常德庆,以后不必每日都备一碗养身汤,最近朕的精神好多了,你去转告母后,不必她老人家费心了。”常德庆一愣,随即行了一礼:“喳。”云瑾点了点头,走进内室,蓦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住脚步,转过身:“今天敬事房的人就不用再来了,去宣懿夫人来shi寝吧。”“喳。”

馥羽阁,舒贵仪忿忿打碎了一地的狼藉:“jian人,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正好碰上个和祁芙闵有仇的宫女。”冰之立即跪下:“小主息怒,这话要是被人听到可就不妙了。”舒贵仪听罢,才恍然醒悟过来,惊恐的看向四周,现没有人之后,松了一口气,坐下了:“冰之,找人来打扫干净。”“是。”待收拾干净后,舒贵仪遣了所有人下去,拔出了青花瓷瓶中的梅枝:“哼,运气再好又如何,可总有失利的时候。”罢,折断了手中的梅枝,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过去,走向内室。

云兰宫,听到这个消息,仪笙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他为什么不来,他应该知道了才是,他怎么可以,可以反倒去居秀宫呢。。。。。。”念柳,初蕊也只能在一旁担忧的对视了一眼。戌时,下起了雨,雨声盖过了居秀宫内的一切动静。

倚梅园这个名字是仪笙纠结了好久的好吧,其实是作者纠结了好久的!,她真的不明白,这怎么又与甄嬛传相似了呢,如今,连眉庄姐姐都碰到了,她该不会在倚梅园碰到甄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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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来,也不知这皇帝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只知道,自己每次shi寝之后,御膳房都会送来“补药”,说直白一点就是避子药。但是这些又干她何事。自己在意的,其实是昭充仪的那句“您和妹妹一样”。唤来念柳:“念柳,去打听打听当年昭充仪和施姬之间生过什么。”念柳一听这话,忙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半晌后回了来,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附在仪笙的耳边:“当年。。。。。。”听罢,仪笙嘲讽的笑了笑,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