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庆低头一看,光顾着激动了,忘了人家是小女娃,皮嫩的很,可不是自己这干粗活的木匠能比的。就这么一抓,本来白嫩嫩的小手上直接红了一大片,还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不自在地咳咳嗓子,生怕再吓着她,轻声细语地“囡囡啊!叔叔对不起你啊!刚刚是叔叔太激动了,下手没个轻重,你可不可以原谅叔叔呀!”

三哥首先表态,他是坐不住的,最喜欢跑跑跳跳,住单元房觉得很憋屈,跟牢房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带院子的,小米也选择带院子的,她觉得那里一是后世发展比较好,二来面积大。不足的是住在这里真的得好好装修,要不就会显得很脏。大哥三哥都是好打发的主,什么也不挑,住在哪里都行,算弃权票。最后三比一,谢妈只好听从大家意见,但是狠狠地瞪了大哥二哥一眼,干吗要弃权呀,让自己孤军奋战。果真不是孝顺儿子!

“爸爸,我也要去!”小米抬头抢答。房子一住要好多年,自己可得好好选选。

“拿不出来?”谢奶奶一点也不嫌在这么多人的时候说这些丢人,她还指望着多要点给小儿子让他们交罚款,再要一个小孩呢!“你这几年是咋混的?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

“说出我病情?”谢奶奶愣了一下,是谁呢?是谁说我有病了?对了,是那个贱丫头!忽然激动的谢奶奶就像找到了杀人凶手一般愤恨,肯定是那个死丫头把我给咒有病了!视线找到小米“你个贱丫头,果真是你要咒死你的奶奶呀!”如果是别人,她可能不会这么说,说不定还会好好谢谢人家,但是这老三的女儿就不一样了,这一家子都是没出息的人,平时怎么说都是屁都不放一个,她的闺女哪儿能有治病的本事,肯定是从哪儿学的歪门邪道来咒自己的。

本以为能看到家属劫后余生的表情,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只有不可思议,没有一点庆幸,实在是太奇怪了,只是自己还是有些事还想要问清楚,只能先打断了他们的思考时间了。“那个,其实,我还想问一下,是谁最先看出了老太太有病,让她来做检查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需要科学的精密分析才能诊断出来的病症,人家自己就看出来了。”说着还感叹了一番“肯定是一位医术高明、道骨仙风的大师。”又带着一脸向往“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种境界就好了。”

“囡囡!”谢爸和谢妈想要拦住小米,谁知道根本就拦不住。倒是谢家三兄弟都还小,不明白输到底以为着什么,想着只要赢了就好,囡囡是不会输的。因此,坚定地站在小米身边。

“爸妈,艺华和老二刚刚路上耽误了会,这会来给您拜年了。”

大哥三哥也看出两个谢爸的不对劲,应该是被刚刚刺激了。大哥作为长子,先开口“爸,你还有我们。”说这慢慢伸出自己的小手与谢爸的大手交握,想给爸爸一点力量,三哥也伸出手握住谢爸的另一只手。转了转有些呆滞的眼珠,看清楚面前孩子们紧张的眼神,谢爸的眼睛马上红了。自己还有家呀,自己还没有被抛弃,有艺华,有三个帅气的儿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谢二伯一听这可不得了,虽说工作人员不允许信这些牛鬼蛇神,可是他管的了表面管的住心吗?自己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好一些。而且听说过年过节的时候说些愿望什么的最灵了,这个时候神仙们都在天上看着呢!万一真的诅咒死了,自己的升职之路肯定是要完了。所以,谢二伯关心的是自己的职务,而不是谢奶奶的生死。“妈呀,谁咒你死呀。”

“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你是不是撬锁进来的?”小叔还记着这茬呢,他觉得自己家里的戏比电视上的东西好看多了。

谢小米觉得很好玩,一会试试这里,一会试试那里。终于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结论。原来用手滋润器官时灵气的长度和粗细自己都是可以掌握的。这样就好,万一和别人拉手时,一不小心把灵气全传过去自己不久完蛋了嘛!而且,一下子面积太大的话容易被人发现,就跟自己的脚踝一样,马上就感觉到不同了。在外面还是用细线比较安全。另外,也不能时间太长,自己就试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累累的感觉了。

谢爸想的很好,赚了就当积累财富,赔了也让自己长点经验,最起码对以后待人接物有好处,不会见谁都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

“我们一起琢磨的,试验了一个上午。”小米边说还心虚地看了一样谢妈。果然……

让三哥留在这里帮二哥看时间,自己则跑到大哥那里看熬糖。糖的泡沫已经很密集了还有发黄的迹象。拿了个牙签扎了又在嘴边吹一吹“真甜,可是还是没有香香的味道,是缺少什么呢?想不起来怎么办?对了,牛奶!”

本来就粉嫩的脸蛋昨天晚上经过灵气的滋润带着一层薄薄的莹光,更加引人注目,眼睛也熠熠生辉,鼻梁还没有长成型,有些蹋蹋的,鼻头微翘,粉嫩的嘴唇水盈盈,好像果冻一样丝滑。让人看见忍不住抱在怀里亲亲,可是生怕自己的举动会亵渎这个小女孩。

“买的不就是这个味道吗?”

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不会。”

谢妈妈持家是一把好手,在她的手中,家里的资金没有多往外掏过多余的一分。每天生意结束之后都会准备个账本把各个项列明细,该买衣服时,就给家人总共拿出一点钱说这是买衣服的资金,被谢家三兄弟笑称为公款,这年头能用得上公款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谢妈妈作为发公款的人也就美滋滋的接受了这一称谓。

谢爸爸一听慌了,囡囡什么时候也没哭过这么厉害呀,“囡囡,怎么了?有事倒是说呀。”急的团团转的谢爸爸和三个哥哥哗啦全围了上来。在他们的印象里,小米从来没有哭的这么久过,这次一定是生病了。

在雨夜,一辆明黄色的小电驴静静地横卧在下水道旁,而谢小米早已被跌落在一旁。由于头部撞到小花坛上的棱角,鲜血哗哗地往外冒,身体也不能挪动一下。

“什么?没太注意!”

“这女的说你还敢耍横,那时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哦!找你这么说,是这女的在这捣鬼,不是幼儿园的错了?”周围侧耳倾听的人恍然大悟,“不对呀,为什么这女的不想让他俩进,幼儿园又不是她开的。”

小老头神秘一笑“你看看这幼儿园的牌子,再看看这俩人穿的衣服!”

“哦!”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东方幼儿园大家都知道,市里有钱人家的小孩基本都在这里,有权的大多在市里另一边的机关幼儿园,可也有些例外,偶尔会特招几个,可是非常困难。有看不过眼的就大声说了一句“原来是狗眼看人低啊!”

红指甲女当然听到这话了,也明白这话是在说她的,心理素质颇为强大地对谢爸说“对不起,我马上去请示!”说完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想就是让你见到园长也没用,你以为这个幼儿园时这么好进的,没权就得有钱,没钱就得有成绩,她可不信一个农村来的小女娃能有什么高的本事。自己就是在那里出来的,那老师教课纯粹就是陪着学生玩,教学质量低的要死,自己转到市里还留了一级才跟上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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