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他眸光浅浅含泪看着自己,吻了吻迹部的脸,轻声说:“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上课,没人会看到的。”

“林先生,”见林不受这份威胁,赤司终于软了下来,向林发出恳求,“求你了……”

不要想下去了。就算真的有可能怀了孕,赤司也不会选择生下这酒后乱性的产物。生是不可能生的,怀孕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不可能一次中招的。

林笑眯眯的说:“反驳的坏孩子,应该得到什么惩罚呢?”

但是与具有魔性魅力的林长久的相处而不爱上他,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果林想,他可以是任何男人的男人,所有的男人都会心甘情愿的做跪倒在林西装裤下的色欲奴隶。

妈的,说这话的时候你他妈倒是把插在黄濑逼穴里的那根鸡巴拔出来啊!

因为过于密集的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了黄濑金色的漂亮眼睛,他已经顾不得青峰大辉就在身边了,张口发出放荡的叫床声。

林一只手揽着忍足的腰,一只手按着忍足的屁股,迫使他羞耻地撅起本来就足够挺翘的屁股,然后便是大开大合整根插入整根抽出的操干起来。

他想要逃,可林的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按着他的屁股,腰一挺,沾满椿淫水的龟头就滑进了双胞胎兄弟梓湿滑的女穴。看似小巧紧窄的女穴毫不费力张口含下了林硕大的龟头,这也是梓早已情动的缘故。

林并没有射精,阴茎安安静静的埋在椿紧窄的女穴里,只是这粗大的阴茎的存在,就足以让任何女穴后穴心惊。

烛台切的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永远失去了一个什么东西一样,可是很快的他就忘记了这一瞬间的感觉,鼻尖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的麝香味,以及……小穴处越来越五法无视的瘙痒。

他想要张口抗议,但是张开的红唇正好被林的舌头入侵,被人用嘴堵住,他挣扎不得,只能陷入这绵密的湿吻里。

幸村当然不是一个本性淫荡的人,甚至于被催眠前他甚至不认识林,当时被催眠以后,他俨然变成了一只坦荡面对情欲,赤裸裸地向林恳求欢好的淫兽。

看着三日月白如骨瓷的雪白肌肤,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林也乐于安静,顺理成章地伸出右手揽住了三日月纤细的腰肢夹了一份炸虾天妇罗。

黄濑叫得骚浪,林却有些怀疑他们是否身份倒置,黄濑才是金主,林是用鸡巴伺候金主的牛郎,见他腰肢和屁股在晃来晃去,白生生的招人眼,索性打开抽屉,从那里面拿出来之前购买的,准备用在鹤丸身上的狗尾肛塞干脆利落的塞进黄濑尚在不停张合的红软后穴里。

林俯下身,轻巧掀开遮住幸村腰部以下身体的被子,将幸村的身体抱在自己怀中。被催眠的幸村乖巧顺从到不可思议,不作任何挣扎,任由男人将自己的身体抱在怀里。

草地的另一侧,是藤四郎三兄弟互相抚慰的淫乱场景,鲶尾的头埋在一期一振双腿之间,粉嫩的小舌像灵蛇一般在一期一振满是林此前射出的精液的逼穴里逡巡舔吻,抚弄兄长体内每一处起伏的沟壑。一期一振无意识夹紧了双腿,脸却还是羞红的,显然弟弟给自己舔穴这种事对于生性含蓄的一期一振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骨喰骑坐在一期一振柔软的小腹上,逼穴里分泌出的淫液几乎要让兄长白皙的肚子山满是朦胧的水光,他丝毫不顾,仍纵情的摩擦着,不时埋下身子低下头,自己的鸽乳摩挲着兄长丰满的巨乳,自己的粉嫩的唇亲吻着兄长的红唇,让兄长乳房流出的奶水悉数涂抹在了自己上半身的同时,也贪婪索取着兄长口中香甜的津液。

“你也不用故意吓唬我,你的主人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不许你这样侮辱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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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工藤新一带到这里来了,琴酒?”

林抚摸鹤丸泛红的身体,让他发出难耐的喘息,然后抽出自己先前就被鹤丸抚慰到兴奋难耐的肉棒,对准鹤丸的花穴,重重一捣,整根粗大的鸡巴一下子就捣进了那甜蜜嫩穴里。过多的快感让鹤丸忍不住仰头,发出高潮过度快要濒死的鹤的哀鸣。

鹤丸噘着嘴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现在这个棒棒糖根本就满足不了我,我想要更大更粗的。”

林伸手看似不经意的摸向龙马的乳房。

从冷空气中再度回到温暖的被窝,被心爱的男人圈在怀里,龙马满足的舒了一口气,但还是嘴硬的说:“林你快放开我!我要迟到了!”只是那娇小美好的身体还老老实实的被林的怀抱圈着,没有一点挣扎的迹象。

烛台切心中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杀了林这个邪恶的审神者,哪怕暗堕也不在乎。

这种感觉是五虎退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快乐,那极致舒爽的感觉由逼穴处的某一点,慢慢散布到整个屁股,下半身,继而是整个娇小玲珑的身体。

沉甸甸的。也有些烫手。五虎退一上手就感觉到这根东西的可怕魅力,于是也就不奇怪哥哥们会对这根粗大的丑东西又爱又恨也不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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