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胤?走了,自回宫就一直装作麻痹的心,再也止不住地痛,他对她的情意,她又岂会不知,可是,风离只有一个,她没有办法同时去爱两个人而不伤害任何人。胤?,胤?,今生她注定要负他,若有来,就让她只爱一个人,只爱一个。

飞雪冷冷地道:“你觉太后现在还有那胆子找主子的麻烦吗?”

风离此时也多么希望辛颜离开,当然不会劝她留下。辛颜一走,风离当下看了明空她们几个,故作恼怒地道:“你们现在,可真是好极了。”血薇知道她不过是作作样子,摆摆手道:“主子,你用不着吓唬我们,这皇上快回来了,你不跟各宫的主子一样去接皇上?”

随着苏茉儿一字一句地落下,皇太后的心跌落入深谷,却不得不随着众人下跪而唤道:“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苏茉儿合上手帕迎对皇太后道:“太后,还不快给离妃娘娘松绑?”

天空星光璀璨,星星一眨一眨的,远远飘过几片薄云,更添了几分神秘。

颔而笑,风离也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道:“如此,我就将两个女儿交由各位大人了。”转对永熙乐涯道:“你们可要好好地跟各位师傅学哦,莫要辜负了各位师傅的苦心。”“妈妈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的。”一脸认真地应下,风离抚过她们的头,起身道:“好了,那妈妈就回去了。”

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风离再一次沉睡过去。

那声音,让人听了不住地打颤,小太监嘴唇抖地道:“是一种紫色的花。”李德全接道:“是皇上特意为娘娘准备的生辰礼物,郁金香。”

乐涯是没开口,却一直看着胤祥笑,笑得胤祥没办法忽略,只好盯着她看,乐涯很自觉地继续道:“我知道,十三哥是喜欢上棠姨了。”这下更让胤祥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部有些抽搐地问道:“乐乐,你怎么知道的?”乐涯道:“薇姨说的啊。”胤祥接着问道:“那,你棠姨她喜欢不喜欢我?”“喜欢呐!”乐涯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胤祥抱着她让她站地上了道:“你又知道?”乐涯举起个手指,勾了勾,笑得灿烂地道:“十三哥,那可是我妈妈说哦。”

“好了乐乐,不是要跟妈妈学琴吗,过来妈妈教你。”风离岂会不明玄烨的想法,可是她为乐涯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母亲本来就应该做的,她并不希望以此而让玄烨有任何的愧疚,那,并不是她要的。

“离妃娘娘这是要去哪里?皇上有旨,命我等共选。”风离抬头一看,眼前的人竟与她有几分相似,猛的想起江南之时她曾见过此人。嘴角微扬,笑得柔和道:“茗贵人多虑,皇上圣旨,我岂敢有违,只是这前面的位子我不喜欢,退后一些罢了,不想倒让你为我心急了。”并不与她纠缠,风离退到了角落。德妃抬头没见她,自是一番寻找,看到角落的风离对她眨了眨眼睛,无奈一笑。

再一次无言,血薇最先打破沉默道:“管他什么东西,反正主子去哪儿,我们就跟着去哪儿,主子想做的事儿,我一定奉陪到底。”

“阿离啊。”才坐下,皇太后轻唤了风离的名字,风离垂头称是,也不问,只是等着,等着皇太后开口。皇太后一直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半点情绪,终是无功而返,道:“三天以后,新一批秀女就要进宫了。”目光再次落在风离的身上,没想到风离依然只是轻应了一声,还是没有半点要问的意思。皇太后当然是急得不得了,捉着桌子的手不自觉地使出了力,风离垂头看得一清二楚,依旧还是默不作声。

“姑姑很好。”风离轻说了一句,玄烨一声叹息,风离接道:“玄烨,让姑姑离宫好吗?”“好。”玄烨毫不犹豫地应了,风离惊看着他,玄烨握住她的手,“我知道离儿不喜欢宫廷,可为了我,离儿还是退了。能有离儿相伴左右,够了,其他的我绝不会为难离儿,只要离儿开心,我就开心。”

