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誓奴婢真的没有害宋格格,还请福晋您明察。”一听福晋问起煎药的人,跪在奴才中的白素脸色一白,见周遭跪着的奴才都将视线投到自己身上,白素脸色更加苍白了,身子颤抖着。

“喔……那你煎药的时候可有一直守着?”福晋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眸光闪了闪,敛眸。

“中途的时候,奴婢肚子不舒服拜托刘嬷嬷照看了一下,对了,除了奴婢就只有刘嬷嬷能碰到药了,煎完药也是奴婢不假他人他人端给格格服用的。”白素想到那日煎药的情形,猛然抬头,慌忙的大声说道。

“刘嬷嬷可是宋格格身边的老嬷嬷,你确定?”见白素供出刘嬷嬷,福晋眼底划过一丝满意,脸上却一整,摆出一副严肃神情问道。而她身后原本就很是幸灾乐祸的武氏笑得更嘲讽了,而她身旁的安氏则是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正当白素准备肯定回答时候,刘嬷嬷寒着一张脸抓药回来,见如此场面,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素,有礼的朝福晋福了福身子,起身转眸寒着一张脸看着白素质问,“你怎么不说,我看火的时候还有旁人?想陷害我脱罪,也得找个严谨的理由,像咱们福晋这么公正的人是不会偏帮你的。”

福晋乌拉那拉氏被刘嬷嬷这话这么一抬,她还真说不出什么偏向于白素的话,只得叫出第三个人对质,结果很明显,白素在这件事情中有很大的嫌疑,刘嬷嬷等人也逃不开,秉着替宋氏‘清理’院中人的想法,福晋命人将白素拖下去仔细拷问,而刘嬷嬷这个宋氏的奶嬷嬷则是重打二十大板,原因是渎职,没有伺候好宋氏。最后剩余院子中人各个都受牵连,每人杖责5大板,以警示他们不敢生出二心,祸害主子。

处理好宋氏院中奴才,福晋交代刘嬷嬷等人好生伺候宋氏,便带人回到主院。

坐在主座上的福晋,皱着眉头抿了一口热茶,小声的吩咐身旁的崔嬷嬷,“嬷嬷,你去给本福晋查清楚宋氏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下黑手?本福晋不允许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黑手存在,这太危险了。”

“奴婢马上吩咐人去办,不过依奴婢之见,眼下李氏禁足,就只有武氏和安氏有可能,只是她们两人之间,武氏更闹腾一些野心也更加明显些,这次的事情要说是武氏动手也合理,只是有一点,她才到阿哥所没多久,这么快就收买了宋氏那边的某些人?”

“武氏不可能,她背后的人有可能!”

福晋不是没有想过武氏和安氏,只是两人入阿哥所时间不长,手不至于伸得这么快,不过转眸想到两人是德妃娘娘送来的人,倒是让她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只是那个人没道理对自己亲孙子下手啊!!!

“福晋,您是说那位??”崔嬷嬷一脸惊恐的指了指永和宫方向,颤声问道,言语间满是不可置信。

“本福晋也不知道,不过这事儿就靠嬷嬷动用咱们小心动用一部分暗线查一下吧,免得以后本福晋怀孕了也出现这样的事情。”福晋一脸柔和的抚摸着肚子说道,此时满腔期待的她根本不知道她被下了药近三年内都不能怀孕。

“奴婢这就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福晋被下药三年内不会怀孕的事情,大家还记得那个蜘蛛丝么??嘿嘿

第25章

格格宋氏见红的事情,倒是让福晋乌拉那拉氏心里很是幸灾乐祸,谁让宋氏在她刚新婚入门就打她的脸。不过对于这件事情引出来的幕后黑手倒是让她有些心悸。行事如此周密,人手埋藏得如此之深,要是哪天对她下手,她还真是防不胜防。

眼底寒光微闪,捏着丝帕擦拭唇角,垂眸,紧眉思索,回想起平日里给德妃请安时那让她心里毛的笑容,还有新婚几日就赐下两个貌美如花的格格,心底的怀疑稍稍加深,额娘德妃……

