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东西也很多,譬如饮料有牛奶、果汁、啤酒,水果有葡萄、西瓜、水蜜桃,可是为嘛连鸡蛋也没有一个,总不能让她吃水果加牛奶就当早餐解决了吧?

秦兮点头。

秦兮缓缓举起右手,还不待做些什么,已然有四五把激光枪指着她的脑袋了。

秦爸爸有一个兄长,也就是说秦兮有一个伯父,在南海市了大财,儿子了大财,做母亲的当然也沾光。于是大概是秦兮上小学的时候,秦家老祖母就跟着大儿子举家搬迁到了南海市。而出于不知名的原因,秦爸爸与兄长之间有些龃龉,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联系过。

安小葵沉默了片刻,才如往常那般笑着问秦兮:“兮兮,你想好报哪个学校了吗?”

待秦兮回到教室将准考证交回给李老师的时候,教室里还没什么人。

赵恒眯眼看着眼前的战局,冷不丁一道风声劈来,赶忙避开,定睛一看,冷汗登时冒了出来。

这天是星期六,只有上午要上课,下午和晚上便可休息,明天接着努力。

所以,秦兮把自行车放好之后,背着重重的书包,在学校里乱逛了起来。

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女人说了一句话,秦兮深以为然。那个女人说,女人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嫁人。

七八月的天气,闷热的不得了,白天日头毒的厉害,大家伙都窝在房里不肯出来,到了傍晚,总算是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秦兮弯眉,浅笑,软软地撒娇:“哥……”

会客室里并不是没有足够的座位,可是除了几位满头银的老者,其他人或出于敬意或出于莫名的烦躁情绪,选择了站着。

易眉的客气话被秦兮成功的堵在了喉咙里,她看了看摆放在几上的精巧的蔷薇小瓷盘和上面搁着的小银叉,又看了看面前笑得无辜的秦兮,僵立了片刻后,同手同脚地进了厨房,给秦兮端了块蓝莓蛋糕出来,面积是刚刚那块草莓蛋糕的两倍。

心中熊熊燃烧着的八卦之火似乎被浇了一盆冰水,易眉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分的很,直直地看着秦兮,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个身材苗条的小姑娘眼睛眨也不眨地将那块蓝莓蛋糕吃进肚子里。

那一刻,易眉早就忘记了薇薇安是谁,心里了狂地哀嚎着:她怎么不怕胖不怕胖不怕胖!!!

想她这么个根正苗红的美女,为了减肥从来不敢多吃一口甜食,此刻看到秦兮如此惬意地享受着蛋糕,简直是恨得牙痒痒。如果此刻有手帕在手,只怕她要郁闷地把手帕给咬破了。

秦兮刚把手中的小银叉放下,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易眉便凑了过来:“秦兮,要不要再加块蛋糕。”

秦兮摇摇头:“不要,待会还要吃饭呢!”

你还要吃饭?!易眉目光绿看看秦兮,再看看她面前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碟子,如是者三。

虽然易眉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奇怪,但秦兮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以前见的神经兮兮的人多了去了。她只是在奇怪,她如今的衣食父母伟大的秦情堂姐怎么上去了一个小时还没下来?

等得不耐烦的人绝对不止秦兮一个,只听一声轻笑传来,接着温婉的女声响起:“七少,看来今天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白白累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真是抱歉。”

这话听似致歉,何尝又不是在指责凯瑟琳怠慢了顾客?

温煌没有说话,倒是一直以恶狠狠的目光爱抚着秦兮的易眉闻言惊醒了过来,连忙走过去向坐在欧式田园单人沙上的薇薇安与温煌道歉:“七少爷、薇薇安小姐,实在抱歉,今天工作室里人手有些不足,让二位久等,实在是对不起。”

薇薇安眉轻轻一横,并不显得如何刁蛮,倒是透着几分风情:“抱歉就不必说了,只是不知我们还要再等多久?”

易眉有些无措,虽然在这里也工作了不短的时间,但来了这里的千金小姐名门贵妇就算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会给凯瑟琳几分颜面,不会刻意为难她,更何况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凯瑟琳的规矩,不老老实实地等着,在这里撒泼耍威风,除了会被凯瑟琳列为拒绝往来户,实在是没有半毛钱的好处。所以虽然易眉的工作是招待这些平日里有着各种任性脾气的女人,但做的也算是得心应手。

“真是对不起了,薇薇安小姐大驾光临我这么个小地方,赏我一口饭吃,我竟然没有好好招待,真是罪该万死……你说是不是啊,温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