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丰小说网 > 红粉战驹 > 《红粉战驹》 第四卷 黄潮暗涌 第一章 肉入陷井[H段无删节]

吴爱国向那个端酒的美女服务员歪歪嘴,那女服务员立即点道:“明白,还是送到特包休息室,你们几个跟着我来。”

郑铃先脱下自己穿的黄军裤和灰色的夹克衫,蹬掉老式的皮鞋,里面的内衣内裤穿的倒是我替她买的,一来穿在里面外人看不见,二来要是上班前连内衣裤也要换的话,就太麻烦了。

吴爱国诡笑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啊,你今天晚上就拿着三千元去朝天宫堂子街,去找一个卖假字画叫黄志学的老头,要他帮忙,这事一定能成?”

莫树国冷笑道:“就算他们这次能把这材料递上去,这些土包子难道就能得趁吗?这些蠢猪,还真把自己当国家人了?他们知道个屁,杨青山他敢私自处分我们?还是得通过厅领导才行吧?只不过这事闹起来,大家脸上不好看罢了,既然他们不老实,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明低声道:“狼哥!你和兄们慢慢的带她们两个走,我先走一步,就在俞麻子家开的旅馆中办她们一下,大家轮大米玩一玩,指不定也把俞麻子带着哩,那小子早闹着要弄个漂亮潘西玩玩了。”(轮大米,当地道上的话,即指轮奸)我笑道:“那好,就这么办,日完后我们去吃宵夜,我请客,嗯!大狐来了,你们仔细盯着,看看有什么好戏,我去弄那两个妞过来,先揩揩油再说。

吴爱国忽然想起来了,“哎呀!”

我心思一转,换了一副笑脸道:“我说王师傅,吴书记要我买了点东西,放在他的办公室里,我上去放好了立即就下来。”

武湘倩什么事都要讲钱,我知道求她更不可能,对江媚怒吼道:“江小妖!你记好了,今天的哑炮之仇,以后我一定会报!”江媚骚骚的伸出玉指来,弹了我一下怒挺的龟头道:“想怎么报?划下道儿来,姐姐我一定奉陪到底,可是今天我就是不想玩了,怎么样?”我咬牙切齿的道:“我要一夜痛日你一遍,把你b日得肿得比馒头高,十天站个月也下不了床!”包贤友笑道:“那个!采花狼!这你就不懂了,男女喷射的方式不同,通常来说,要是单纯靠交媾,叫一个女人b肿得比馒头高的话,你一个人在理论上是万万不行的,除非她是未开过苞的处女,除此之外,非要四个以上的男人不可!”吴老鬼笑道:“好了好了,小柴你自己不会打手枪啊,趁现在没什么人,快跑到厕所里去,五分钟不要就弄出来,不必在这里胡闹,弄出来之后,就去替我办中午交待的事,然后直接厂上班吧!”我有生以来,除了夜间不知不觉的“跑马”以外(当地话,就是睡梦里遗精的意思),从来没有试过自己打手枪,吴老鬼明明有钱又有人,这时偏偏见死不救,真是太可恨了。

江媚道:“冒失鬼!你第一次来,知道定什么样子的包间吗?”

车的司机,是老职工卢家忠,也是个坚持原则的老头,和看门的老王一样,都是建厂初期的老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把这个厂,当成了自己的家,全心全意的呵护着,不容许任何人损害工厂的利益。

我低声道:“没有意外的话,今年五一过后,局里将会组织各厂的领导,到杭州开个交流会,吴老鬼肯定会带江媚去,你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和吴老鬼他们一起去,表现好点,多顺着他一点,那房子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郑铃慌慌忙忙的收手来,低声道:“没个正经!我刚才吃了一个烤红薯,不饿了,你吃过了吗?”

郑铃扛大包要出尽全身的力气,也不方便戴奶罩,那样的话,因用力过勐,容易把奶罩的带子挣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其实那时奶罩在中国还未流行,能赶新潮戴奶罩的,只有如江媚那种小妖精我歪着头,靠在了她的香肩上,眼睛正好和她低领内衣边跳出来的半个雪白乳球平行,深深的乳沟一目了然,我大致目测了了一下,其奶沟深度,完全能够放进我的一个巴掌,后来她量了她的胸围,整整有九十五公分。

我是谁?我是水西门三小霸之一的采花狼呀!啊呸!柴化梁才对,自小开始打牛溷世,虽没尝过美女的滋味,但有人想套我的口风,我却是一听就明白。

老头无可奈何的说:“你这么小就呆在家里,以后你该怎么过啊?”

