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你那两部剧都讲的是什么我还没细问呢。”

“是钱老师找你。”

“行呀。”狄云应道,他无所谓,怎么都可以。

狄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这姑娘也不是个会聊天的主,两人在水中无言地站了会儿。

“那就是喝醉了,没看清楚。”狄云平躺在床上摆了个太字,随便说道。

狄云放开手,见她自己能站直,才放心地朝着宾馆后面的小停车场走去。

“没事,拍戏嘛,谁没有过这种情况,你这还算好的了,我都见过一句话上卡了十几次的呢。”滕华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女孩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含蓄朦胧,如同一朵含羞带露静静绽放的花蕾。清风拂过,吹得长发飘啊飘的,

狄云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瞟了一眼又放下。

“打算报什么学校呢”

“你画的是什么呀”狄云出声问道。

女朋友爬起来,浑身软绵绵的毫不着力。狄云扶着她靠着床头坐好,勉强喝了半碗粥。

但摩托车上却是另一番感受。

“挺快的啊。”贾章可说了句。

狄云推开门,往里面探了探见没有别人便走进去顺手关上门说道:“钱老师,我又来了,没打扰到您吧”

说者无意,听着可是有心呀。狄云眼睛一亮,说道:“要不,星期天咱们去游泳馆游泳吧”

“那就陪我一起去看看吧,听说班长篮球打得很好,嘻嘻”

夏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发音清晰,读词顺畅,难得的是还带着感情,很不错。你坐下吧。”

姜纹今天也返回京城,他在这边的戏还没拍完,但老某子的一部戏在京城也开拍了,他还是主演,所以就只能两地来回飞。听闻狄云也是今天回去,就想拉个伴儿。

主演肯定没他的份儿,就昨天一起吃饭的仨人。姜纹演秦皇嬴政,葛尤演高渐离,许晴自然就是栎阳公主。

“什么迟了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考上一个好大学,等上了大学,想要学什么都可以。”

“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额不能写的再美了,文笔就到这儿了。

“哦,我正准备给你说呢,今天一下子接了俩剧本,一个电影,一个电视剧。”

“哦,这个字呀。你这姓好像还真不多。”冯涛说道“我这个姓不敢说少见,但却很特别,还好我爸没给我起名叫冯京,不然别人一着急就看成马凉了,哈哈。”

狄云瞬间觉得高大上,男神与吊丝的对比感特别强烈,曾几何时自己也是穿件小红花棉袄就在学校里转悠来着,顿时有种走在了时代前沿的感触。

“就装了只小狗,咋地了”徐婧蕾没好气地说道。然后打开背包将小缘分从里面取了出来放地上。

“你也是过来交学费的”

“哦哦。”姑娘回过神来赶紧接过包包,这里面可装着她这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呢,打开看了看,还好没丢。拍了拍胸脯说道“都在呢,谢谢大哥了。”

王峰不好意思地拨了拨长头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时一股夹杂着药味的浓郁酒气弥散出来。这种味道对于不喜欢喝酒的人来说有点受不了,但对于好这口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上的享受。刘老头像抽大烟似的,眯着眼睛嗅个不停。

“咋不算了要两块一包呢。”汪伦说道“我和大傻平时抽的都是五毛钱的555。”

这会儿吱呀的开门声此起彼伏。这可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虽然上的京城电影大学不知道是个劳什子大学,但好歹也是京城的大学呀,听说现在又开始拍电影了。不行,得出去看看。

只有女孩开始时露出一丝欢喜,随后脸色便垮了下来,磨磨蹭蹭地最后走过来,撅起嘴说道:“不是说十点的火车吗,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我和爸妈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都快冻成冰雕啦”

“哦哦你好,狄云。”

最经典的镜头就是,弟弟郁忠良刚回来那个场景。

狄云听明白了,感情是那三个小演员在道别呐,最后一句就是那个最大的演小时候端午的男孩说的话。

陈凯哥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

走刚猛路子的拳法大多都配合着发声,不但是一种气势也是一种提力发力的技巧,狄云哼哼哈嘿地叫个不停。反观老爷子,却是气雅神定,无论他怎么蹦跶都是一个招式,那就是轻轻一拨,将太极的四两拨千斤耍的顺溜。

吃过早点,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拍摄场地。

狄云大概明白了,一个丝被迫逆袭女神的段子。对女神充满幻想却又自卑,就是那种穿着名牌服饰打扮的人摸狗样站在女神面前也会不自觉地缩着肩膀低着头的货色。

“别你等等一下。”姑娘磕磕绊绊地说道。

估计这最后一句才是最想说的。

没法,只得将巩利叫了进来。

要是没有他重生这一茬,估计也是个丝到三十岁以后的命。

进了园子根本就不用费心,顺着那行杂乱的脚印很容易就找到了正在忙活的剧组。

“嘁,能冷死个人。”女孩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然后推着自行车往校门外走去。

拍摄小山回家的时候在这座城市跑了个遍,可几天不见原本熟悉的街头又变得陌生起来,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到或许转个身以前视为路标的哪座楼房就变成了平地。

靖业大厦一楼的大厅今天人挺多,都是来试戏的,有的是托关系过来,有的则是自己慕名而来碰运气。

“话剧”

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狄云拿着剧本离开,回教室的路上看了几眼。

不用去剧组,狄云又回归一个正常学生的生活。七点钟起床,刷牙洗脸,七点二十打开房门。

狄云无语地瞧了瞧手里盲音的电话,放下。这就是老陕,你无奈也没用。

“嗯,等会儿。”张艺某正看着镜头。

半眯起眼睛,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着椅子的扶手,一只手端起并不存在的茶杯。茶杯到跟前,睁开眼睛轻轻吹一下,抿一口,放下茶杯。打拍子的手快了几分,嘴里若有若无地哼着秦腔。

“有八斤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出来就不知道这外面有多大。”

狄云没敢打包票,说道:“我先打听打听,不过不一定就能找到好工作,说不得到时候还得先下一段时间的苦。”

“没事,没事,,只要饿不死就行。”汪伦嘻嘻笑道。

狄云最怕的就是他们好高骛远,只要肯吃苦,在这个频繁拆建的年代,找个工作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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