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鹃子,生日快乐”

“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砖头都没带,你们等会,我出去捡一块”我装着往门外走去。

“哎,这年代,人一旦不要脸了,啥话都能说”

“小丫,看他们俩关系这么好,两个都娶回去算了”在卫生间门口,老朱偷笑着对我说。

“就是我大学那帮兄弟的老婆,晚上带你见家人去”

“哎哟”我太用力了,碰到了她还没完全好的伤口。

“你看你,别人活的好点,你就不乐意了,是不是所有人整天都愁眉苦脸你就高兴了”近来全身都变懒了,也就嘴巴勤快了许多,没两句,又贫起来了。人家说话多话少,跟心态有关系,这句话真对。

“好,咱们走一个,交杯好不好,我没喝过交杯酒”

“她,她被,被强暴过”我怕医生漏掉什么情况,只能直接说。

床单很白,小英躺在上面,就像一个熟睡的精灵。我轻轻的握住她那只没在吊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就是这两个,就是这两个畜生玷污了小英的清白。

我脑子里迅闪出两个字,绑架。这种情景只在电视里见过,怎么会生在我身上。

“恩,她是dream公司的老总”

“上来吧,我背你过去”我感觉她身子很轻很轻。

“这里面东西好贵吧”司机头也不回的问我们,武汉这边的的士司机虽然不如北京的那么能侃,但总体来说还算热情。遇到谈的来的还能给你跟根什么的,4块5一包的红金龙,硬往你手里塞,不接还不行。

“今天看在刘总的面子上就算了,下次眼睛放亮点”梅芳还是气呼呼的,她那受过这样的气呀。

被子还是原来的被子,床还是原来的床,只是床单湿了,湿了一大片。

“没事反正也不远”

“什么愣呀”熟悉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美女出现在面前,一个穿着婚纱,一个穿着礼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穿婚纱的是新娘,穿着婚纱就是漂亮,不然怎么说结婚时候的女人是最漂亮的,也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急着穿婚纱。没想到旁边那伴娘还要亮丽些,也不知道新娘是怎么想,找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做伴娘,纯粹抢自己风头!

比起小芳,小英安静多了,轻柔的身子,慢慢悠悠的往前走,一双洁亮的大眼睛,偶尔左右瞟瞟。淑女就是淑女,笑的时候都只是嘴角动动,不露牙齿。

对了,还真是《过火》的开头音乐,她怎么知道这是我最拿手的。

“我可不想做你哥哥,有什么事,快说”因为老朱姓朱,而“朱”跟“猪”谐音,我们都叫他老猪。

一路无话,提到小芳,小刚的心跟我一样沉重。

梅芳意思是小芳也在这个学校。我感觉心猛的抽搐了一下。很久没提到这个名字,我以为自己忘了,没想到埋得那么深,猛然抽出来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滴血。小芳19岁生日就是跟我一起过的,那时候她去莫斯科找她男朋友,而她男朋友以前的号码被我买了,我们就是那样认识的。认识的方式很突然,过程也很曲折,爱却够深,离别够痛。

“阿姨,麻烦你把叔叔送到屋,他晚上多喝了点”小英下车的时候,还不忘记嘱咐一句。

“叔叔?”

“恩,我喜欢管他叫叔叔”

“哦,你放心吧,我一定安全把他送回去”

“叔叔,回去后早点休息哦,我明天中午给你带饭”

“刚才谢谢你”梅芳送我回去的路上突然跟我说。

“那么客气干什么”我知道她指我装不认识她的事。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只要你开心就好,你想说自然会说”

“恩,我跟小鹃她爸是上次在回深圳的飞机上认识的,他是一个很有修养,而且很细心的男人。像我这种过了3o的女人,最想要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个依靠。再要强,我也是个女人”

“我能理解你,我也为你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