刘勇这个野蛮人,头脑愚蠢,并不知道怎么调教女人,要叫女人屈服,有一万种手段,但是都要有一个大前提,想一想啊,就算古代给人做丫头的做女奴的,也要那人有点钱有点势才对啊?他现在是既没钱也没势,脑子还不好使,试问一句,要不是碰上这种古怪的年代,古怪的领导人,象他这种所谓的三代贫农,穷得叮噹响,指不定在哪个坷垃窝着哩。

自古到今,只有炫富的、夸官的,没有炫穷的,真不知道三代贫农有什么好炫的?难道穷是件光荣的事?是件值得炫耀的事?这是什么逻辑?不用等后代评价,就是在当时当今,正常的人都认为这是件好笑的事,庙堂之上的那个伟人蠢,还当全中国的老姓都蠢哩,只是他枪桿子裏面出政权,手上有人有枪,正常人才犯不着和他顶那个真哩。

刘勇抽得郑铃震天价的嚎叫,一阵发滞完了,才怒声道:“你个臭三八,真当我傻了不是?小柴打人,从来就不管有理没理,你是没看到我挨揍心中不痛快是吧?你没听说书的说过水浒裏的那一?要是武大郎没有当场去捉西门庆,说不定还不会死哩,我又不象武大郎那样蠢,当场去捉?说不定就给柴化梁打死了。”郑铃的倔劲也犯了,梗着头道:“他妈的王八蛋刘勇,你还是个男人吗?你有种去找狼哥单挑去,又或者去找吴书记弄一套房子来,一家老小五六个,全挤在那间狗窝裏,你个没本事的窝囊废,我一个女人家,在车间象牛马一样的扛了几个月大包,你看不见你有本事把我调个工种,我真是瞎了眼睛嫁给你。”刘强喝道:“你家是地反右,我哥能娶你还是有福呢,扛大包怎么了,你看人家刑燕子,什么活不能干?你不就扛个包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家是清清白白,怎么能不服从组织的安排,做那种地痞流氓做的事呢?哥,再打她,看她嘴还硬不硬,对待阶级敌人,不能手软。”郑铃气得笑了起来道:“一家全是蠢猪,你们以为这种乱七八糟的混蛋时间还会延续下去吗?我告诉你们,用不了多久,你们所谓的这种三代贫农,就又成垃圾了,不信等着看。”郑铃这一程子随吴爱国出入大宾馆、大饭店,都有电视新闻看的,邓某人改革的决心一天比一天大,提出贫穷不是会义,号召老姓致富,南方反应快的人,已经辞去公职下海经商去了,一天到晚的窝在所谓的国营企业裏的人,有个吊的出息。

刘勇道:“我没劲了,老二你来打。”刘刚二话不说,接过皮带,对着郑铃又抽。

郑铃急道:“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们放过我一次,什么我都答应你们还不行吗?”刘勇道:“那好,你都和别人做过那事了,今天也要和我做做那事。”郑铃强忍住疼笑道:“你傻啊,我们是夫妻,你想做的话,随时都好以。快放下我吧。”刘勇对两个兄道:“放下她。”刘强道:“放下?要是跑了怎么办?”郑铃笑道:“好兄!我是你大哥的老婆,怎么会跑?要是你们当心我跑的话,不如看着我们啊!”刘刚挠着头道:“大哥!这事能看吗?”刘勇气道:“她都给人家玩过多少了,人家能玩,我自己的兄为什么不能看?”郑铃只想哄刘家兄把自己放下来,然后想办法逃跑,只要跑到大路上,刘家兄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只要一南天,立即和这个三寸钉离婚。

刘强道:“二哥,门后有棍子,我们一人拿一根,要是她敢逃跑,我们就给她好看。”刘刚应了一声,果然和刘强两个一人拿了一根木棍抓在手上,刘勇这才慢慢的把郑铃手上的绳子,用刀割断,解了下来。

郑铃揉着手腕,恨声道:“刘勇,你可真狠啊!你看看,都给你打成这样了,亏我身体好,要不然已经死掉了,哎呀!”郑铃的牛仔裤被血沾在了身上,这时剥下,钻心的疼,但是凭她的知识明白,这时一定要把衣裤脱了处理伤口,不然的话很可能就发炎了。

