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兄却很兴奋,他说有了端午师兄,帮二皇子拿下胜利把握就大了。

我沉默一阵:“所以,你就以你的徒弟来做试验?”

我看到,清越闷闷不乐起来。

曲师叔沉默了许久,才说:“这符篆,是你们自己做的?”

有了第一次融灵,后面就变得十分简单。

清越又想打我,这一回我率先溜了。

我看了看后山那些熟悉的一草一木,如果毁坏,清越大概会说我,想了想便摇摇头,又抬起头。

原本我以为长高这件事会让我十分兴奋,但现实是,虽然开心,但我并没有太多情绪上的波动。

我们宗门对内外门的划分并不严格,天赋较好的弟子会被一些金丹期的长辈挑走做亲传弟子,天赋差一些的弟子无人问津,则统一分配一位金丹期的师父。

这颗石头其实与上次砸水桶的石头差不多大,都是一丈左右直径,但密度增加了十倍,又有我全力操控,砸下来的速度也快了十倍,师父说如果不是提前闪避,金丹初期躲不开,也劈不烂。

无极门更是如此。

王顽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本来就是!原本这家主之位该由我来继任的!我父亲是太爷爷的嫡长孙,而我又是父亲的嫡长子,怎么都不该轮到一个入赘的家伙生下来的女人继任!”

赵师伯摇了摇头,示意我下来。

我想不出来为什么,或许是王婉儿小姐姐给我一种舒心的亲和感,或许是因为棉花糖,总之我想帮她。

“他们是我……我的两位师兄,端午师兄和皇甫皓师兄。”

他说:“我叫王守恒,是王家目前的家主,小仙长有何指示?”

我想起端午师兄常说很多人的命运转变就是因为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便问:“是你的贵人吗?”

于是,我拿着石头跟在场的一百多个待选人群说明了规矩,开始测试。

仿佛,能进潜崀宗就是好看的象征。

赵师伯说:“就比第一天排队时,哪边的人更多。”

那人说:“可不是知道?你们可不知道那天的阵仗!”

她一落到瓦上,便一个猛踩又追了过来。

歪了很多。

塔顶的水桶一号看了我一眼,这个眼神我不熟。

实际上,很多习练外家功夫的凡人,在近身肉搏上并不比炼气期的修士差。我们潜崀宗有不少师兄师姐,自知修炼到金丹无望,也会去修炼外家功夫,各种武器招式,配合炼气带来的身体素质,实战能力大大增强。

我说:“不是,我怕我一不小心弄死了其中一个。尤其是地爆天星,容易把她们砸成肉酱,你会责罚我。”

我听了一阵,明白过来他们争吵的焦点是,我们双方都要占用官府的资源。

我们到了汴京城。

赵师伯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大约是某个灭门的小门派的余孽。”

我摇摇头,有些结论还是不要下得太早。他们还是挺蠢的。

我点点头。

虽然我觉得其实挺有意思的。

我越发觉得,只有我跟清越是同一个世界的。因为相同的原理,我也跟师父说过,但他听不懂。

师父说:“好吧,那我就再跟你说一点,你是天才,但这世上往往不会存在没有代价的获得。比如为师,天生比一般人聪明得多,可能是因为曾经傻了五辈子换来的。”

这时我看到,师兄正头也不回,奋力地游着。

清越忽然转过头对我说:“等我们再大一点,再来一趟这里,到时候你驾马带我兜风。”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一声惨叫,赶紧回头一望,只见车夫捂着手,嘴唇也开始发乌。

大胡子强盗钻了进去,开始翻操车上码的整整齐齐的布匹。

躲不开。

清越认真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精神力集中,嗯,动作就变得很快。”

清越说:“你还没出去过吧?”

而周师叔则教我们识字、成语,以及一些人生道理。我那时不理解很多词语的意思,有一次我问周师叔,什么叫下流?

所以,我准备不洗脸了,多在眼睛里堆点野心。

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

接下来,我的记忆消失了很多,已经记不起每天做的许多具体的事,只记得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打坐、跟着清越的屁股跑。

龙师兄很冲动,最先出手的永远是他。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机会跟无极门动手,因为没有修炼到炼气五层以上的弟子是不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