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中的蛇毒,那可是难解啊,夜呤萧到底要怎么救大猛?

众人倒抽一口气,吓的哄的一下散开。

挥挥衣袖,让几个汉子把火把凑近一些,让他看得真切些。

“道长您可别忘了,抽口去看看俺家那宅子,总觉得最近晚上不对劲儿,那窗户啊老是在半夜响起,老是觉得有什么人在外面拍打着窗户,一出门又没了动静。”一个体态和肾虚道长差不多圆润的妇人,扯着嗓子提醒道。

金大猛紧咬住下唇,认命地闭上双眼,任由暴风雨的降临。

肚腩如水桶,手持一把桃木剑,剑柄上挂着一个雪白通透的玉坠,精明狭小的眼眸四处扫视了一周,伸手摸了摸嘴角的山羊胡,看到金大猛看他,冷哼一声,本不想理会,但是当他看清金大猛的脸时,狭小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惊艳。

而且不仅如此,全身涨满了尸斑,连带着指甲里也是乌黑一片,而且奇怪的是,原本紧紧握在金财运右手掌心里的乾坤珠不翼而飞。

一切看似平常,却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若是记忆中没错,这里一样可以看到连接着河东西两村的鬼林,然而,令人色变的是,不仅是那鬼林不见了,连带着还有河西东两个村,都凭空消失了

何润珠细细打量着,脸颊上的羞涩慢慢晕染开来,这个沐公子行为举止优雅贵气,穿着也很讲究,定是权贵之人。

金大猛看着沐云书只是盯着何润珠脚裸看,却没说话,急着问道:“你能看出什么?”

金大猛连忙上前扶住她。

眼看沐云书就要伸手去拿那颗珠子,金大猛几乎是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沐公子”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美躲过沐云书的眼,他蹙起眉头,看了一眼太师椅,并没发现什么不妥。

“在下沐云书,是河西村的沐家的人,姑娘莫要怕”

嘴角一扯,金大猛苦笑出声。

“爷爷”

金大猛蹙眉头,犹豫着要不要进院子里看看。

见没声音了,金大猛又不敢靠近去瞅。

金大猛回忆着当初金财运寻找生门的方位,走出三步,然后蹲在一堆黄土边开始挖。

挎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金大猛没有办法,只能来软的,清澈的水眸中溢出泪珠,金大猛用手揉着眼角,嘴里却哽咽起来:“奶奶,您是个心善的,吃斋念佛,大猛还没活够,你可千万别让我去陪你啊”

金大猛心尖一颤,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的槐树旁。

可是就在要碰触到金大猛的前一秒,夜呤萧又迅速退回,长袖一挥,金大猛整个人腾空而起,慢悠悠的躺进了棺材中,随后他的身影慢慢淡化在黑色的夜空里。

“以后,你做什么事之前要给为夫说,时刻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是因为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金大猛双腿发软,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离太师椅越来越近,金大猛慌了,怎么办,有鬼有鬼!

金财运暗道不好,眼疾手快,端过一旁的油灯点燃了那如同蜘蛛网般的黑发。

夜呤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准备将赵天水的眼睛再次翻开确认,不料就在此时,一道怪风吹来,赵天水忽然睁开了眼睛,身子端坐了起来,眼睛红红的。

若是他是夜家之后,那么四十九代正是他太爷爷那一代。

金财运见金大猛来了,顿时松了口气,连忙从背篓里拿出吃饭的家伙,准备开棺验尸!

那模样像是在挑选一块极其精美的肉,看的金大猛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想到这里,金大猛就觉得整个身体像是掉入冰窖一般,冷的连她眨眼都难。

“是,我要离开你,离开你!”

“不要我不会原谅你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金大猛害怕地大吼,身子紧紧缩在一团,脸上已然淌满泪水。

而且更奇妙的是,这对龙凤钗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正好可以合在一起,龙头与凤头互相吻合,绕颈相望,眼神中竟有一股含情脉脉,生死相许的味道真不是凡品。

慢慢的收紧抱着的人儿,他冰凉的薄唇再次印在那粉红的唇瓣上,再也舍不得挪动分毫。

痛意传来,金大猛慌乱之际双齿一张,咬住那片柔软的薄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男子,然后拔腿就跑。

脚下如同被冰封了般,金大猛只觉得全身僵硬,再也迈不开步子。

“为夫救了你,莫非不该感谢一下吗?”

“啊!”金大猛害怕的闭上眼眸,一声尖叫就冲出来了,可是片刻之后,却没觉得身上还有什么动静。

空无一人。

待金大猛出门的时候,金财运已经坐在屋梁下吧嗒吧嗒的抽起了旱烟,见金大猛走出来,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哼,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管,一路走好!”

伴随着噗咻一声,鲜血四溅,喷了何润珠一脸,面前的香梨便如同一朵秋风中凋零而落的小花,仰头倒地,再也不能动了。

“呵呵呵呵,不要怪我,谁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放心我会好好安葬你的,你安息吧”

伸出深红的舌尖,舔了舔脸上沾满的鲜血,何润珠笑的极为狰狞,让她美丽的脸孔变得无比扭曲,犹如恶魔!

______

这边,夜呤萧来到了那口古井边,四处围绕了一圈,薄唇勾起一个邪魅的笑意。

哼,离火八卦阵。

想要用这个阵法来困住他?

想都别想!

四周看了一圈儿,夜呤萧看到古井边那块光滑的石头,这就是当初肾虚坐的那一块,夜呤萧抱着金大猛,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石头上,头靠在一边的山茶花树干上。

“大猛,等我下!”

随后薄唇念了一句咒语,在金大猛四周设置了结界,随后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