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紧张地点头,一动也不敢动。可紧绷的身子连带着穴儿也分外紧缩,秦尧玄忍了片刻,额前的汗水都滴落下来,想抽出去时桃华喊了声疼又只得插回。

桃华呆呆地跪下,张开嘴儿,秦尧玄将即将喷薄的龙根塞进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闷哼着射满她的口腔。

“依你。”

“陛下,这才是白日。”

桃华手脚僵硬地遵着圣意,张口念道:“桃华很是思念皇兄,也思念大衍草原,更想吃那奶糕。傲国皇宫不过如此,唯独那些精致点心,甜香甘冽。糖葫芦枣糕儿,荔枝更是水润,但没了奶糕总觉得缺些什么。可是那皇帝总是不让桃华吃太多。”

饥渴冷热,桃华不断牵扯镣铐,却无济于事。

可桃华向来软弱,就是在大衍也是孤女,鲜有真心服她的婢女。查悦头也不回地走出卧房,不知又去做些什么。

桃华张口,口中娇喘洒在肉柱之上,粉嫩的小舌往顶端轻轻舔舐。仅仅几下便有腥味往外冒,她用舌尖舔着吞入腹中。

他的指尖也进去些许,在穴口轻轻一刮。

直到秦尧玄薄唇轻叹,手腕传来刺痛与清凉的舒适之感,桃华才发觉他为她上药是真的。

“别说笑了,黎渊,你这皇亲王的位置,还不是她替你守住的?休去她,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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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穿哪件衣服?是这虎皮长袍,还是狼皮大衣?”

下一瞬间,桃华尖叫着发出欢愉至极的呻吟。他的龙根全数没进她的穴中,搅动春水,燃高欲火,每寸细软敏感都被他碾开插弄,他不断操弄着她的敏感脆弱,叫她舒爽得难以自持。

“这辈子都别想逃离孤。”

他沉默。怎么堂堂一代神武圣君的皇后如此愚钝?太子若是像她……他到底是爱呢还是宠呢?

他坐龙椅,谁敢称凰?

降国公主不敢,大臣爱女不敢。怕是只有真正的天上仙子才当得起他的皇后,母仪天下,伴于君侧。

想起上一世后宫中那些人为了皇后之位,挖空心思互相使计,一幅幅丑陋的蛇蝎心肠面貌,桃华忍不住笑出声来。

难怪秦尧玄瞧她们的眼神总是如此冷漠,想必也是在看跳梁小丑。

他那般万众之上无人敢望的帝王呵……

此时的秦尧玄应该正在出兵攻打大衍吧?桃华想,这条镣铐也好,到时若是见到皇父皇兄,他们定然会诘问自己为何不通风报信,正有个说辞。

桃华放下心思,睡了个回笼觉,将近午膳时才被人叫醒。

“瑶贵妃,该起来用膳了。”

清脆的少女音色。桃华睁开眼睛,一个端庄秀气的宫女,合手站在她床榻边俯身,恭恭敬敬地说:“奴婢是圣上派来伺候瑶贵妃的,之前在圣上的书房伺候,唤作夏朱,请瑶贵妃赐名。”

“陛下取的名便不换了。”

夏朱举止得体,小小的瓜子脸,眉眼弯弯中透着一股机灵劲。

秦尧玄竟然将伺候他读书的侍女送来了,自然是细心合意。

也是监视她的眼睛。

桃华浅浅一笑,不多言语:“我饿了。”

“奴婢这就给娘娘传上午膳。”夏朱这才抬头瞧桃华。

传闻这瑶贵妃入宫两年,对傲国人极度厌恶,派来的宫女侍卫都被赶出。独自居在苑中特立独行,就连圣上的宠幸也不以为意。

都传这大衍公主刁蛮粗犷,一脸横肉,粗粗的嗓门能吓倒一头牛。可夏朱这一瞧,发觉竟是个比江南闺阁女子更娇美的人儿,躺在床上犹如美人在画,开口时樱唇张合,曼妙动听。

‘难怪圣上总是往她这处来。’

夏朱紧张地伺候桃华用膳,生怕她突然使性子,将热汤糖水倾洒。可桃华只是轻轻地舀起一勺,吹散热气,一点点抿入口中。

斯文雅致得吃顿饭都如诗如画。

桃华看得出夏朱很疑惑,毕竟自己这模样和前世相差太多,连秦尧玄都小心提防,更不提这些看人眼色的宫女。

“我吃饱了,夏朱也去吃午饭吧。”用手绢擦净嘴,桃华柔声道:“我有事便会唤你,无法走动的这些日子里,金丝苑麻烦你多照顾了。尤其是屋外那些花草,若是开了,折一两朵让我瞧瞧可好?”

盯着桃华左脚上的那条镣铐,竟是连赏花都得假借他人之手,着实可怜。夏朱连忙应是,将果脯茶水摆在她的榻边才离去。

午后去圣上那复命时,夏朱将话复述,一字不漏。

秦尧玄执笔的手一顿,锦绢上晕开一团黑墨。

“她是无聊了。”

将即将绘完的锦绢揉成一团,秦尧玄眸光冷然地看向夏朱:“好生伺候贵妃。她若不喊,你便不去。”

“奴婢明白。”

都说圣上心思最难揣摩。一如此刻,那团锦绢被丢入火盆,点点丹红犹如飞花,美人小憩的面容被火吞噬化灰。

夏朱想不通,既然圣上亲自提笔为她作画,为何还要关她囚她?况且平日里鞭子也没少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