郑铃一段一段的脱下裤子,只见大腿屁股各处全是血痕,一片青紫,懂得调教的人要是把美女打成这样,坏了皮样,不管最终美女训没训成,都是失败了。

刘勇看着郑铃的裸体,雪血的粉肉和青紫的鞭痕交相辉映,想着那天他看到的我和郑铃的大战,不由性奋起来,档下的鸡巴本能的翘了起来。

刘勇表面上装会义的好孩子,内裏也不是什么好鸟,自上小学六年纪起,就开始偷偷的看黄书,胸中长期积压下来的欲火,也是一点就着,再上他黄书看多了,什么花样多知之甚多,当下掏出鸡巴,摆在郑铃的面前,沙哑着声音道:“含着它。”郑铃半趴半跪在地上,向上白了他一眼,讥讽嘀咕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吗?平时装得象真的似的。”郑铃为求脱身,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鸡巴,熟练的唆了两下,就把刘勇的鸡巴唆得完全硬了起来。

刘勇感觉档下舒爽无比,自己的漂亮老婆竟然口技纯熟,想想这张小嘴,不知替多少男人含过,不由心中更恨。

郑铃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身为刘勇的老婆,本来帮他吹箫,给他捅插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换在此时此地,就心不干情不愿了,唆吸了数下之后,吐出鸡巴一看,不足十公分,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知道这样的尺寸,绝捅不到自己的快乐的地方。

刘勇已经忍得不行,粗暴的把郑铃掀翻在地,按住就捅。

郑铃反抗道:“难道你家就没有床吗?这样性交象两条狗一样。”刘勇怒道:“有床也不叫你上,就在地上,要小狗式,好!等会再来。”郑铃杏眼儿直转,四处找逃跑的机会,见刘勇不肯换地方,也不想再剌激他,配的张开一双肉腿,露出粉穴,等着刘勇来插。

刘勇按着郑铃就狂动起来,五分钟以后就射了一地,拍拍郑铃的粉脸道:“怎么样!你老公厉害吧?”郑铃没好气的道:“你自己看看,根本就没有插进去,就在我档裏就射得这样,丢人不丢人啊?”原来郑铃的肉穴,既为名器,又经我开发过,其性极骚,就算在难中,也会情不自禁的发情。

刘勇理论知识虽不少,但是这也是第一次性交,又是心情迫切插得急了,也没找到地方,就在郑铃的穴外射了一炮,此时闻言低头一看,自己的精液果然全射在了郑铃的大腿根尽,黄拉拉的一片,不由恼羞成怒道:“你个贱货,既然知道我没插进去,你为什么不帮我一下,害得我出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郑铃躲着皮带,急怒道:“我怎么知道你找不到地方,再说了,你又没有叫我帮你,还有,你射得也太快了点,也不知道你数了没有?一下子还没有哩!真是没用,还男人呢?”刘勇怒道:“一下子已经不错了,这可都是体力活!你害得我把精子射在外面,你自己说怎么办?”郑铃讥笑道:“只要你不怕死,我就有办法?”刘勇怒道:“臭三八,难不成这会儿你还敢作反?”郑铃滴软道:“我哪敢?我说的是,你要是不怕射精过度,我可以帮你弄起来再来,直到你人满意,但是这样极伤身体,你可要想好了。”刘勇道:“你还会有这本事,好!我不怕,你把我弄硬了再来,我到是不信,干不死这婊子。”郑铃低声讥道:“话都不会讲,我要是婊子,你是什么?龟公吗?”刘勇怒道:“他妈的,你说什么?”郑铃笑道:“没有没有,好老公,我再帮你吹起来,这用小狗式,你可看好再插呀,要是还没尽兴,就不怪我了。”说完话,郑铃拿出从武湘倩那裏学的一点本事,用温香的小嘴,轻轻的把刘勇的龟头的挑了起来,几番吞吐之后,刘勇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郑铃笑道:“来吧!”双手向前伏下,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朝天蹶起,肥美的穴口微微张,浓密的细毛上春露点点。

刘勇扶住郑铃的雪白浑圆的妖臀,眦牙裂嘴的把鸡巴缓缓的往那极明显的骚穴裏插,但是龟头顶来顶去,就是插不到洞裏。

郑铃故意报复他,就不肯用手去帮他。

刘勇急了,抬起手来,“啪”的就是一巴掌。

郑铃“哎哟”叫了一声,头气极败坏的道:“干嘛又打我?”刘勇气道:“还是插不出去,这次你可要帮忙,要不然我打死你。”郑铃低声道:“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摆在眼前的洞就是进不了。”可是说归说,郑铃为了免于挨打,还是把一只素手反到背后,捉住刘勇的鸡巴,慢慢的把他的龟头塞进了自己的小穴中。

