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赎身也不行?我给他们十万贯,二十万贯,难道也不成?”王成胤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但几十万贯还是有的,为了不让家里的老娘结束他的快意人生,抛弃一半的身家他都愿意。

“表哥?”

“呵呵,妈妈这是作什么,俺们几个此次前来可是皇帝陛下派的差,来找妈妈借人的。”

一曲清咧高昂的童声版‘海阔天空’在古月刀文的小院里唱响,这是阳林调试好了马尾弦做的吉它之后第一次尽情的高歌,太久没有k歌了,情绪的积攒一次性爆发了,阳林发现修炼气功之后,他能比以前更加自如的掌控自己的气息,这首歌达到了人歌合一的境界,一瞬间就把两个听众打动了。

阳林的行政主厨干的很称职,起码晚饭加宵夜有了着落,诸位娘娘和命妇们的饮宴持续了几个时辰之后才散场,看着命妇们一个个红扑扑的脸蛋和紧紧撰在怀里的包袱,阳林知道长孙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装修完毕的时装店将在今夜悄悄的开张,明日出头一批货,恐怕这些命妇们今晚就会给自家的管事打好招呼。

车队在阳江工地来回的巡视了很久才缓缓开进长安城,连续享受了三天王家村大餐的一帮勋贵大人们刚回到长安就没有多少食欲了,阳林美美的洗了个大澡就去了古月刀文的小院,事实上,他自从学会了唐朝所有的文字之后就很少来这个小院了。

“冯盎这个蠢猪,岭南王他都不想做了吗!通知我们所有的人到灞上集合,绝对不能让冯智戴活着到长安,那批粮食能弄到手就弄到手,弄不到手宁可毁掉也不留给李世民。”蝎子的眼神有些怨毒,为了谋反大计他曾经亲自拜访过冯盎,可那个老家伙是个油盐不进的人,手握十万雄兵居然没有问鼎天下的雄心,现在却将自己的家当白白的送给了李二,真是可恨之极。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这些东西你早都知道?”李二的眼神瞟向阳林道。

月饼一锅锅的出锅,王家村二十几户人家就分去了快一半,送完月饼回来的二世祖们流着哈达子站在灶台边等吃,李承乾摸了摸圆圆的肚子有些苦恼,早该听二弟的留着肚子的,李泰总是嫌袋子太小,四处寻找着可以装东西的漂亮袋子,李恪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笑道:“大哥,其实你现在开始留肚子也不晚,好吃的应该还在后头。”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仗着个子高些,猛往衣领子里面塞没洗过的桃子,阳林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回头这两货的身上恐怕要痒死,他也不提醒,让他们自己乐。自己转身向曾经教会了王家村人煮饭的大厨房走去。

“怎么样,最近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菜式,太液池的田鸡已经绝迹了,没了你的特殊调料,我和大哥做出来的也不好吃,你得想个办法,让我们哥几个解解馋才好。”对于吃的,李泰从不忌讳,人已经长的跟个包子一样李泰很是让人觉得可爱,李承乾由于跟阳林住在一个宫殿,平时享受到美食自然最多,只要阳林不搬,他会一直享用下去,李泰和李恪就不一样了,他们没事是不会出现在承乾宫的,所以,一向聪明儒雅的李恪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李二一声怒吼,吵的不可开交的两帮人马安静下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阳林的童声还很稚嫩,没有一丝威严,但是痛哭中的人,甚至是最疼爱李丽质的李二也在他淡淡的一声之后让开了身子,此时他就像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女儿的救命稻草。

“就是你所说的危机过后的机遇吗?快快道来。”李二听到兴起,将宽大的袖袍往上一撸道。

路过长孙的寝宫的时候阳林听到了一阵哭喊声,貌似是管事的太监在责罚宫女,不想在这种精神萎靡的状态下再被人训一顿,因为阳林已经猜到了,这事可能与昨夜长公主李丽质和魏王李泰在承乾宫胡闹有关系,对于另外这个要与他纠缠一生的女人,阳林暂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原因很简单,他没有恋童癖。

张口闭口天下第一的奇葩注定成不了朝堂之上治理天下的大臣,在这一点上,阳林不得不佩服李二的用人眼光,像古月刀文这样的人才,只适合收做家臣,不适合放在朝堂上,做为一个帝王,他不需要文第一,武第一,他只需要用人第一,就能成为千古一帝,李二明显在这方面的能力十分出众,纵观太宗一朝,除了他自己的儿子勾结外戚造反,对于朝堂上诸文武的任命运用,几乎都是完美的恰到好处。

“然后呢?”

这次阳林直接否决了,哪些所谓宝物是无法解释的东东,也是不可能为这个世界认知的东东,如果将某些东西在唐朝推行,阳林需要经过认真详细的考虑,有些东西弄出来,很可能在这个世界造成灾难,因为现在的野心家和统治者的思想还没有那么开化,掌握了太多的不可控的东西,对唐人并不一定是好事,就像阳林到现在为止也没教过王二牛开枪一样,在大唐推行农业,医药种植业可以,推行其它东西,必须得让所有人的认知水平有一定的提升以后才能考虑,这是阳林早就想好了的。

“哎呀!”

“哎,秦老哥当年可不是一跃三五丈,十丈高的城墙他也能一跃而上,现在他身体越发不行了。”李二感叹了一下,主要是为了化解刚才被拍马屁时哪种飘飘欲仙的尴尬表情,事实上,现在的朝堂上很少有敢拍他马屁的人,一旦跳出来一个,会被那帮大佬粗武将和魏征那样的谏臣往死里鄙视。

“这有何难,咱们一言为定。”阳林答应的很轻松,甚至答应完转身就要走,却被春桃提溜着衣领又拉了回来。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

“不是这样计算的,有句话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脑力这个东西,不是体力,可以按斤计算的,当然,每个人的脑部活动板块都不一样,特长也不一样,所以,是不能这么比较的。”阳林解释道。

“好在这美国留学期间老子学了一手不错的中国菜,唉,那也是不堪面包黄油的折磨,被逼的,没想到会长千年以前的唐朝派发出光彩。”阳林心中感叹,手头却也不停,因为七八岁的小孩手腕耐力很差,等他搞完的时候,王二牛的拉面都要下锅了。

所谓的全副武装,即是手枪在腰间,瑞士军刀在背后,相机在胸前,打火机手机在口袋,墨镜在鼻梁,缩到最小还嫌大的鸭舌冒在头顶,辣椒面,五香分,孜然粉,等瓶瓶罐罐都被秘密的藏好,那是仅有的几个人才能享用的。

“下官真的能在全县推广种植草药?”阳林不过是随口说说,却把胡县令激动的浑身发抖,在这个扫帚自珍的年代,一门高深的种药术绝对可以让一个家族世代富贵下去的,小神仙居然想都不想就让他在全县推广,这可是天大的恩惠,不去看王家村民诧异的眼光,胡子玉得到了阳林的确定,纳头便拜,还称这是为蓝田县全县父老拜的,其实从胡子玉进了神仙居一口一个下官的自称阳林就觉得此人还算是个人才,至少不耻下问这一条他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个堂堂大唐上等县的县令向一个七岁小童求教,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也是没有过的,起码是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直到他第三次将手抽向自己的脸,喊着同样的话,王守仁才知道他是犯了糊涂,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忙将他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