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早上十点,天空湛蓝如洗,清风阵阵

“新加坡飞往x市的航班已顺利抵达,请各位旅客带好随身物品,由7号通道出站……”随着机场播音员圆润优美的声音,一位约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手拉一把白色行李箱,迈着轻快的步子随人流来到通道出口,只见她戴一副茶色墨镜,长扎起个高高马尾,一件白色纯棉衬衫式短袖松松插进一件洗的白的牛仔短裤里,随着外面秋风拂面而来,脚下一双限量版的白色球鞋倏然合并,她手把额头望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对着城市的方向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欧阳昊,想娶我?整不死你我就不叫季语菲!”

x市中心黄金地段,大屏滚动广告上正在播报着本市最大的企业——玉宫国际最新产品的研动向。

玉宫国际办公写字大楼三十六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大窗前,年轻的新一代掌门人欧阳昊负手而立,脑子里回旋着早上出门时妈妈说的话:“昊儿,你爷爷那时候的确和季爷爷订了亲家的,算起来季家那丫头也二十来岁了,你找时间去新加坡一趟吧,如果那丫头长的还算齐整,就把这门亲事结了吧!”

玉宫国际是当年季语菲的爷爷季百川和欧阳昊的爷爷欧阳安携手创立的国际美容化妆品公司,公司成立之后他们将最初的样品分析以及各项数据存入一个特制的芯片,再以八卦形式分开,各执半边,在公司渐渐步入正轨之后,季百川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带着一家老小移民到了新加坡,临走的时候为欧阳昊和季语菲订下了娃娃亲。

娃娃亲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们俩老头玩了个更绝的,在公司律师顾问那里留下了一份公证协议,若长大后一方无缘由悔婚,则需交出手中玉宫国际的全部股份,交由另一方继承。

季语菲在听哥哥说起这个的时候,心里特别不舒服,这季家老头子也太不像话了,那么早就把她给卖了,而且自己还不知道那人是光脸还是麻子,说不定还是一个及其猥琐的秃顶小子,越这么想,越气愤,最后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偷偷独自回来x市,她要亲自来看这个男人到底怎样,实在不行就别怪她不顾季家死活了,玉宫国际的股份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季家在新加坡的新公司亦经营的有声有色,也不差玉宫国际那一份。

季语菲透过车窗看着x市繁华的街景,脑子在飞运转,她要怎么去见欧阳家那个混小子呢?

季语菲站在玉宫国际的楼下,仰望顶层,玻璃窗上反射过的斑驳阳光穿透她白皙漂亮的脸颊,依稀可见墨镜下狡黠的眸子流光顿闪。

下午两点,玉宫国际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总裁办公室秘书处接到楼下保卫室的电话:“柳秘书,楼下有个人自称是总裁的未婚妻,吵闹着要见总裁,你快下来看看吧!”

柳烟皱了皱眉头,放下话筒,望了眼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起身朝电梯走去,垂直的长由于走动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黑色条纹的职业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娉婷进入电梯里。

当柳烟到楼下大厅时,被眼前的情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一位衣衫褴褛,头由于脏乱凝结成块,小脸脏兮兮的乞丐坐在地上,用她黑乎乎的小手使劲抠着鼻子,柳烟望了望保安处长,那人无奈的点了点头。

柳烟理都没理坐在地上的人回身就走,示意保安处长将其赶出去,天哪!都什么社会了,怎么还有人弄成这个样子,可笑的是还想冒充总裁未婚妻?

“那个谁谁谁!你给我站住!”地上的人见柳烟没有理她,腾的起身,喊道,“我真是你们总裁的未婚妻季语菲!”

柳烟听到身后人清脆的嗓音,转身冷冷对保安处长说道:“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入大堂的?门口的保安呢?”

“柳秘书,她手上有欧阳家的信物,门口人太多,就先领到大堂来了!”保安处长忐忑却又十分恭敬的回答,这个柳秘书可不是好惹的。

“对对对!我有信物的,你看!”季语菲目光一闪,献宝似的将手中的东西凑到柳烟面前,只见她黑乎乎的手心里一枚刻着欧阳两个字的黄铜印章,仔细看的人会现欧阳的欧字里面潜藏的秘密。

柳烟不仅缩了缩瞳孔,回眼仔细打量了一番季语菲,难道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有特制的欧阳家族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