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丫姐,粪蛋顿时对付槐花的计划没有什么兴趣。他不改把心放在朱家身上,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大丫姐她们,不让她们再遭受上辈子那样的悲惨命运。

粪蛋却在催促,“大伯娘,你快说啊。”

粪蛋估摸着他昨天说的话起了效果,付槐花刚跟方春说了话出来,转眼就叫他盯着方春,也不知道付槐花跟方春说了啥。

朱来贵摇头,“想都没想,你最好别让爹娘知道。”

朱来富真慌了,他觉得弟妹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万一真的是姑变卦了呢?

陈二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布拉吉?!

朱秀月看着他期盼的眼神下意识地点头。

三丫爬树厉害,很快就爬上去,却在上面挑了许久,才挑出一根桃花最少的枝丫。

因为昨晚的事,朱家几个人都没有出去上工,窝在家里商量对策。从昨晚的事到村里流言再到陈二。

陈二道:“今天麻烦你赶车送我们来,那能不请你吃饭。何况又不是专门请你,只是大家一起吃个饭。钱就算我一起借的。”

看见陈二出来,他万分不舍地把油条递过去,“狗子,你吃不?”

因惦记着事,陈二一夜没睡好。

“爹!”二丫一声大叫,人也晕倒在地。

陈二俯在地上痛哭,“娘,儿子不孝……让娘受委屈了。……儿子就不该晕过去,还晕了三天三夜,留下娘一个妇道人家支撑着家啊……娘,儿子对不住你啊。娘……儿子没用,摘个野果子都会把自己给摔倒……儿子没用啊,看着娘给老刘家的欺负,都不能出去打老刘家的一顿给娘出气……老刘家的欺负人啊,相亲竟然没有媒人……老刘家这是在看娘一个妇道人家……”

此时,朱家大门紧闭。

二丫立时明白,含泪道:“牛奶奶,虽说你说话让爹难受,可也不至你一个人这样说,爹听多少年,也不会为着这句话就晕着。爹那是没吃东西啊,从醒来,就没有吃过一口食啊。我爹他昏了三天三夜,一口食都没有进啊!”

他道:“大丫她们去哪里?”他要带着几个丫头一起杀去朱家,让他们瞧瞧他的厉害。

摸着依然干瘪的肚子,他举着碗道:“给爹再来一碗。”

“赶紧地把人弄走,别克着你姑。”

作者有话要说:又修了一下

等大丫出了门,他才道:“老刘家给的聘礼钱是不是给少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还是开这文。

她是爹的女儿,她不能不管爹的死活。爹生养了她,那就让她用命去还吧。

打定要拿孙女换钱的朱秀月听到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谁家相看之前不是把对方的家底打听清楚才上门?都上门相看了,至少表示他们家是中意大丫的,偏这会他老刘家拿生儿子来说事,这几个意思?

“王叔,让闲杂人等进来不好吧,你真打算让他们把牛车停进来,仓库少了什么东西,我不负责。”

陈二抬眼看去,一个面白的年青人,高个头,穿着列宁装,双手叉在裤袋里一晃一晃的,手腕上的手表随着身体的晃动一闪一闪的。

以陈二的眼力,他敢肯定那块表绝不是他平常在供销社看到的什么梅花表还高级的多,也不知道多少钱。

王红军工龄比陈二还长,是县供销社的第一批员工,资格又老,平时主任见了他,都会称他一声王老。而不是像这个小王八蛋,嘴里叫着王叔,说出来的话却下他的面子。

不过想到陈二的回归,眼前这个小王八蛋也该滚蛋。他嗤笑一声,指着陈二道:“你说谁是闲杂人等?他是我们供销社仓库保管员!”

“不,供销社仓库保管员现在是我,正式工!”古建军一扫刚才散漫劲,挺直胸背。

眼看王红军要发火,陈二赶紧拦住王红军要说的话,“王哥,走,我们出去说。”他又减肥洪六使一记眼色,两人连拖带拉地扯走王红军。

“陈二,你傻不傻,你拉我干吗?还不去找主任问问,明明你是仓库保管员,怎么就换人了?”王红军反过来拉着陈二的手往楼上办公室去,又对洪六道:“你先去找个地方把牛车停好。”

“别急,王哥,我正好想问问你这事,你先给我说说怎么会事。要不等会见了主任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倒是。”王红军想了一下,点头道:“走,我们去食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