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如女人般的脸上,展现着一种叫做严肃的和沉重的表情。

澈抬头:“我刚才就想说,你的打扮是怎么一回事,乱七八糟的。”

众人理会这场闹剧的人很少,商看雪正在拼命和澈比做题的度,无奈的上前劝道小珂镇定。

上官栀胆怯的看克英哲一眼小心翼翼的辩解:“我只是有不懂的事来问贝。”

上官栀像是被噎住了一般,着急的去桌旁倒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直到自己撑得开始打嗝。圣爵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吃了那么多,还喝那么多水。

小杏儿此时才想起来那个该死的随从,又马上语塞。

“栀。”一声饱含岁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但又努力克制自己的怀念声。

“说笑了,克同学,我为什么要一起走?”眼神投向圣爵澈,示意“我已经做到你说的了,见到木老师总该放我自由了吧。”

“嗨!!!”上空清脆的女声吓了上官栀一跳。

与此同时,ks学院正在迎来热闹的开学典礼,学生中一批最受人关注的队伍身着不同于大家暗紫校服的浅褐色校服坐在观众席中央,但最受人关注的那一对如传言一般没有出现。面对众人的议论,圣爵澈习惯的推了下眼镜框,唯一在他身边坐着的短秀气女孩却沉不住气了。

小栀的尸体就在她平时最爱的花旁边,平时紫色光妖娆的花不知是不是也是因为主人的死,在带走尸体时瞬间凋谢。

“哇,真的?”

克英哲没有回头,只留给她背影说:“之前在父亲面前立过誓,算是契约,舞会上的应酬是一定要来的。”

“哦。”

“而且,你没现,在这种热闹的集市中热闹不是最招人烦的吗?”

听到他的话很不理解的她环视四周,这才现,所有情侣以及摆摊的同学都在用一种围观的眼神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如果不是克英哲说到,大神经的上官栀恐怕永远不会注意到,她一直被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

“克英哲和上官栀耶。”

“这个上官栀是冒牌的吧。”

“是冒牌的。”

“我听到传闻,上官栀的尸体早就腐烂啦,这个是过来勾搭哲的,知道哲爱着上官栀,所以才整容成这样。”

“臭婊子……”

除了一些犯花痴的声音之外,上官栀还听到了这些话,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脚步也渐渐停了下来,眼睛一直注视着说这些话的人,诧异之极。

注意到手中的人明显一僵,克英哲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自然也注意到她的目光。

被上官栀盯的心虚的几个女孩对她嚷嚷:“看什么看,做了还怕别人说吗?”

“本来就是,谁知道你是靠什么能力混进来的,学校一定是为了让哲振作起来,才会找你这种人!”

“从哪儿来最好滚哪儿去吧,别玷污了哲,对吧,哲~”本着自己也是19级的精英人员,这个女生很胆大的亲昵的称呼他。

克英哲嘴角一勾,饶有兴趣的靠近刚才这样说的女生:“你好像很明白,什么人最能玷污我,嗯?”

这个女生抓紧旁边女生的衣服,脸红极了,娇羞的样子让人作呕。

就在一瞬间,刚才说话的三个女生周围突然燃起了蓝色的鬼火,三个女生围在一起恐怖的尖叫,刚才娇羞的样子仿佛只是幻觉。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克英哲浑身散着恐怖的阴暗气息:“鬼火可不是常人能做到和看到了,麻烦三位这么理解我的人帮我为文化祭做些贡献吧,”克英哲靠近几步,用他们四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今天我很烦躁,在我杀掉你们之前,你们最好乖乖等到天明鬼火自动熄灭。”阴暗的气息吓得三个女生浑身颤抖。

说罢,身后展开一双独一无二的黑色翅膀,人群一阵喧哗。

抱起上官栀,他才现,这个傻子卡机了,面无表情,难怪一直没有声响。

上官栀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在空中了,月光照在克英哲妖孽而精致的侧脸上。她张了张口,又思忖了一下,但还是说出心中所想的事:“我不是真的上官栀,对吧?”

克英哲风轻云淡的瞥了她一眼。

“可是,你也不是真的喜欢上官栀,即使我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在一起,对吧?”

克英哲开始怀疑这个傻子的脑部结构了:“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

“说了你脑子不清楚!”克英哲打断她,“是,你不是上官栀,你本来就不是!你只是个替身,所以,你只要做好你的替身,保护好kike到我取回来为止,你就可以安生的过你的生活,懂了吗?”

上官栀一怔,这个意思就是她的心疾永远也治不好了,而且之后还要被赶回下界,离开这个虽然煎熬但待遇很好的世界!想到这里,上官栀怒了。

她一边在他怀里挣扎一边喊道:“我就是喜欢你,然后,我们要在一起!”

“你看你真的是脑袋不清楚,你只是个时光花,说什么喜欢!看来我要让你清醒一下!”说罢他松了松抱她的手,恐吓她说,“收回你刚才的话,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不收回!不收回!!”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也许是刚刚克英哲手力稍微放松的原因,她这一挣扎,竟然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垂直着掉了下去。

上官栀也没有想到,脑子里全是他的那句“你只是个时光花!”连下意识的求救都忘了。

克英哲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听着她尖叫的落下,他竟然晃神了,而且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她,是恐惧还是什么,他有一阵子心慌。

反应过来后,克英哲连忙收起翅膀,以比她更快的度下落接住她,她已经吓晕了过去。他松了口气,但面无表情。

……

早上,上官栀再一次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醒过来,回想以往总会晚上被抱着喘不过气,早上被亲到窒息,承认自己是单细胞动物的她真的猜不透这个妖孽男心中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喜欢上官栀,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单纯长得很像青?

钟点阿姨像以往一样做晚饭立马离开,大概是有心理阴影吧。记得某一次阿姨很友好的做完早餐叫他们,现房门没关的栀的房间,某人正在狂吻,于是再也不敢直视克英哲了。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克英哲就是这种衣冠禽兽。

无言的早餐,因为昨晚生的事,上官栀沉默不言,而克英哲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事说事,无事吃饭。

这种状况,上官栀选择乖乖的吃自己最喜爱的鸡,不表任何言论,免得他又把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下去。话说,有一次她不是展出过翅膀救了自己吗?昨晚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翅膀也分工作日?

“我说你,”克英哲像以往的把筷子按在上官栀夹的鸡上,“大早上的……”看到上官栀的脸,昨晚她说的话一下子涌在他的脑海,他一怔,剩下的“别吃这么多油腻的”卡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怎么了?”

克英哲收回筷子,面部表情的丢下一句“没事,我吃饱了。”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