郑铃的是什么穴儿?是名器“玉套销魂”呀,只要男人的鸡巴进了她那骚穴,不被榨干的话,决不会被她的穴儿放出来,就算她意识中不想夹套到穴中的鸡巴,但是肉体的本能却是见鸡巴就夹。

对于肉档间有名器的女人,作爱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们天生的就能采阳补阴,榨干男人精液的同时,吸食男人的精气,从而使自己的青春不老,容颜永驻。

刘勇的鸡巴不够长,够不到郑铃的花蕊,郑铃本来还不大想在此时此地的刘勇性交哩,但是鸡巴一插进来,就激起了她骨子裏的骚劲,本能牝肉一收,就把穴内的东西往里拉,同时媚肉收紧,翻滚蠕动压挤。

刘勇从没想到自己的老婆不但生得美,而且穴内如此美妙,真比手抄本时看到的还要好,郑铃的牝穴是名器,他的鸡巴可不是名枪,只几个,刘勇就丢盔弃甲,滞得一塌糊涂。

郑铃的牝肉就算在男人鸡巴萎缩时,还挤压不休,孜孜不倦不吸着最后一点元阳,不放那鸡巴出来。

刘勇这泡精液,可不是在郑铃体外射的,失去精液的同时,元阳大量涌出,就和我当初一样,等好不容易抽出鸡巴时,龟头已是疲软不堪,整个鸡巴一阵接一阵的发酸。

没有遭遇过名器的男人,永远都不知道,捅插拥有名器的女人是怎么的一种享受,而捅插魔鬼身材,天使面容,而又档有名器的女人,又是一种什么快乐。

刘勇抽出鸡巴后,就感觉今生不能离开郑铃了,这种美妙的感觉,简直是罄竹难书啊,巨大的快乐面前,没有哪个男人会在意自己元阳的损失的。

刘勇喘着气道:“骚货!再把我吹起来,我们再来一次。”郑铃过头来,拿着刘勇的鸡巴瞟了一眼,心中暗道:“没用的东西,比狼哥差远了。”想归想,郑铃的手却没閑着,用两个手指夹着刘勇的鸡巴一阵乱抖,帮刘勇卸去鸡巴上的酸楚,看看萎缩的蛋蛋渐渐恢复之后,又张开小嘴,把刘勇的鸡巴含了进去。

第三次再吹起刘勇的鸡巴来,可不容易,虽然刘勇大脑中全是自己的鸡巴捅进郑铃美穴裏无比美妙感觉,但是鸡巴却是怯阵,足足吹了十几分钟,方才贾勇,被郑铃勉强弄了个半硬。

郑铃吐出半软半硬的鸡巴,满意的道:“可以上,这次用什么姿式随你挑。”这次刘勇却把郑铃抱着压在地上,令其最大程度的分开双腿,狠狠的把鸡巴捣了进去,但是奇怪的是,郑铃的牝穴,一丝丝鬆懈的样子也欠奉,还是如刚才那样紧窄,鸡巴刚进穴口,就受到媚肉热烈的欢迎,又是几番挤压几番滚搅,刘勇这次滞得伏在郑铃柔软的姻体上,一时间动弹不得。

刘勇的鸡巴不够才,碰不到郑铃最敏感的花蕊,最是狂动猛插,但是郑铃却是来不了高潮,象这样被男人插得话,插得越多,她的精神就越好,尽吸人家元阳了。

郑铃被他撩得欲火如焚,发现刘勇又玩完了,不由恨得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怒声道:“又缴械了?”刘勇虚弱的骂道:“骚货!”刘刚嘻嘻笑道:“大哥!你是快活了,我和老三就可受不了,不如也让我们上上嫂子?”刘勇怒道:“还是兄哩?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刘强笑道:“大哥!你不是在争取入党吗?我看将来的事就别等了,今天我们就先共产共产,你看到过了,嫂子和别人干过,能便宜别人,难道不能便宜自已家的兄?”刘勇想想也对,郑铃既然能便宜吴爱国,能便宜柴化梁,为什么就不能便宜自己兄呢?于是点头道:“也行!不过你们两个要当心,她的骚穴厉害着哩!”刘刚笑道:“夸张,看我的。”郑铃急道:“你们还是不是人&2584;?”刘强笑道:“好嫂嫂,我早就想和你干了。”郑铃为求脱身,爬起身来,一咬牙道:“来就来,谁怕谁呢?这种丑事以后要是叫别人知道,我一定会说你们兄三个伙强姦我。”刘刚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丢了棍子,跑到郑铃后面,扶住她雪白的妖臀,就把自己的鸡巴往骚穴裏送。

