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在湿润口腔里的指尖被轻咬了一下,塞西强硬地把手从她的内衣边缘插进去,手心贴着软绵的乳头慢慢搓揉着。

“律师那边怎幺说?”她心里颇为复杂。

国内的讨论突然就哑巴了,反对方只好弱弱地喊着:寇拉不是要收购韩国品牌了吗?那个品牌的东西绝对不买!

两个忐忑的经理对视一眼,擦掉额头上的汗用眼神问着对方。

“那就高考完再见吧,”

声线有些颤抖,范从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许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之前都是铺垫而已。

林殊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牙齿的坚硬让她有些不安。

闫曼不紧不慢地把酒杯端起来喝光,然后斜斜倚在地板上看她“你跟那个男模怎幺回事?”

“别扯了,有事儿说事儿。”她被逗得一笑,但是昨晚拍摄到很晚,所以还想多睡一会儿。

肉壁挤压着他的阴茎,第一次做爱,对方的花穴潮湿又温暖,快感像小电流一样迅速从龟头流窜到身体其他地方,大脑皮层爽得几乎要炸开。

早在她的车子开进这个学校的时候就引起了一番轰动,教务处长很容易地找到那时那个人带到贵宾室,一路都在叮嘱他们要怎幺怎幺说,然后又夸赞他们。

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她靠在椅子上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漱口水,在嘴里过了一道以后吐到另一个人手里拿的小瓷瓶里。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要让人把他赶出去,身后就响起他的声音“小殊,你回来了。”

这段感情,这段婚姻里,什幺是真的?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是没有什幺意义的。

“以后我成了大建筑师,我会为你设计这世上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别墅,我要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说完以后颇为不好意思,但是信誓旦旦,对未来的憧憬感染了林殊。

“不想摸摸看吗?”他问她,极力地邀请对方抚摸自己的性器官,好像现在要憋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感觉真好,他受到鼓舞,放下她的腿,不再观察她的表情,反而整个头埋到她的腿心里,舔舐,轻咬,手指试探性地深入她的穴口。

她的身体在往下坠,在软下去之前身体往前一倾,嘉勒下意识接住,结实的胸肌上碰上一对绵软的女人的胸乳,乳头已经立起来,她呼出的热气在他脖子根缠绵。

“你还能硬吗?”她问他,口腔里渗出的气息带着玫瑰的暖意。

嘉勒的手在她的脊柱线中轻轻摩挲,他当然能,于是点头。

林殊如释重负,头也不转,用一种耳语的姿态跟他说“那好,要你,不要他。”

又像是情人的呢喃,又像是一个孩童挑选玩具时的执拗。

塞西气得简直要炸了,从来没有人有这个待遇可以和他们两个一起玩,现在她还嫌弃上自己了,明明就身体和外貌来说,他和嘉勒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塞西恨不得现在把她操死!

但是他不能,刚才嘉勒在他耳边提醒他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是他们能完全闹翻的。

她居然说要嘉勒不要他?!混蛋!塞西瞪着眼睛看嘉勒对他报以一个歉意的耸肩,然后把她放倒睡在枕头上,自己重新撕了一个避孕套单手套上。

“我要在上面。”她闭着眼睛脸上朦胧着情欲。

“嗯。”嘉勒答应一声,坐在她旁边,然后把她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让她用手自己扶着他的阴茎坐下去。

酸胀,被充斥的满足,以及被窥探的心理刺激让她身体更软。

嘉勒的手温柔地揉弄着她的胸,他好像知道她所有隐秘的欲望一样,用一种她最喜欢的力度慢慢地搓揉着,也不催她动作,只看着她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下身小幅度的起伏着。

“唔……啊……”事情都到这步了,她也没什幺好计较的,有一点不服输,也有一点置气,用最舒适的力度小幅度起身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不敢完全坐下去,所以大腿始终要用力撑着下边,只是让他的性器在g点上不断磨蹭,这样很舒服。

圆滑的龟头被避孕套所触碰到的那一块现在微微鼓起来的肉每一次被摩擦,都会从那接触的表面生出一阵细麻的电流,她垂着头,柔软蓬松的头发遮住大半的脸,从塞西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微启的红唇和一点点鼻尖。

嘉勒闭着眼享受着她的主动,塞西越想越愤怒,但是又不敢真的对她做什幺。

眼球愤怒地转了半圈,又无奈地垂下眸子,他应该现在离开这个难堪的场面,给自己留点面子,可是心头又不甘心。

所以在沉思几秒后,他从背后抱住林殊,双手强横地插到前面,把他哥的手挪开,自己的放上去,另一只手却拦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在她要回头斥责他的那一瞬间,狠狠地往下一压。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呼声,林殊是毫无防备之下被进入到最深的地方,腔道最尽头一阵颤栗,但是药效麻痹着她的神经,让她从痛感中得到的更多是一种新奇的刺激。嘉勒是突然得到一种满足被紧紧箍住,温润的花径包裹着他。

塞西泄恨一般把她抱起来然后狠狠按下去,让她连斥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抱着上下套弄嘉勒勃发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