捏着丝帕的五指稍紧,薄唇微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她可不敢将心里的怀疑直白的告诉四阿哥,毕竟再怎么说德妃也是爷的额娘。如果她说了,说不定爷不但不会相信,还会怀疑她的不孝,眼下她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待四阿哥从外办事归来,见福晋身边的小顺子一早就在他必经路上等他,剑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转眸改道往福晋的院落走去。

“爷回来了,妾身给爷请安,爷吉祥!”正当福晋皱眉沉浸在对德妃一连串怀疑中的时候,耳边传来一连串由远及近轻重不一的脚步声,顿时抬眸眼里噙满了欣喜,起身快移步到门口,等待着。待四阿哥刚走进,福晋福了福身子请安。

在路上听了苏培盛的禀报,四阿哥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宋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从知道宋氏怀孕之后,他有很长一顿时间沉浸在要做阿玛的喜悦中。可是偏偏有人不安生,想折腾掉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怎能不气!

第一次是动胎气,第二次是服侍人参见红,要不是人参量少,怕是孩子早就保不住了。躲在暗处的人见没有得逞,难保没有第三次。

一路皱眉思索,到福晋的院子,见福晋乌拉那拉氏在门口候着,微怔,脸色稍暖,伸手将她扶起,触手冰凉一片,“这天气,不用站在门口候着,注意身子”

“谢爷记挂着,妾身的身子好着呐!”福晋见四阿哥这般关心她,心里甚是激动,虽然自她嫁给四阿哥之后,四阿哥待她是不错,可却从来没有这般情感外露的关心过她,怎能不叫她激动。

吩咐宫人们上热茶点心之后,福晋亲手伺候着四阿哥净手,时不时的抬眸见四阿哥脸色稍沉,心思兜转,神色略带担忧的将今日宋氏见红的事情说了一遍,那语气甚是自责不已。

“这件事情爷会查清楚的,福晋无需太过自责。”

娶乌拉那拉氏虽然他心里很是无奈,可她毕竟是他的嫡福晋,以后帮她处理后院的人,虽然她小动作也不少,但是都没有太过出格,勉强堪为一个皇子福晋。见她打理后院辛苦,四阿哥也不吝啬,该赏赐的赏赐,该给的体面也给着,女人求的不就是这些?虽然他心里一直希望某个人是不一样……

“爷,看您也累了就在臣妾这里歇息吧!”福晋见四阿哥对她态度慢慢在软化,心里一喜,转眸见外面天色一晚,神色甚是羞涩说道。

“不了,爷先去看看宋氏!”四阿哥见福晋这般直白的留他,微微一愣,眼底噙满了惊讶,转眸微微颦眉,心底对邀宠女人很是不喜,脸色稍沉,当下手里的茶杯,声音略带清冷的说道。目光落在了福晋身上,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福晋原本以为四阿哥会顺势留下,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答案,笑容微不可见的一僵,转瞬便恢复如常,做一派端庄贤良样,“宋妹妹今日遭遇这样的事,爷您去看看是应该的。”

“既然如此,福晋你就先歇着吧!不用送了!”四阿哥仿若没有看到乌拉那拉氏脸上那一瞬间僵硬一般,起身离去。

“福晋,您没事吧?”在一旁服侍的崔嬷嬷见福晋铁青着一张脸注视着四阿哥离开的方向,甚是担忧。

“没事,崔嬷嬷让人留意着今个儿爷歇在哪里?查到了立刻来报!”四福晋回过神来,敛下脸上的怒意,神色淡淡的吩咐道。宋氏怀孕不能承宠,李氏尚在禁足,她倒要看看今个儿拂了她的意欲的四阿哥会歇息在谁人那里!

