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笙虚弱的笑了笑,原来,文阳王杀起人来是一点都不会心软的。背上鲜血汩汩流出,剧痛充斥着整个身体,慕云笙头晕目眩,神志再也不能自主,昏睡了过去。

对吃的慕云笙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再说他面前矮桌上的那些蜜饯糕点瞧着极是诱人,咽了咽口水,装作满不在乎地样子起身走来。

端木宗离刚踏进订好的雅间,就听见一个清脆地声音喊道:“端木公子,好巧啊,你也回洛京吗?”回身只见慕云笙倚在彩绘山水屏风旁,笑语晏晏。

慕知元笑骂道:“没大没小。”

柳成舒怏怏的低下头说道;“我只是想逗一逗那个丫头。真没想把她怎么样,谁知道一个乡下丫头竟有这么大来头啊。”

咽了咽口水,慕云笙才懒洋洋地问道:“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

慕云笙换了一身湖绿广袖纱裙,抹胸束腰,衬得身姿曼妙窈窕,她本就长得俏丽灵动,此时含羞带笑更显得分外迷人。

顿然把要骂的脏话吞了回去,连忙伸手扶住琼月:“哎呦,姑娘,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大夫呀?”

慕云笙甚为满意,满含威胁的眨眨眼继续问道:“那衣服呢,是怎么弄的啊?”

跟随她来的武士在这突来的变故下惊慌失措,面面相觑。扶邑命令道:“将王妃的玉棺封好,随孤回宫。”

不到片刻血玉就将碗中鲜血吸了个干干净净,妖异的殷红色更加强烈。

洛川湖边,她看见了不远处巴於土地上耸入云天的大树和山峰,家乡近在眼前。

扶邑缓缓的从人群里走出,高台上,他无视着众人惊讶愤恨的目光,无情地下令:“囚禁比肩族长与几位长老,开山挖矿,比肩族人若有反抗,杀无赦!”

他猛地一扭头:“你的话一直这么多吗?”

几十个日夜的风雨兼程,她登上了那座最美的山峰,站在山顶,向下眺望,山腰云雾缭绕,似滚滚波涛。

“好啊,好啊,我也正闷得慌呢。”柳成舒眉开眼笑:“都说陵江鱼妙,北江人美,这里的女子在咱们东夏是出了名的美丽呢!”

慕云笙脑袋隐隐作痛:“柳成舒,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除了女人,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你放心吧,知道你贪吃,不会亏着你。”柳成舒笑得贼兮兮:“带你去天香楼可好。”半转过身问端木宗离:“王爷,您说呢?”

端木宗离站起身,拂了拂衣摆,淡淡的道:“早去早回。”说罢便往拱门外走去。

柳成舒兴高采烈地跟在他身后,慕云笙忙加快了脚步追上了上去,兴致盎然地问道:“天香楼是这儿最好的酒楼么?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文阳王淡然的声音响起:“天香楼不是酒楼,是青楼。”

慕云笙猛地一震,步伐略滞,失色叫道:“不是吧,如你这样漂亮的人物也需要去逛窑子解闷吗?会不会太掉价了啊?”嘴上调侃着他,心里却是莫名的揪揪疼了起来。

只是那两人却已走得远了。

本来青楼这种地方,慕云笙就是打死也是不想进来的。可瞧着端木宗离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她绝对有理由相信,那些女子就是倒贴也不会放过他的。

左思右想,委实是放心不下,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进了天香楼。

第十二章

北江的女子不仅漂亮还很柔媚,柳成舒见了她们眼睛都直了,大声嚷嚷着让天香楼的妈妈把最最美丽、最最温柔、最最妩媚的姑娘都叫来。

那些姑娘几时见过如端木宗离这般的绝代仙姿,再说那柳成舒也长得是端正体面,不等妈妈去唤,除了正在接客的,天香楼数得上号的姑娘们皆争先恐后迈着婀娜曼妙的步子踏了进来,转瞬间慕云笙的眼前就好像有无数种花蝴蝶在翩翩起舞。

再费目一望,不由得脸红至耳根,这些娇笑如花的女子,衣服薄如蝉翼不说还袒胸露背,见了端木宗离一个个跟花痴一般,腰肢扭动,媚眼丝丝。

慕云笙肺都气炸了,何况自己一身女装,那些女子更是毫不避讳的对她指指点点,慕云笙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绝对、绝对不能让端木宗离和柳成舒混在一起了。慕云笙银牙暗咬,看着坐在端木宗离身边那妖丽温柔的女子,恨不得把她从窗户丢到楼下去。

冷哼一声,打心底看不起他们两个,特别是文阳王,表面上冷若冰霜,说不准心里也很是喜欢主动妖媚的女子。

忍无可忍,低声暗骂:“伪君子,假正经!”

柳成舒将两名身穿轻纱的女子左右入怀,大笑道:“北江人美,果然名不虚传!”瞟眼看着慕云笙:“不像咱们晋城的女子,一个个比老虎还凶,估计这辈子都没人喜欢的了。”

那两个女子故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