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立马喜上眉梢,开口道:“女儿绝对不会绐老爷丢脸!”张京开口道:“你明白就好,十天之后八王府过来接你。”

不过在芳姐眼力这只是暂时的小小的不开心。以后都会好的,结果今天芳姐吩咐婆子,让厨房做碗东坡肉,结果那婆子居然回嘴到:“姨奶奶点些别的吧,那东西费时间不说。现在厨房都在忙大奶奶的晚饭,也没空做。”

不过自己还是得感谢人家,再把人都送给巡城的卫兵之后。瑞宁拱手谢道:“多谢公子出手帮忙。在下……”谁之蓝衣公子摆摆手,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人之常情。老板客气了。”说完带人就要走。

如菡一听心知坏事了,冷着脸就往屋里冲去。一进屋看见满地凌乱的衣裳,怒气攻心一把掀开床帐,就看见芳姐光着身子躺在瑞平里面。

陆小小这边急得不行,却知道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才行。于是自己慢慢想着办法。

儿子哎,虽然在现代准爸爸进产房是种时尚,但是现在你要敢冲进去,就表明你老婆不好了……

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瑞成还是知道的,现在能代表张家的只有国公府世子爷张瑞平,连瑞安都不行。于是退而求其次,还有受宠的庶子的圈子呢,还有普通庶子的圈子呢,当然瑞成是不屑于混进第三个圈子的。这个圈子也有自己的特点,比如说手里都有点小钱,时不时出去吃个饭还是没问题的。家里头背景都挺硬,别人看家里的背景一般也不会惹这帮人。所以瑞成的课余生活过得还成。

瑞平收起了嬉笑的嘴脸,道:“说那些做什么。”瑞安说道:“都说我和母亲长得像,就都以为我和母亲性子最像。其实哥哥你才和母亲性子相似,心软得不得了。那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一两句道歉就能换得你们的原谅。”瑞平连忙说道:“我只对家人这样的。”瑞安看着瑞平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家人只有哥哥与娘亲。”吓得瑞平忙用手堵上他的嘴,:“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父亲扒了你的皮。父亲也有苦衷的。”瑞安点点头:“我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原谅是另一回事。别说这些了,今天哥哥大喜,咱们说点别的吧。”俩人这才找了些别的话来说。

说着芷岚让小丫头带瑞成上前面去,陆氏这边刚开口说自己带去就行,芷岚笑着说:“都是一群爷们,哪有姨娘前去的道理。”陆氏悻悻的回房了。那瑞成一到前面,众人正喝在兴头上。瑞安不胜酒力,喝了两杯白净的脸就红的像要出血一样,张京就让他回去醒酒去了。瑞平是个千杯不醉的主,大家正喝得高兴,张京忽看瑞成出来了,笑着问:“你怎么过来了?”

芷岚当然知道自己将要给瑞宁的职位让陆氏眼红了,想红楼梦里,贾府管庶务的就是贾琏。大太太刑夫人曾对迎春说过:总是你那好哥哥好嫂子,一对儿赫赫扬扬,琏二爷、凤奶奶,两口子遮天盖日,百事周到。这管庶务的人还真是可以赫赫扬扬,不过家里管庶务的人确是必不可少的,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芷岚还是懂得。而且芷岚倒不怕瑞宁糊弄她,她怕的是下人糊弄瑞宁。

皇帝疾步迎上前,亲手将张京扶起,大喜到“爱卿快快请起,爱卿勇冠三军,为我大大雍立此不世之功。”张京忙道:“都是有皇上洪福庇护,朝中各位阁老大臣调度得体,督军指导有方,还有三军士兵奋勇杀敌,方才有了这些战功。微臣实不敢当皇上如此盛誉。”皇帝更喜,一挥手命道:“宣。”

张京忙成是,一面叫人去打听芷岚的事,一面叫管家开始准备聘礼。打听消息也快,晚上张京身边的长随李贵就像一个媒婆一样,絮絮叨叨开始汇报其一天的收获。主要形容就是姬芷岚确有其人,确实是六王爷的女儿,侧妃所出。名声不显,不比其姊妹。倒也得了一个温婉娴淑的评价,最出色的是绣工。别的打听到的就是六王府的秘闻了,跟这姬芷岚没什么关系了。

咱都是婆婆了,还怕什么!

国舅笑眯眯的问太子,开口道:“太子殿下可有人选了?”

太子皱眉道:“没有能和张府搭上话的人,张府行事历来低调的很,九门提督王大人是他的亲家,可是刚才分析王大人怕是不肯出这个头。”说着太子殿下揉了揉眉头,继续说道:“老八府上有个张府的姑娘,这回倒是正好了!”

国舅爷摸着胡子笑道:“殿下此言差矣。老夫当初就说过,八王爷这步绝对是一步臭棋,甚至是一步死棋。八王爷这次不可能成功的。张京要带着张家做纯臣,就让他做好了,纯臣对咱们有益无害。不一定非得把他拉到自己的船上,小心淹沉了这条船。”

太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没想过让他站到我这边来,可是这次机会实在难得。做好了这事,不仅在皇父心理觉得孤办事有能力,就连大臣也会对孤礼贤下士,又有识人之明。孤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国舅爷笑道:“殿下说得对,所以老夫今天前来就是给殿下出主意来了。”太子高兴地说道:“就知道舅舅会有办法,这个人是谁,孤认识么?”国舅爷不说话,只是五指并拢手掌朝上指着太子。