玄烨当然感觉到她心头的反感,揉了揉她的手,风离望向他,面对他的双眸,勉强地压下那口气,不作声。没想到那中年妇人“扑通”的一声朝风离跪下了,道:“格格恕罪,格格恕罪,秋素并非有心进京,只是当年,当年听闻王爷王妃死讯……”“你无需跟我解释什么,我并不在乎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轻淡吐出一句,堵住了妇人所有话。气氛变得僵住了,皇太后明显没想到这妇人竟会当着众人的面对风离跪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啊,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风离带着飞雪、血薇、星雨进了后宫,对后宫,她毕竟住过一段日子,虽然没有完全熟悉,但这去太后?宫的路她还是知道怎么去的。夜色掩盖之下,血薇在前,风离居中,飞雪星雨在后,风离突然拉住血薇,连忙避到一边的墙角,一群军队自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巡逻过,血薇不住地抽了一口冷气,刚刚要不是风离现得快,让这群人现她们,那她们的小命可就休矣。星雨瞪了她一眼,血薇扮了个鬼脸,风离扯了扯她们,让她们安份些,两人当然立刻安份了,可是,一阵声音传来道:“什么人?”

风离笑了笑道:“没什么,阿离只是想说先去收拾一下东西。”说完转身就去,玄烨从后抱住她,道:“离儿,你是最好的。”风离心里不住的说,在你的心里却不是最重要的,甚至是可以随时牺牲的。轻轻地掰开玄烨的手,道:“时候不早了,阿离先回去了。”

白银棠黑着脸瞪她,咬牙切齿,一副怡宁要是再敢说一句,她非咬断她脖子不可的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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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轻轻谈吐,眉宇间却显出了几分忧愁,白银棠敏感地现了,道:“阿离,青莲师太说,你还是有机会复明的,只等你的伤好些了,她就会为你施针疏通你脑中的淤血,那样你就可以亲眼见到熙儿和乐乐的模样了。”风离站了起来,道:“银棠,我并不想为难任何人,能不能复明,我更不想成为任何人心中的石头,五年不见光的生活,我已经有些习惯了。对了,一会儿怡宁会带他们回来,我身体没恢复,就不出来接待他们了,就麻烦你和怡宁,多辛苦了。”

风离诚实地道:“怕。”顿了顿道:“但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声赌局,一个人要是被逼到了绝境,就算明知会输,总要赌一赌。而且,火伊朗只有万分之一赢我的机会。而我就算输了这一局,输的也只是我,风家还会在,你和银棠,也都在。“怡宁轻声叹息,想到了最重要的事,“但是,阿离,火洛能回到火影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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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尽

怡宁站在风离的面前,怒道:“你真的觉得你自己该死,肚子里的孩子该死吗?”指向远方,“他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不爱他,但是他是桑罗王爷和王妃以性命相换得来的生命,你没有资格夺去他出生的权利。”

“阿离,离儿。”声声惊唤,剑刺穿身体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睁眼看到的一幕,让人倒抽了一口气。本已闭目等死的风离听到声音也睁开了眼睛,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痛充斥了她的全身,“阿玛,额娘。”那柄剑同时刺穿了桑罗与白灵的身体,拔出,痛叫声,桑罗将白灵抱住,血,染红了所有人的眼睛。

怡宁想了想,点了点头。

几个回合斗下来,三人都使出自的本事,而外面伺候的人远远看到走来的人,想要前来通报,却不想那人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许她们动,就站在园子口,望着借酒言的三人。

得到了孝庄的认可,风离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扫因她二哥不肯将她带回的阴霾,心情极佳地坐在凉亭中看雪,因这些天心情低落,夜里总睡不好,这么一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竟沉沉睡了去。

有多痛?无字想

流水走过

“好,说得好。”爽朗的声音传入,气宇轩昂的男人走了进来,众人齐叩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丝白影伴随而来,小乐涯欢呼地扑入玄烨怀中道:“阿玛。”歪过头看着风离道:“妈妈也来啦。”风离宠溺地刮了她的小鼻头,道:“怎么没听你们两个说出宫来了?”目光看着一旁站着的永熙。玄烨正色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啊。”那股帝王之气一展无疑,吓得跪下众人禁不住地颤,没想到风离从他怀里抱过乐涯道:“不过是出宫而已,有必要那么严肃吗。”走过去搂过永熙,道:“她们自小我就没约束她们,现在我更不会那样做,你也一样不能。”

乐涯和永熙同时亲了风离的脸颊道:“妈妈最好了。”

