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穿过来小半年了,唐诗以身试险总算是摸清了点男主的人设,除了手腕残忍心思重,对女主厌恶值能突破上限,男主隐藏最深的一点属性就是不禁撩!

唐诗脑袋都辣得嗡嗡的,哪里管严子墨嘴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是以她也错过了严子墨愈发变态且不加遮掩的目光。

他偌大一个国公府,还是苛刻他姑爷这几道菜怎么什么恶人都让他这个岳丈大人做!

唐诗也喜欢甜口的,辣的吃不惯,平时点的酸辣粉都是不加辣不加醋的,这一桌子甜腻腻的菜看得唐诗直咋舌。

老国公难得目光阴沉地瞧了她一眼,手里的一沓信纸在他手里翻了一遍又一遍,入目一个个的“柳郎”看得老国公眉头紧锁。唐诗察言观色,老国公的喘息越来越重,眼见有暴怒的趋势。

真是天助她也!

如果原主不是那般性子,那般作风,如果原主能再温婉善良一点,那么严子墨爱上她似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她穿过来以后命运都能顺遂很多。

这府里也就管家能懂他了,老国公叹了一口气,又是感慨道:“我可是老糊涂了!要是当初,我能深思熟虑,让那小子入赘我唐家便好了,左右名利权利少不了他的,还能让我的宝贝女儿日日伴我身边,岂不美哉!”

恶婆婆看了是满脸的嫌弃:“哦呦,媳妇你去外面放放爆竹吧,要不给大黄加点荤腥也行,快把那盆子面给我。”

隔壁荒漠,极北之地,中原内陆,不论他行了多远,这种疼都在钝钝地磨着他,提醒他做过的事,伤害过的人。

唐诗错愕地猛抬起头,朱唇还微微张着,似是不敢相信,连带着眼睛的光都亮了起来。

“娘子要说什么话”

“坐坐坐,我当媳妇有什么喜事要告诉娘呢。”

严子墨回来的第三天,恶婆婆从萃荟楼订了一桌子好菜,破天荒地邀了唐诗一道用膳。

这个大胆的认知让唐诗整个人都惊悚起来,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眼睛不敢活跃地乱转,生怕被严子墨识破自己的小伎俩。

“累了便去歇着吧,这儿还有为夫呢。”严子墨接过唐诗手里的活,长队便开始再次流动。

她今天就要好好看看,这人能装到什么时候!不过话说回来严子墨的演技应该是很不错的,毕竟能把精明一世的老国公骗过去,这严子墨也不会是什么善茬。

“娘见隔辈人心切,儿媳懂,可是娘那日那么污蔑儿媳,还一直说是儿媳不易受孕,儿媳一时糊涂才出此言!”

这药她若是喝了,那可就要了她的小命!

作者有话要说:

“夫君。”唐诗娇气地喊了一声,单手戳了戳严子墨的肩膀。

他娘本是顶顶地厌恶这个毒妇,偏偏不知这毒妇用了什么法子吹了他娘的耳边风,竟能劝得他娘亲自相逼,让他同这个毒妇睡在一处,还美名其曰为他严家开枝散叶!

裴旭还沉迷话本不自知,来人的猛然出声惊得裴旭一个手抖,本就脆弱的纸张在他的手下活活撕出好大一个口子,裴旭长长地哎呀了一声,而后颇为糟心地看向严子墨。

府里的下人都被唐诗赶得所剩无几,看家护院的男仆没事也不来她这处,唐诗便自己和厨子要了一只他家大黄狗刚下的小狗崽。

身后一道尖细的声音和一阵重物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黑虎应声望去,竟然是许多日不曾露面的唐诗,唐诗手里正拖着一袋子木炭,比之刚才黑虎随手指的那一袋大了一大半。

时间久了,唐诗还真就练出了一手好字,所以话本印出来后唐诗飘逸洒脱的字体的还是一项加分项。加之现在总裁文无时无刻的渗透,唐诗就走了几个总裁文里最常见的套路,整个故事又虐又抓人眼球。半个月后,她的第一本故事就问世了。

窗外一片死寂的黑,没有灯,没有亮,就连老更夫年老嘶哑的声音都再传不过来。

先吹个彩虹屁再说。

严子墨讥笑一声,他不知道?他再晚去一步,那桌上他连个可以入坐的位置都没有了。

唐诗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委屈过,她穿过来不久,婆婆和她不对付,夫君时刻挑她的刺,身边箩儿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亲近的人了,被插刀背叛的滋味,她也总算一朝尝尽。

第15章

“砰”的一声,严子墨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脸色忽地转差:“勇敢?不知道天高地厚,无法无天了而已,裴兄见笑了。”

唐诗:从此以后我故事里的野男人都有了姓名!

依唐诗看,这来顺真的堪比邪教粉丝,偏执成狂。

原文里她是男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实力派女配一枚,最后为了救男主被大反派一箭穿心。

“你……你!看你这贱皮子能嘚瑟到几时!”

恶婆婆哆嗦着嘴皮子,食指指着唐诗一字一句恶狠狠道:“我问你,这怎的只有一床被子!”

严子墨很少一口气和她们下人说这么长的话,所以萝儿低眉顺眼听得格外认真。

……

严子墨刚上完朝回来,一身的朝服还未脱就听见黑虎如是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的谨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