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倒是和易笙有些相似。

第二天上班,易笙很明显感觉到了周围人不一样的目光。

“重要重要。”徐承豪附和两声。

他妈的易笙长得比这好看多了,这拍的,什么东西啊这?!

吃完饭后,易笙婉拒了陈炀想约她去看个电影的想法,打算回家早点休息。

“没有。”顾免免实事求是,“不过和你风格不一样。”

顾免免没理她,转头对陈炀说:“记住了么,秦亦时和她是青梅竹马。”

“成交。”

“翘你妹。”

“朋友在路上堵车,晚些才能到。”

“放心吧,我车技好着呢。”顾免免嚷嚷着,“不行,你先给我讲讲你和秦亦时到底发生了啥,我是说你怎么今天好像情绪有些不对劲呢。”

打开手机,凌晨五点五十六。

而且如果眼前的人是陈炀的话,她也不会有这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她很想给秦亦时一个具体的可以讲得明明白白的回复和解释,可她在脑海里搜了个遍,从学过的理论知识到生活尝试,还是没能找出个合适的理由。

陈炀一直克制着,嘴角的笑意愈深。

易笙回想了一下,那服务员小哥有一双挺好看的眼睛,而且……确实应该就在二十上下的年纪。

她来的时候没怎么打理自己,只擦了防晒霜,画了眉,涂了点唇膏。

陈炀的办公室跟他人一样,什么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他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左手搭在鼠标上,右手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易笙坐在右后排,车子刚一停下她就开门让秦亦时走了出来。

徐承豪慢悠悠地接过手机,将焦点放在一旁的易笙身上。

“脱毛膏。”

秦亦时想了想,“其实也还好,就……说话有些直。”

“她呀,”秦亦时把椅子往易笙方向移了一些以宣示主权,“我的小青梅,易笙。”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支持哦,这段时间先隔日更,十九点

“好啊。”女孩掏出手机,打开美颜相机,对着秦亦时和自己拍了起来。接着别的孩子也涌上来,镜头里挤满了人,那几个小萝卜头的脸被挤在了镜头外面。

“那好,对了,都工作了,找着对象了吗?”聊着聊着,就到了这个话题上。

“什么?”厨房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他死的那天,宣告他死讯的微博被转发了近百万,记者站在空旷的草地上头顶烈日全天候直播,他爱的人拿了影后金杯,投入了他人的怀抱,也盼着他死。

“那你刚刚还看我,”秦亦时的眼神随着她进屋,“其实已经觊觎我很久了吧。”

易笙皱了皱眉,用卸甲油擦掉,重新再涂一遍。

但却想要更多。

陈炀拂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伸了进去。

触到最高处的敏感点,易笙的呼吸都要不稳,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以吗?”陈炀问,低头吻住易笙的耳垂。

霎时间一阵酥麻从耳垂传至四肢百骸,易笙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都忘了自己不久之前才对陈炀产生的那么一点不好的印象,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陈炀更深地吻了下来。

可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情。

易笙的手机铃声响了。

几乎下意识,易笙觉得肯定是秦亦时打过来的电话。

她瞬间清醒过来。

“我先接个电话。”她打开包,和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样。

“喂?”她尽力平稳了一下声线,“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那边听着似乎不怎么开心。

“没干什么。”易笙走到窗边,整理好刚刚弄乱了的衣服,“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你到底在干什么?”那边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易笙也有烦了,“说了没干什么。”到最后微微提高了几分音量。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平日里是个说话都保持平稳语调语速的人,一旦生气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来。

那边就不说话了。

易笙隔着手机听了将近六秒的呼吸声。

她自己的呼吸也渐渐慢下来。

“你最近在横店拍戏拍的怎么样?”总要找个台阶下,而且她觉得今天得由她来找这个台阶。

她莫名地生出一种自己对不起秦亦时的情绪来,并且没办法让自己不这样想。

“还好。”

“……”

“还有多久可以拍完?”易笙还是捡起话题接着往下说。

“三个多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