“离儿,你会宠坏她们的。”玄烨一改适才的正色,夹带着几分无奈地道。风离道:“我女儿现在坏吗?”眨了眨眼睛,风离看向永熙和乐涯,顺过她们的头道:“若是陛下嫌弃,也大可不要她们,夺了她们公主的封号就是了。”一阵倒抽,没承想永熙和乐涯忙点头不停地齐道:“好啊,好啊,妈妈我们回风园吧。”乐涯搂过风离的脖子道:“乐乐想雯姨,还有所有的叔叔阿姨,还有小狐狸念儿。”

玄烨暗自懊恼,真是哪胡不开提哪胡。唤道:“离儿。”

风离分别亲了永熙和乐涯的脸颊道:“好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永熙和乐涯打了个颤,永熙低头小声地道:“戍时已过,已是亥时一刻。”风离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地道:“那么,你们应该在哪里了?”永熙和乐涯的头垂得更是让人看不到半点脸,白银棠兴灾乐祸地道:“风永熙风乐涯,都说了让你们小心行得万年船喽,这回看你们栽不栽。”风离美眸一扫,白银棠当下止了笑,退避三尺道:“风离,我告诉你,我可没得罪你,别找我麻烦。”

冷哼一声,风离道:“你用得着不打自招吗?”白银棠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了,腹黑啊。“又骂我什么啊?”“妖孽。”一句话就这么蹦出来,多少人的心都给吓得跳了出来,玄烨眯起眼睛道:“你好大的胆子。”白银棠让他这么一看,吓得腿都软,二话不说地捉住风离挡在前面,气氛更僵了。“哇,哇……”婴儿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大声的哭了起来,风离道:“今天是孩子的满月之喜,我们倒把主角给忘了。”“铄兰姐,我可以看看孩子吗?”风离走到四福晋那拉氏面前,温和一笑,玄烨声道:“免礼,都平身吧。”一干人全部起身,胤?道:“皇阿玛请上座。”玄烨应了一声,上座。扫了下面到了的儿子,目光落在一身明黄的太子胤?身上,眼中一丝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看到。

“哇……”婴儿哭泣不住,那拉氏犹豫地看了风离,道:“娘娘,这……”“没关系,孩子嘛,哪有不哭的道理。”风离自她手中接过婴儿,奇怪的,孩子当下不哭了,玄烨看了道:“这孩子倒也奇。”“许是我跟她有缘份吧。孩子还没取名?”后话自是看着那拉氏问的,那拉氏道:“四爷说等孩子周岁再取名也不迟。”“拾欢。”乐涯抬头说了句,触及风离又垂下了,白银棠拉了风离的袖,小声地道:“你倒忍心看她们这样啊?”风离道:“那你想我怎么样?”“你少给我装糊涂,你自己的女儿,你不开声,她们敢动吗?”白银棠不耐烦地吼了起来,不少人的嘴角抽了抽,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知道你像什么吗?”风离笑着问,白银棠一愣,没明白。“我像什么,我哪像什么?”

“咯咯”地笑了,风离愉悦地道:“见过收起爪子的狮子吗?你跟它一模一样。”瞥了永熙乐涯,“下不为例。”永熙和乐涯齐道:“知道了妈妈。”立马乐呵呵地冲到风离的身旁。白银棠反应过来了,张口欲骂,永熙道:“棠姨,你可是有说妈妈喔,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不许生气,要不然就是棠姨没肚量了。”“对。”乐涯也郑重其实的点点头,眯起眼睛道:“棠姨,你不是说你不比我妈妈差嘛,难道你说谎?”

血薇一干人掩口直笑,被人冠上这么高的帽子,白银棠是有火无所,咬咬牙道:“我才没说谎。”

“棠姨,你知道关公的脸是怎么样的吗?”永熙眨着眼睛问,白银棠哪里想到被人这么一转话题,本能地回答道:“关公就是红脸呗,常识都不懂啊。”乐涯道:“棠姨,你可以去照照镜子。”愣得没明白,“我为什么要照镜子?”“因为你现在的脸跟关公是一模一样。”永熙和乐涯异口同声地说,“喷”玄烨正喝茶,听了永熙乐涯这话,全吐了出来,他那一世英明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过了半响,玄烨大笑不止,谁敢不附和,满堂欢笑,风离拿过手帕擦过他前襟的茶汁,那温柔的神情,不知灼伤了多少人的双眼。

玄烨握住她的手,风离挣扎地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