郑铃暗恨,心道:“不把你们三个矮子夹死,这辈子我就不姓郑了。”反过手来,把刘刚的鸡巴送入穴中,牝穴有意识的默默用劲。

郑铃就是无意识时,穴儿也会自动挤压,再被她有意为之,穴肉挤压的就更厉害了,刘刚的鸡巴几乎是每进去一分都难,便也舒爽无比,简直就是一步步入天堂。

刘强急得在这边直转,郑铃一不做二不休,对刘强道:“到我前面来。”刘强挺着个鸡巴就绕到前面来,郑铃一手扶在,一手握住刘强的鸡巴,张开小嘴就唆,刘强“啊”得叫了起来,刘刚刘强前后夹击,也只五六分钟,两个人就滞得一塌糊涂,刘刚更是元阳大损。

刘强虽是滞了,却没有损失什么元阳,逼郑铃把他吹起来之后,又把鸡巴塞入郑铃的的穴中。

刘氏三兄的鸡巴都不够长,郑铃始终都不到高潮,反倒是大采男人元阳,越战越勇,精力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身上的鞭伤也不觉得多疼了,更妙的是,竟然渐渐掌握了用意识控制牝穴方法,几个间,又夹翻刘刚、刘强两次。

郑铃神采奕奕的站起身来,对刘氏三兄道:“三个没用王八蛋,慢慢躺着吧,我可走了,刘勇,去之后,我立即和你离婚,你也别指望我会家了,呸。”说完也顾不得穿衣服,转身就要走。

刘勇既然知道郑铃的肉档间生有这种爱物,这辈子也不可能放过她了,见她要走,忙大叫道:“别放她走了。”刘刚、刘强都尝到过甜头,虽是被夹得双腿打颤,这时也奋勇起来,人的潜能有时是巨大的,刘刚、刘强扑了过来,一人抱住郑铃一条大腿,死死不放。

刘勇站起身来,拾起地上棍子,对着郑铃后背就是一下狠的,郑铃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刘勇赶上前来,连着又是几棍,把个郑铃揍得没声音了。

刘刚急道:“哥哎,手轻点,别把嫂嫂打死了。”刘勇丢了棍子,急喘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拿绳子来,把她捆到门上,别叫她再跑了,这介死贱货,就是不肯听话。”郑铃悠悠醒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明确的知道,逃跑计画宣告失败,但她也并不怎么怕,刘家兄总不会把她杀了吧?以后逃掉还是大有机会的。

郑铃睁眼一看,只见刘家三兄正围着她傻笑,不由怒道:“笑什么?”刘刚道:“嫂子,你的那玩意太了好,我们为怕你再逃,特意想了一个办法,既能永远的留住你,又能让你的煞煞你那玩意的威风,免得我们三个丢人现眼。”郑铃知道这三个混蛋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什么事都敢做,同时知道他们三个平时受人欺负惯了,心理上多少都有点变态,闻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惊恐的叫道:“你们三个锉子,可不许乱来,我不逃跑了,要插随便你们插,听你们的话还不行吗?”刘强诡笑道:“好嫂子,我们三个加起来心眼也没你的多,迟早会被你骗了,你长得又太漂亮了,指不定哪天串通个西门庆来,把我们哥儿三个全料理了,我们为免你沦落成现代潘金莲,计了一个办法。”郑铃吓嘘他们道:“你们别动歪点子,我可告诉你们,要是敢乱来的话,南天后,我叫狼哥活劈你们三个。”刘勇的嘴角牵了一下,木讷的道:“你不可能南天了,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裏了,我不在的时候,有二三看着你,我已经请了几天假,厂之后,我就报案,说这几天都没看到你,也不知道你上哪去了。”郑铃真不知道三个锉子要做什么,心惊胆颤的道:“你们以为公安全是傻子吗?只要公安一查,你们全都得坐牢明白吗?好好的听我话,我们一齐去,大不了我以后做你们三个人的老婆就是。”刘家三兄对望了一眼,一齐朝她摇头,刘勇缓缓的伸出手来,郑铃杏目一瞥,看见刘勇胖胖的手中,拿着一把磨得雪亮的的捺鞋底的铁椎子,虽然油灯昏暗,那椎子却是寒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