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院长给自己签字的时候的表情,应该是由衷高兴吧。“小韩啊,小小年纪,能去参加这种大型国际会议,不错不错。”顿了顿又道,“好好表现,给咱们医院争光,给国家争光,未来靠你们了。”呵呵,越说越大了,真是“语重心长”啊。

“等等。”

“哎呀,跑不动了。”我当先停下来,靠在门边墙上休息。小菊也跟着停了下来。

挑拣了一阵,见那水粉质量一般,价格却不菲,拉了小菊正打算离去。突然,米行门口一阵嘈杂,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余岁的蓝衫男子。

“没关系,倒是坏了姑娘的兴致,让在下十分过意不去。”好会说话的一张嘴啊。不过,管他呢,只要不让自己赔银子就行。

“小梅”虽说年纪尚小,未施脂粉,但皮肤白皙,面容清秀,连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时也不禁感叹道“十足的美人胚子”。小菊虽说姿色平平,但出门前刻意修饰打扮过,俗话说得好,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今日的确也配得上“漂亮”二字。虽然我俩只是苏府里的地位低贱的丫头,但大户人家出来的究竟是不一样,难怪那些小贩会围了上来。

“那我们今天也可以出去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逛哪里就逛哪里,对吧。”

“这个我刚才帮着放过桂花的,应当是桂花糕。不过,出自张妈的手里,酥软细腻,精巧别致,香飘十里,当然不能是普普通通的桂花糕所能比的,配上这明月般的白玉盘,不正是中秋佳节,‘丹桂飘香’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吧。

“还站在哪里干嘛。”

听着被子里传出的均匀的呼吸声,小菊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心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出事以来,小梅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懒得一塌糊涂。当初明明已经清醒,却赖在床上躺七八天,五天前,才被大家识破,不得不下地干活。

苏罐儿一听大喜,道“好,好,多谢夫人”。说罢一低头,朝朱唇上轻轻一吻,婉如含羞躲过,那吻留在了香腮上,飞起一片红霞。

“这是哪里啊?”吃完药,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一些,忍不住问道。

“咱们的房子里面啊。”

“咱们的房子?”?????

“是啊。”

“那,请问你又是谁啊?”

“我是小菊啊。”她很自然地答道,突然叫道,“啊,小梅,你不会连我都想不起来了吧。”

“小菊?”好像不记得认识你啊。

看我一脸的茫然,女孩,应该是小菊,急了:“天啦,你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吧。”说完飞也似地跑出去了。

过了一阵,她又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一个的美丽的妇人,四十上下,居然也作古代仆妇装扮,嘴里正说道:“快让我看看。”

屋子里没有凳子,那妇人直接坐到了我的床上,见我眼睛睁着,喜道:“啊,真的醒了,”说着又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摸了摸,朝小菊道:“不错,这回是真的醒了。”

真的醒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前面还醒来过吗?

“张妈,她说她不是小梅。”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