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来回碾着,粗糙的凸起剐蹭着阴蒂表面,蹭得那里又酥又麻。春天不敢出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忍着呻吟,另一只手向下伸进悠太的头发,轻轻揪着,不知道是该把他扯开,还是该按向自己。

“不、不是啊……啊!!”

望着如此体贴的悠树,要说春天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

粉嫩的花穴被肏得发红,穴口可怜的花瓣刚刚得了喘息的机会,却再度被绷紧撑开,被里面粗大的一根胀得发白。

“不,悠太,我不能……”春天眼圈一下子便红了,因为难过,更因为愧疚。她拥抱住这个少年,脸埋在他的脖颈里,一边落着泪,一边拼命地亲吻着他,“悠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忽然,悠树低吼一声,肉棒狠狠刺进春天小穴深处,龟头猛地撞在宫颈上,马眼儿里“突突”地喷出精液来。滚烫的粘稠浇灌在小穴深处,烫得夏天身体颤抖着,一下子被送上高潮顶端。

然而,悠树却始终不肯进行下一步。

“你没事吧?”悠树似乎瞌睡还没醒,习惯性地低头捧住春天的脸,捉住她的手拉下来,捧着春天的脸,替她吹撞疼的鼻子。悠树带着薄荷味的温热气息吹拂到自己脸上的一瞬间,春天忽然僵住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妈妈的疑问紧跟着传来,春天脸一僵,干巴巴笑着说:“没什么,我有点冷……”

少年认真的语气让春天心里一动。悠太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点得意的笑。

“你干什么!!!”

“哥哥,我……”

“舒服…………啊…………”

“那个,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我不会笑话你的……”春天干笑着,想从悠太身子底下逃出去,却被他一把钳住。

“还说呢!”被她喊作哥哥的这个男孩,抢过春天手里的章鱼丸子,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回来看见你不在,就猜到你肯定又跑商店街买吃的了。等会儿晚饭吃不下,妈妈又要说你了!”

“春天?”悠树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响起来。

身后情欲勃发的少年,含着隐隐的怒shubaojie意,激烈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春天咬着手,低低地喘着,另一只手接过手机,强忍着呻吟,做出正常的声调,低声回着:“哥、哥哥……我在呢……”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这么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果然是一直最关心她的悠树,半点不对劲也瞒不过他。“没、没有……我就是,大扫除有点累……”

这个借口倒也说得过去,悠树于是也没继续追问:“那你和悠太到家了,别忘给我发个消息。我先去打工了。”

想来悠树打工的时间有些赶,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个不停,似乎在收拾东西。

春天“嗯”了一声,刚想扣电话,却听到电话里悠树轻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

“我以前竟然从来没注意到,一天的时间,有这么久。”

压抑在字与字之间的倾诉,低到几乎无法听闻的呼吸,透过话筒,甜蜜的声波震动着萦绕在耳边,烘得她心里暖烘烘的。一时间,春天几乎能看到,此刻拿着手机的哥哥,脸上是怎样的笑容。

只可惜自己不在他身边。

愣神的一瞬间,悠太便抢过了手机,强硬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悠树说了声“再见”,硬是挂掉了电话。

把春天翻过来,双腿扛在肩膀上,再度暴力地侵入她体内。

春天被干得花枝乱颤,一双柔柔软软的奶子摇晃着,颤颤悠悠。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错觉,从哥哥来电话的那一刻开始,悠太似乎整个人都被激荡起了性欲。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增大了几分,热度更胜,春天被烫得身体发软,捂着嘴,鼻息粗重,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悠太释放在了她身体里,粘稠的浊液烫出她阵阵高潮,春天从那高潮里缓过神来,这才想起来要问。

“你刚才把电话给我做什么?”

一双横波剪水的眼睛困惑地望着悠太,尚未退去的情潮依旧fqxs写在里面,湿漉漉的。

“哥哥要找的本来就是你。”悠太搂着她,躺在草丛里,懒洋洋地回答,“本来以为,你能忍不住在电话里浪叫出来的,没想到意志力这么坚强。”

春天瞪他一眼,却被悠太趁机搂进怀里,压在她红润的唇上吻着,舌头探进她口中,卷挟了她的舌头玩弄。

没有所谓的撩拨追求,赤裸裸地,把所有情欲都淋漓尽致掏出来给她看。

粗暴、原始、幼稚,却直截了当,让人莫名心安。

抱着春天亲热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已经大半悬垂在地平线以西,悠太才舍得放开她,穿好衣服终于一起往家的方向去了。当晚也是在老爸老妈眼皮子底下,偷情似的好一顿亲热,搞得春天哀叹连连:这个岁数的小男孩,性欲旺盛起来,怎么都不知道节制的啊!

好在第二天,悠太有补习班,终于放了她个清净。

这天,春天睡到了九点多才起床。下楼吃早饭时,老妈已经站在水槽边刷碗了。

见到春天揉着眼睛走下来,妈妈无奈地摇摇头唠叨:“人家悠树昨晚打工回来得晚,今天起不来也正常。你又没什么正事做,怎么也跟着睡懒觉?”

春天刚拿了片吐司面包咬在嘴里,听到这话眨眨眼睛:“悠树哥哥还没起床?”

“没呢。”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擦干净手中的盘子,放到一旁的碗碟架上。春天吐了吐舌头,三两下把面包填进嘴里,果汁一口气喝干,笑嘻嘻说:“那我去叫悠树哥哥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