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雨声,像是天然的白噪音。陆晚昨天夜里被折腾了半宿,又是初经人事,本来就困乏的很。听着这雨声,便一觉到了天明。

显得一双腿水葱似的,又长又直。

“头一回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

身旁一张卡却比她先递了过去。

是,不愿意。

那酒杯她刚刚用过,前面还隐隐留着红潋潋的唇印。

外国人扶住吧台堪堪站稳了身子。原本想还嘴,可看到傅泽以就那么风轻云淡地站着,带来的压力却重逾千金。

吵人的音乐声中,似乎听见对方不满的咒骂。

陆晚拖着长长的婚纱,上车下车十分麻烦,费了好些力气才终于到达了傅家。

酒店里面是宾客盈堂,华筵将开。

妈的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晚自打想好了要嫁进傅家的时候,早知道得有失了身这一天。

只不过当时倒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下。

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她心里虽然不舒坦,也只能暗暗安慰自己。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她一向算得上是个乐观的人了。这回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不会选嫁到傅家这条。

事到如今便安慰自己,幸好这家伙虽然脾气不怎么样,性格也不大好。

但是长得好啊,那腰,那腹肌。

还有那张轮廓分明,一不小心就能蛊惑人心的脸。

她倒是也不算太吃亏。

唔,就当,就当嫖了个小鲜肉好了。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多了。陆晚拾起地上的衣服,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妈的,裙子都被他弄皱了。

等到陆晚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又耐心地将卧室收拾好,将乱糟糟的自己勉强拾掇了下,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傅泽以已经收拾一新,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了。

从陆晚的方向看去,就见年轻男人一头碎发微湿,身上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裇,和黑色长裤。

穿着虽简单,却将修长的身形勾勒出来。

此时,他正双腿交叠,端端坐着,似乎等得已经不耐烦。

陆晚刚刚收拾床的时候,看见床单上赫然的一小团红褐色血迹,心里本就不大舒坦。

这时瞧着傅泽以这副恨不得马上甩掉她这个麻烦的模样,强忍着没翻个白眼。

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傅泽以一双眼睛生得好看,但是颇为凌厉,昨天晚上夜场里灯光暗还瞧不出来。

这时候他打量着看她的眼神,竟然叫她有些下意识想要闪躲。

他没有说话,但是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太过明显。

陆晚忍不住开口:“怎么着,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现在想来怨我勾引你了?”

傅泽以皱起眉,冷冷看她一眼,这才微微偏过眼神,看着茶几上朦胧的倒影,说道:“如果是宋欣派你来的,回去告诉她,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用在我这费心了。”

他说整句话,每一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宋欣?

陆晚怔了怔。

这是傅泽以后妈的名字。

她忍不住看他一眼,这么戒备的神情。

看来,他的家,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

“我不认识你说的人,”陆晚直截了当给了答案,“并且,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甚至,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