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疼吗?现在上药吧!”怜情低垂着头,不去看何问卿。

留下两个人继续脉脉含情,"你伤口还疼吗?一会帮你换药吧!"

"哎!我也饿了,看着都觉得好吃!阿姨真是厉害!既漂亮又贤惠!"

"你到底想干嘛?!"何志云没有防备,被何母推的倒退了几步,刚穿上的拖鞋也甩了出去,何志云不明所以,也是十分的恼怒,抓住何母的胳膊推了回去,"什么疯?!"

何母光顾着高兴了,这才想起来,儿子是回家养伤来了!都怪自家老头子,话也说不清,只说受了点伤回家养养,再问他,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真是的,合着儿子就是她一个人的!

何问卿睁了睁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气的要死的怜情。他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她收拾的这么辛苦,他竟然睡着了!“看看!赶紧的!”

文雯一怔,推开文景勋就跑出了病房,

“你是希望她有事,还是不希望她没事呢?!”文雯还没有说话,文景勋上前一步阻隔了怜情的视线,紧紧的盯住怜情的眼睛,好似要看出什么!!

怜情有些失望,”不能和我说吗?“她知道他有故事,有些事情隐瞒着她,不过每个人都有过去,她也不会深究,但是今天明显的把她也牵扯进去了,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原因?他,还没有放下那段往事?

“你凭什么过问?!”顾怜情看着他只是波澜不惊的吐出两个字,怜情瞬间炸了毛。哪里有平时面对何问卿时,乖顺听话的样子!

何志云抓住机会继续说:“也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替你爸爸照顾你,弥补先,弥补我这么多年对好友的愧疚。希望你不要对我抱有敌意,你爸爸过世前就嘱托过我让我照顾好你!再说你是问卿的女朋友,这些就更是我应该做的!虽然已经晚了这么多年,但我会尽力弥补。”

“当然!最重要的是,何医生伤的是手哎!”女人的声音突然小了一点,好像要说什么秘密似的。

“小晴!!”

“疼吗?”怜情拿起何问卿的手,举过心脏,不敢碰触伤口,她撕了衬裙的一点布料,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可是她也不可能就看着他的手流血,那种看着血液蜿蜒流淌的恐怖感觉,她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这个盗贼本来是想摸点钱就走,但是半路被人现了,他便什么也顾不得的抢了女人的包就跑。但是这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抢劫要比偷盗犯的罪名大多了。犯了错的人慌忙下的本就是立马逃脱,哪怕付出的代价要更大!

何问卿对上怜情傻笑的眼眸,不自然的转开头。

“你,不喜欢她!”施胜看着怜情高兴的转着圈子,施胜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哦!哦!我早想好了,我们来比赛,我和问卿一组,你和沈媚一组,我们就比哪组中午吃的多!!怎么样?”哈哈哈,怜情得意的在心里大笑,真是太聪明了,反正只是要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管他玩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打扰她和何问卿的约会!

到了楼下的施胜惊悚了,他颤抖着指着眼前的山地,“你打算骑它?!!”

最后,怜情还是不负自己所望的约出了施胜。

“当然!”

“嗯。”怜情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沈媚难得的忍住了脾气,皱皱眉慢条斯理的吃起饭来。

“我请你吃饭?!!”怜情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背。

“嗯?”施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嗯,你自己看着办就好,要注意分寸。有一点你千万别忘了,你是女孩子,万事保护好自己,真有什么困难再找我!”文景勋深深的看着妹妹,这个妹妹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既然她喜欢就随她折腾了,他也相信她不会作什么出格的事情,感情上的事,摔打摔打也好,实在不行还有他呢,不会让她受委屈就是了。

“呵呵,谢什么!”何母高兴的继续夹着菜,吃顿团圆饭也不容易。

何问卿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逃不了,早去晚去不一样吗?那毕竟是他的家……

“走吧!我送你回家!”不知道何问卿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嘿嘿,爷爷跟你说,”想起何问卿,怜情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这一个月来,她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何问卿是个品质极优的男人,更是个合格的男朋友,总是细致体贴的关心她的生活,好像照顾孩子般,虽然依旧不定时的忽冷忽热,但怜情不甚在意,老和病人打交道嘛,或许自己就有些不正常了,再说他工作那么累,情绪不稳定很正常!!“我今天正式跟你说,我交男朋友了,你知道的,就是你爱抱着的何问卿,嘛!他人很好,你不用担心!还有啊,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你别老抱他了好不好?!!”

何问卿撇了眼满脸花痴样的女人,径直坐到桌边,才不理她。

他竟然沦落到在马路边陪着一个精神明显不正常的女人喝啤酒!!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啊?!”闻声,顾怜情跑过来,俯身焦急的看着顾勇。

“哎,等一下!”怜情叫住刚要走的小护士,“这个不对吧,不是减免费用,怎么……?”

“而现在,最怕的是会产生血栓栓塞!”

“阿姨!我知道了,我爷爷身体弱,磕碰一下难免的。”怜情柔和的笑笑,注意力却早已被床上的人引了过去。

顾怜情真是服死他,抱胸看着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又一遍,笑着开口,“兄弟,你是真有病吧!补肾的药,你能吃多少,能吃出什么毛病来?要是真补多了,不应该来这吧?不去找女朋友,上这耍赖,是不是还得再卖点吃吃啊?!!”

不多的字,却让怜情心里一热,在头抵上硬实的同时,心上悬着的感觉顿时落下,激烈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怜情深吸一口气,是清爽的洗衣皂味道,其实这个男人还不是太坏,面冷心热的医生~

“额,嗯,啊,到了!”怜情看着文景勋一片清明的眼,一时摸不准是什么情况,她都怀疑他刚刚是在装睡。

她顿住声音瞪着眼,惊讶的用手指着眼前抱着孩子的男人。

“小丫头!不正经!”韦哥哈哈一笑,“行了,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嗯~既然你都说请了,我就勉为其难的走一趟好了!”施胜恩赐般的神气样子,逗乐了何问卿。

三条黑钱挂在何问卿的脸上,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调戏他。

“行了~别哭了!”一直大手,拍上脑袋,压得怜情的头一沉。

“靠!”施胜疼的放开顾怜情。

顾怜情彻底无语问苍天了,不死心的问,“你,你们都不用工作,不用养家的吗?!!”真真是愤慨异常。

施胜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怜情正低着头,黑黑的后脑,短而凌乱的头软软的贴着,大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去,软软腻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软。

终于被折腾完了,顾怜情哀怨的看着何爷爷,“爷爷,不用这样吧~”这脚都成粽子了,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坑爹呐~

“是吗?好久不做了~”虽是淡淡的口气,但也没了刚刚的那样冷硬,尖涩难以接触,好似又回到了在护老院的何问卿,虽有些冷淡却不失温和,像是卸下防备的小动物。

“哈哈,终于抓到你了,你个小骗子!”施胜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没有现何问卿缓和的脸瞬间又冷硬了起来。

玩笑开得差不多,也得唠唠家常不是,总不能一直忽略前来探望的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