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发现了一个和方安虞快速沟通的办法,她用微信发送,甚至不需要用输入法输入识别语音,而是直接给方安虞发语音就行,方安虞再按住语音转换文本。

她可是尽量按照剧情走的,按理说她这种恶毒女配的角色,只要按照剧情把一切搞砸就行,无论是怎么搞砸,测试过不去就行,她后面都带着方安虞跑了,算弃权的,谁知道测试又是怎么莫名其妙过去的?君老爷子又是抽的哪股子邪风。

君月月只想要钱,她真的不想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没那个脑子!

君老爷子推着她走到了窗边,爷孙两个人一起朝着楼下看,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到处丛生疯涨的蔬菜和绿植。

君愉哭得直哽,她是个残废,如果没了依仗,她以后要怎么过?

放在书桌上的时候,君月月没什么反应,君愉忍不住抓住了轮椅的扶手。

于是两个人在厕所鼓捣了好久,最后君月月给方安虞定型成了背头才勉强压住,自己则是把头发扎起来,挽上了。

和一个聋子说话,这种行为和对牛弹琴是差不多的。

方安虞当时只是愣了一下,但是钻进车里之后,车子开始行驶了,他才慢慢地挪到君月月的身边,用膝盖撞了一下君月月的腿。

方安虞真的特别好糊弄,君月月说什么他都相信,君月月只要一转移话题,他立马就顺着君月月的思路走了。

方安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安静的,走路睡觉,甚至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弄出很大的声音。

君月月环视一周,发现这里是医院。

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她什么也听不到了,她不抖了,嘴里冰凉的枪也不可怕了,她只能听到她妈妈的话,她说,“你们怎么对她都行,她没关系的……”

君月月在心里默念着,头靠在方安虞的肩膀上,根本没有听身后方安宴怎么和这帮人交涉。

两辆车撞在了一块,那个没来得及上车的人被撞歪的车头,一下子拍在了地上,捂着腿杀猪一般地嚎叫起来——

“美女,这种地方碰到可真是缘分,”杀马特二世说话油腔滑调,“你们是车坏了呀,还是迷路了,这片我都比较熟,我可以带给你们,车坏了的话,坐我车啊。”

他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这几天堪称性情大变,和他哥哥整天黏糊在一起,带着他哥哥到处跑,让他哥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这么在意她。

等她从这个狗屁的测试回去,拿了钱之后赶紧拍屁股走人,离这帮脑子不正常的主角和降智配角远一点!

但是场面是怎么变成后来这样的君月月完全不知道,方安虞从来没表现得这么强硬过,她都有些震惊了,最后是被子终于被两个人踹到了脚底下,方安虞骑跨在君月月腰上,按着她的双手结束。

反倒是君月月和方安虞两个,躺下之后谁也没有睡意,君月月脑袋对着墙,故意不回复方安虞的消息,实际上她是不知道怎么说。

君月月朝里面走了几步,却没有开口叫人,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个地主婆似的老太太,就是个假冒伪劣产品,君老爷子这两个测试看上去是公平,一起出发同一个,但是无论怎么琢磨都像是在针对她……

很快,那车子开到了两人的身边,停了下来。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也把卡换到了买一送一的新手机上面,然后一开机,她和方安虞的手机上,就同时跳出了小红心在逐渐融合。

君月月在思考问题,关于为什么方安虞和她用一样的沐浴露,但是他身上的却更好闻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被正午的阳光给蒸了下,幽幽地顺着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不依不饶地朝着她的鼻子里面钻。

大巴车就在医院的门口,君月月和方安虞两个人四处看了看,害怕方安宴和君愉看到,从医院已经水泥破碎的花池旁边,朝着墙边跑。

君月月顺着水朝上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特别肥的裙子的大肚子女人,正皱眉抱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里还顽强地抓着一袋薯片,而她旁边坐了一个男人,车厢里面的波动根本没能影响他,他正把头靠在车窗上呼呼大睡。

于是君月月轻飘飘地说道,“没有啊,你想道德绑架呀,你让大伙听听,你这嗓门可不像是身体不爽利啊,你这把我震得都要耳聋了。”

带头的那个女人回手看上去像是拉了一下跟在她身后的姐妹儿,实际上是怼了还四处看的那姐妹一下,短暂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分工十分明确地朝着四个人走来了。

至于方安虞……她能够保证在两人相处的期间不欺负他,不利用他,就已经是她仅有的良心了。

方安虞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才问出了他一直纠结的问题——大灰狼外婆和小红帽……三个人也能……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吗?

她已经打上了当然两个字,想了想又在后面接——当然不是了,是因为那屋子里头,有一只小兔子特别特别的可爱,大灰狼想要见它呀。

她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歪了歪头,“三五年要是还不肯的话,那要是打断双腿呢?”

到这时候,就是彻底地撕破脸露出了他不曾露出的爪牙。

这时候敲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君老爷子这几天一定会找她说话,这是在剧情里面就有的,但是君老爷子不太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找她,外面敲门的人动作又这么轻,君愉腿脚不方便更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