太子愣了一下,马上说道:“孤?不行,要是用身分来让张大人同意,就是下下策了。再说用身份也轮不到孤,皇父自己派人去就行了。”国舅笑道:“殿下少安毋躁,这做说客啊,无非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

国舅看着太子认真地神情笑笑,继续说道:“动之以情,太子要和他一起回忆张家的历史,还有他当年为了出征南楚,把妻儿扔在家里,现在能忍心看南楚再次出乱子么?晓之以理,太子要分析现在的局势,说明现在非张京出马不可。不过前面这两条都是铺垫,最重要的是后面一条。”

太子奇怪道:“诱之以利?他还缺什么,而且我看张京不是一个看中这些的人啊。”

国舅爷点点头道:“可是那是以前,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太子也知道张家分完家,他家六公子才出生。老夫上次在街上无意中看到张京抱着孩子出来,看他对那孩子宠爱的程度,老夫敢断定他决不甘心自己的小儿子就这样什么都得不到。所以这诱之以利,就是给他那小儿子利来诱张京!”

太子当天跟国舅商量的很晚,第二天上完朝直接就像皇帝禀报自己愿前往说服张京。皇帝笑着看着太子,开口说道:“那你有什么请求没有?”太子马上把昨天写好的东西拿出来,皇帝一看是给张家六公子张瑞阳请封为二等轻车都尉的文书。

这轻车都尉也是爵位里的一种,不过非常小。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虽然这主意不一定是谁出的,但是有人给你出好主意并且你能采纳,这才是要求皇帝做到的。至于想出好主意,那是大臣该做的。皇帝签了文书,太子就出宫往张府去了。

张京倒是早就做好有各路人马来府的准备了。昨天八王爷就让人把凤舞送回来了,就算不想看见她也不能把她拦外面啊。八王爷能想到的办法真就是派凤舞过去,凤舞也把这件事看作自己的一个机会,兴冲冲的就往回赶。

可是凤舞回府之后连张京的面都没有见到,芷岚在屋里招待的凤舞。芷岚笑着说:“你在王府里过得还好?你倒是那得回来一次,不过你姨娘和你三哥都搬出去了,所以这次还见不到了。”

凤舞也不客气,直接就说:“太太,女儿回来是有事和老爷说。”芷岚笑道:“老爷在前面忙着呢,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凤舞皱眉道:“这事只能和老爷说,是朝廷大事,恳请太太让我见老爷一面。”芷岚开口道:“朝廷大事?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到要和老爷谈朝廷大事,但是我朝有祖训,后宫不得干政。妇人家谈论政事是禁忌你不知道么?刚次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凤舞急忙说道:“是跟老爷前途和张家前途有关的事!”

芷岚开口道:“凤舞,我再告诉你一边,你已经出嫁了。你现在是八王府的人,张家的事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来管。你觉得你十分有必要在熟读一下女诫女则。我还有事,你先坐着吧。对了,你原先的院子封起来了,你要是坐着没意思随便走走也行。小满,照顾好凤舞。”

说完,芷岚转身就走了。凤舞当天到底没见到张京的面,无功而返。

不过张京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真正出马的竟然是太子。张京把太子毕恭毕敬的迎进正堂,请上坐之后行了礼就站在下面。太子微笑道:“孤今天倒是有些话想和张大人说说,难道张大人要一直站着么?不过这正堂也太正式了点,听说府里有个水边的亭子风雅别致,不如我们就去那边吧。”

张京低头道:“臣遵命。”太子也不纠正张京的话,很自然的起身就往后走。下人忙在亭子里做好各种准备,太子倒是很自在的就坐在那,张京只好陪着太子一起欣赏风景。

四周远远的站着十多名侍卫。两人闲聊了几句,太子看见瑞平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远处的拱门外站着说话,忙命人叫了过来。瑞平抱着孩子走进了亭子,把那孩子放在地上跪下行礼,那小孩子也学得有模

情到深处不怕孤独

有样。小孩子行完礼,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太子。

太子笑道:“这就是瑞平的儿子吧?张得真是讨人喜欢。”瑞平不自在的笑了笑,张京咳了一声说道:“回殿下,这是臣的小儿子,叫瑞阳。瑞平的儿子乖巧懂事,不像瑞阳。估计这回瑞平是又被瑞阳缠得没有办法,才抱他过来的。”

太子笑着说不介意,张京就让瑞平抱着瑞阳下去了。太子笑了一下,开口道:“实不相瞒,孤此次前来是想请张大人再次挂帅领军南征的。”张京刚要开口,太子摆了摆手,说道:“孤知道大人现在是一文臣,可是天下谁人不知大人是上马安邦,下马治国。”

说着太子把跟国舅商量好的话说了一遍,看着张京略有动容的脸,继续说道:“保家卫国,封妻荫子是男人的梦想。刚才看见瑞阳真是聪明可爱,不过好像六公子出生的时候张家已经分完家了。”说着把给请封书掏了出来递给张京开口说道:“圣旨过几天就会下。还请张大人多为大雍的子民想想吧。”

张京看着请封书,笑着道:“太子如此看重为臣,臣岂是那不知好歹之人。臣明天就会去向皇上请缨。”太子笑道:“既如此,孤就回去了。对了,刚才跟瑞阳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小东西给瑞阳做个见面礼吧。”说着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

当晚上芷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就不高兴了,自己生完孩子他就走,低声埋怨道:“又要走,这回走几年,十八年还是二十八年?当时是你说的再也不走了,还说要亲自把瑞阳带大。你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