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再次一笑,眼眸扫向右下首坐着的男子,轻启唇角,“就他吗?”

“这孩子是你亲生的?”

这笑倒是看得一旁的姑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白曦言连咳嗽了两声,这才让她们去把妈妈叫过来。自己则是让姑娘带着春朝等人进了后院的内室。

“曦儿,若是景行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春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拉着袭香快速朝前走了去。而身后二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然而却迎面撞上了桓战。

女子的话很明显带着浓浓的敌意,白曦言轻笑,颇为淡然,“既然妈妈都已让我进来,显然是看出了我不是那位的人,所以又何必多此一问。”

“啊…”

顾止回去的一路上一直没说话,连云逸都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远远的跟在他身后,识趣的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良久,顾止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眸泛着柔光,白曦言点头,二人相携便出了院外。

顾止正盘算着怎么弄死他才好,便见从厨房里直直飞出一把刀,瞬间,狗尾巴草从中折断…

而厨房里面,白曦言打一进去便四下打量了起来,刚刚春朝是在洗菜的时候被她叫了出去,饭已经在灶上沥好了,看着阵仗,想必就差炒菜了吧。

他可以想吐吗?

白曦言倒是乐了,这人,还真是有趣。

“秘密。”

众手下纷纷领命,呈包围趋势围向黄衣女子,女子初时还能应付,一根鞭子甩得虎虎生威,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奈何人一多,手一快,便从她后面突袭径直将她手中鞭子打落,当下人便被压到了所谓三爷面前。

某人笑着吃痛讨扰,白曦言却是放下了手去,“我就喜欢揪耳朵了,如何?”

而白曦言亦是知道苏暮清有些生气,蹭了蹭她的肩膀,有些撒娇的开口道,“阿娘,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还有,这里,怎么看着那么诱人。”

而白曦言恍惚间,便不知道被带往了何处,等回过神来时,只觉酒香四溢,香气夺人。

“阿言,你怎么了?”

春朝出门后,没有将衣服重洗一遍,而是在河边拿着树枝按照白曦言以往教她的招式舞了起来,一人亭立于圆石之上,在山水瀑布间,一招一式,绕着溅起的水花极美。

当下便被顾止直直从身后抱住了,“伯母,你简直就是我的恩人啊”

他话一出,身旁几人皆是仰头哈哈大笑。

二人翻岩走壁,踏叶飞花,搞得整个府邸鸡飞狗跳,而最终的结果就是,一人在前面累死累活的跑,一人在后面死命的追,直到最后两人都没力气了,才倚在一旁树下大喘着粗气,“你说,你给小爷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云逸看着他家主子兀自在那傻笑,当下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醒醒,醒醒。”

“你说”

按道理说,有这么好的借口,依他的性子不该是自己亲自来走这一遭吗?

桓战只好开口道,“我穿好衣服了,你放心吧”

顾止说着便坐在了院内的石桌上,一把扇子扇得那是虎虎生威。

“我知道,家师说了在外定要警言慎行,悬壶济世也罢,行医救人也不妨,但万不能打着师父的旗号,你的话我都快背了。”

白曦言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暮清给止住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顾止的声音顿时便拔高了几度,感情这小子几日不遭打,便要上房揭瓦啊。

顾止抬眸看向他,眼中略带疑惑。

“盯紧桓战,看他有何异常。”

“说是被新进门的姨娘给杀了,只是那姨娘现在都不知所踪。”

当下二人意见一统一,春朝便扶着苏暮清朝门外走了去,才一开门,便看见了门外正欲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