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又是笑笑的魔音,看来她没得休息了。

“罢了,还是放过她吧。”穆懿轩说着,倚了下来,眉宇间尽是疲倦。

“皇上还没回来吗?”顺公公少见的一脸忧虑。

林鸢终于知道他身上那淡淡的草药清香是怎么来了,原来他真的是个药罐子。

“阿布,不要吵我啦,我好累啊!”梦里,她回家了,回到自己暖暖的房间里。

依旧没有回应。

豆大的眼珠儿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疼,不是梦,是真的,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怎么可能是穆懿轩呢?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有淡淡的草药清香,怎么可能那般冰冷呢?

“不会是真的吧?”林鸢急急地问到。

那日沈太医为林鸢把脉,出乎意料地发现林鸢正是穆懿轩苦苦寻找多年的火性体质。于是借机以滋补身ti的名义让林鸢日日服药。那药看似普通的滋补汤药,实则融合了十八种剧毒的炎毒,一般人只要喝足一碗便会当场毙命,而林鸢体质属火,正是用那毒药来培养药引的最佳母体,只要连续服用三年,她的血液便可炼成药引。只是,这期间必须每日服用,若是超过一日,积聚的毒性便会爆发,大罗神仙也无能无力。

没错,此人就是林鸢到相府第一日见到的那个大夫——寒大夫。

“穆兄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鸢依旧紧紧经地抱着穆懿轩不松手。

察觉到林鸢的异样,穆懿轩低声问到;“怎么了?”

“你快说啊!”林鸢被穆懿轩看得有点尴尬。

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笑笑拉着上了步撵。

“娘娘,皇上此时正忙于准备祭祀事宜,您还是不要打扰皇上了吧。”

“小芙,你和我一起去吧,我见了太后就腿软。”林鸢抓住林小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说着,揽过紫蝉那细小的腰肢,向园外走去,一旁的歌伶舞姬随后离开。

穆懿轩看了过去,只见一株株一米左右高度的花茎直直地立着,细长的叶子呈灰绿色,只是茎上并无开花。再走近些,能闻到淡淡清香,像极了松树的香味。他终于知道了方才林鸢身上的味道是哪来的了。

浮生梦像春水一流,真情挚爱都变成空

“臣担心,林泽祥…”

“怎么回事?”穆懿轩一下马便赶了过来。

“回主子,客来居一切照常,并无可疑人物介入。”

“你说什么?”穆懿轩对林鸢口中发出的音节感到奇怪。

“那个,我扶你吧。”怯怯的上前,将他搀起。

“是你!”林鸢终于想起来了“你个不守信用的小人!”

烈焰亦是来自于西域的赤兔品种,马身上下,火炭般赤,无一根杂毛,穆懿轩一眼见了便喜欢得不得了,当场赐名为烈焰。

穆懿轩看着林鸢眼中的笑意,转身又坐了下来,温柔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林鸢说到:“鸢儿就这般高兴我走啊!”见穆懿轩坐了回来,林鸢便知有戏,收起一脸闲适,拉着穆懿轩的衣袖,娇声说到:“皇上,你就跟我说说月仙的事吧,我都尽心尽力扮演了那么久的纪若瑄了。”

可是,那人没放开她,反而把她拥地更紧,大胆地将头埋入她的颈脖中,攫取她的芳香。

林鸢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走了回去,轻轻拍了拍赤兔“出去了可别给我丢脸!”

“你不会就来问我这件事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翠玉、翠萍呢?”说着也没理睬段如雪,又回到贵妃塔倚着,她也是懒骨头,能坐不站,能倚不坐。

“你小声点,小心被人听了去,那望月宫哪能说赏就赏了的,那可是皇后才能住的。”

纪文昊在一旁不敢做声,南宫俊并不知道林公子是谁,只是心中纳闷,也没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