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市灯火辉煌,从城市上空俯瞰,街道上车水马龙,无数车子拖延着后车灯,流光溢彩。

“我梦到我师父了?”

这辈子见过盗挖别人的墓地的,倒是真没见过,有人会跑来挖自己的墓的。

她脑子里,在一瞬间浮出那个血色的墨玉尺云纹。

“得看哪种了,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师父教的。”木鱼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小口小口喝着热水,“病房里拿苹果那个,只是小把戏,算是无师自通。”

奇怪的是那屋子被砖墙封死,偌大的屋子,不是防盗窗,就是砌砖堵住入口,硬是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通过的地方。我们顺手就把墙给拆了,闯了进去……”木鱼淡淡的阐述着,没带什么感□□彩。“我来归纳下你的时间轴好了。”

阳台上栽种着大片大片的花草,时值春天,花开的正艳,绿色植物也长的十分茂盛。

誊写在a4纸上的内容,并没有生僻的词汇,遣词造句也十分简练。

这里的街区并不繁华,也没有什么规划的感觉,新楼和旧楼夹杂在一起,各种广告牌扎堆,街道两旁各种摊位胡乱摆放着。

女人半躺在病床上,纤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她面色苍白,嘴唇发紫。

再抬头,发现了两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家政阿姨到来,整理屋子的速度才真正加快了起来,一直到司乐离开,大致上已经将卫生打扫感觉了。

“唉?”

但是她清晰的记得,没有人说她还活着。

“……她看不见我……”

木鱼放下背包,坐在桌子旁边,打开桌子上的零食——

她拿着钢笔在身侧甩了甩,视线在纸张上常常的目录上扫了一眼,歪过头问:“你把东西都搬空了,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么?”

木鱼挺喜欢那个小姑娘,听到这松了口气,问道:“报警了么?”

台阶上趴着的黑猫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慢慢的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了木鱼脸上。

#礼乐各种出镜#

见她迷迷糊糊又睡过去,这才转到屋子里,司乐开始倒腾一屋子东西来。

当初,司量是知道自己后事的,所以给木鱼留东西林林总总,从入门到精品,从大件到配件,各类齐全。

大约是考虑到她年纪的原因,这一屋子东西,材料多,半成品也多,就是成品比较少。这样东西的可塑性更高,也更方便木鱼自己以后按需使用。

当然,也方便她给木鱼折腾点东西来。

司度虽然没有具体说什么事情,但是看着木鱼这烧的稀里糊涂的样子,还有司度那十年没有动过的杀气就知道,事情定好不到哪去。

他上个任务听力受损,灵力滞涩,真的有什么事动起手来,也只能算半吊子,自己顾着自己估计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带着一个灵力被封的木鱼……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还是做点小玩意比较保险一些。

半成品是现成的,司乐只需要在相应的东西上刻上阵纹就行了,寻音铃铛、玉峰哨、七音脚链——一个是追踪器,一个是报警器,一个是防御武器。

他手艺也是半吊子,但也勉强能用,就是玉峰哨里还差一颗小滚珠……这得用阳木制作,木鱼这一屋子东西,还真没有。

司乐找到手机,给“老旧杂货铺”打了个电话:“老板,我缺一颗阳木的小滚珠,能同城快递么?”

“直径要多大的?”

“5mm吧”

“三千二,邮费自负,不接受支付宝和微信支付,银行转账,见钱发货。”

“□□还是老帐号?”

对面顿了一下,然后传来哗啦啦翻动纸张的:“你上一次过来买东西,是哪一年?”

“97年还是95年?”

“呵。”对面嗤笑一声,“算了,你也是不管事的,东西你先拿着,账我回头跟司礼算。”

司乐一头黑线:“你这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把你店拆了。”

对方打了和哈欠:“等你找得到店门,再来说拆店吧,地址给我,走同城快递。”

司乐报了一串地址,正打算挂电话的时候,对面声音换了个语调,变的正经了许多。

“听说,司量教的那个小丫头接任了?”

“嗯。”

“十年了,还真是……”

剩下的字对付没说,司乐也没问,但是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还真是物是人非。

下午的时候,司乐在客厅里忙活。

给最后一个铃铛调音的时候,就接到了同城sf快递小哥的电话,让他下楼去拿货。

司乐犹豫了一下,想到这屋子固若金汤的防御,拿了外套,匆匆的往楼下跑去,临走时还不忘将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