“主子,宋氏的胎儿保住了,据说是服侍了少量人参”李妍虽然被禁足,但一点不影响她对四阿哥后院消息的掌控。

“有查到是谁下的手没?”李妍听到宋氏的胎儿保住了,不得不感叹宋氏肚子里的孩子命大。800网800小shuo

“回主子……奴婢惭愧没有查到任何东西!”喜嬷嬷很是羞愧的说道,她本命是一棵树,可以联络适当范围内的树为她所用,这次宋氏见红事件,她用尽了无数办法也没有查到任何幕后人的蛛丝马迹,让她甚是羞愤。

“什么都没有查到?这还真是奇怪!”微微颦眉,薄唇紧抿,眼底尽是疑惑,什么都没有查到,要么是这件事情本是个意外,要么就是这幕后之人有瞒天过海之能,只是如果真有这样的大Boss存在,怎么这后宫却找不到任何她出手的迹象,历史也没有什么偏离?

正当李妍和喜嬷嬷在为这事迷惑的时候,四阿哥在离开宋氏的院子之后巧遇了望月流泪的安氏,最近一方面对武氏和福晋的侍寝有些腻味,另一方面想要敲打一下福晋的四阿哥被安氏这位清秀的青菜小粥一勾,当晚就歇在她院子里。

一直等待消息没有就寝的福晋,等到四阿哥在安氏那里歇息的消息,脸色难堪不已,十指用力狠狠撕碎手里的丝帕泄愤。她这些日子一直抬着武氏打压着安氏,没想到今日到让安氏这个贱人利用宋氏得宠。

见有人逃出了她的掌控,她如何能爽快?

这个安氏绝对不能留,武氏的事情要尽快暴露出来才是,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全部推倒那幕后之人身上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4爷就是一个渣。

小鱼姨妈来了,抵抗力严重下降,烧感冒一起来。。。。

对不经常生病的人来说,生一次病真难受。。。

26解禁

书房内,四阿哥执笔凝神静气的写下几个大字,正准备落笔,却见有人疾步进入房内,手一抖宣纸上滴落一滴墨色,微微颦眉,面色微沉,这张字算是废了。

“苏培盛,查到什么?”放下毛笔,将纸一揉扔进纸篓里,抬眸,神色淡然的望着来人询问着,声音低沉无比。

苏培盛细心的查看了四阿哥的脸色这才字斟句酌的回禀道,“主子,只查到白素和刘嬷嬷两人日里有些怨怼,之后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就查到这点?”四阿哥暗恨的咬牙,右手握拳捶桌,心里满是不甘。但转眸一想到暗地里安排的人手较少时间也较短,能查到深入的东西这才怪了。

大拇指不停的摩挲着食指上的扳指,心里的思绪扭转个不停,半晌之后,沉着声音下令道,“苏培盛,待两三年爷就要出宫建府,你先暗地里多培养些可用人手吧,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个教训,希望你们谨记,爷不相信这件事情背后没人!防着点!”

“奴才明白,这就命人去办。”苏培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的看了眼四阿哥黑黑的脸色,神色恭敬的回道。

“等等,李氏她……”正待苏培盛准备退步出去之时,被四阿哥叫住,言语有些迟疑的问起李妍。

苏培盛响起这些日子自家爷喜怒不定的行为,会意,立马回道,“爷,李格格今日解禁,您看您是不是要……”

四阿哥闻言,眼眸闪了闪,神色依旧如常,背着双手说道,“吩咐下去,今晚爷歇李氏那里。”

“嗻,奴才这就去安排。”

出了书房,苏培盛带着一脸笑意吩咐小林子去李妍的院子传话。

“福晋,爷那边传来消息,今个儿歇在李氏那儿!”正院中,自安氏脱离她的控制之后,福晋这几日都歇得很不安生,原本想早日将武氏的事情暴露出来,却现缺了点引子,只得等到明日,反正明日格格李氏出禁足也会来请安,到时生这样的事情看周围的人怎么想她?八字相冲?

“什么爷今个儿歇在李氏那里?她不是今日才取消禁足么?怎么今日爷就……?”福晋猛地站起身,脸上青白交加,愤怒的双眸瞳孔睁大,眸底阴鸷满满,十指微微一用力,手里的丝帕就‘唰’的一声从中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