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把漠风慢慢扶到椅子上坐下,对着方秘书说道:“方秘书,你带他们四个人到外面把这东西弄干净,记得要小心,别出什么乱子。”他知道这上面有些信息绝对是漠风想知道的。

“等等。”漠风突然开口叫住方秘书他们,只见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黑色的液体,“什么化学物品都不要用,只用清水,把瓶内的东西全部倒在水里,然后再洗。切记,洗的时候,找个黑屋子,不能见光!然后再弄一盆鲜鸡血,鸡血要用未成年公鸡的,洗完后,把它们全放在盛有鸡血的盆内端过来。”

几人见他们的漠总如此郑重、严肃的吩咐,虽然不明白到底为何,但都不由重重地点头。

“喝点水……”老刘头把水递给漠风。

“谢谢,老刘。”漠风勉强笑了笑,他还陷在刚才的惊吓中,“工地上……”

“工地没事,至于开车的小王……被吓得有些厉害,像中了邪,从车上掉下来后就手舞足蹈……唉,世事无常,他才进施工队不到一个星期就遇到这事……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通知医生给他看过了,并打了镇静剂……”

老刘头正说着,自己手机却响起,漠风朝他点点头。

老刘头笑了笑,拿出手机,“喂,什么事?”

“什么?这不可能!再说一遍!确认吗……明白了……这样吧,你们先别干了,都回去歇着……我再通知你们……”

老刘头接完电话看了看漠风,顿了一顿,神情低落的说道:“工地上打来的,小王……死了……口吐白沫……”

漠风听后,身体一软,不由大叹了口气,人命大如天啊,从漠老爷子创业开始,到现在还没生过什么重大事故,更别说是死人了。“按公司规定办吧……你亲自去一趟他老家……他家里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不用了,工人说刚才警察来过,而且是刑警队的人……”

“什么?警察?还是刑警队的?马清风也过来了?”漠风有点吃惊,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居然把警察而且还是刑警队的人都惊扰了。

“马队长倒没有过来。不过,你放心,没什么大事。据工地上的人说,警察来是抓人的,是小王……”

“小王?!什么意思?老刘你到底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漠风突然打断了老刘头的话,越觉得不可思议。

老刘头皱皱眉,继续说道:“工人也是从警方口中那里得知的,说半年前小王在南方一个镇上入室盗窃时被主人现,于是心生歹意,痛下狠手杀了一家六口人,一直东躲西藏,后来就通过熟人到了施工队上……警察已经让法医把他的尸体带回去了,过会我带几个证人过去,应该就没事了……看来是善恶有报啊……”

“会是这样……”漠风听后,感觉事情更加蹊跷。

就在这时,被吩咐去洗铁块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们找了个长方形的塑料容器,里面盛满了鸡血,并把那几个断裂的铁块按纹路接了起来。

“漠总,您看,像把剑……”方秘书恭敬的说道。

漠风站起身走近很恭敬的仔细观察着,说道:“不是像,它本就是一把剑!”

“他奶奶的,剑身上的符号很……很那个什么……对,很邪,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老刘头站在一旁看着,莫名的感觉全身麻。

“老刘,你带几个证人去趟公安局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下。”

老刘头一听,心里嘀咕:你不让我走我也得走,那东西让人好不自在。

“那好。漠总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们。”说完,老刘头就带人出去了。

漠风看了看方秘书,吩咐道:“今天下午我一律不会客,无论是谁,就是我爸来了也不要让他进来。”

“漠老爷子也不让……这……”方秘书有点为难,他知道漠老爷子可不好惹,况且工地上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弄不好自己得卷铺盖回家。

“放心好了。实在不行就先给我打个电话……对了,要是,要是闻小诗过来了,就直接让她进来……”

正说着,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哼!谁在说我啊……”

“正说你呢,快过来……方秘书,就按我说的办,你先出去吧。”漠风把方秘书打了出去。

见方秘书走了,闻小诗走上前仔细的打量着漠风,很关切的问道:“老漠,你没事吧?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应验了,真的有大事要生,而且应该也已经生了。虽然我没看见你所说的妖气,但却现了一件妖气非常重的东西!你先过来看看这东西……好好想想我以前给你讲的那些传说……”漠风用手指了指躺在容器里的剑。

“啊呀,这什么啊?这么恶心。居然是血……”闻小诗倒是被好一个吓。

“是鸡血,别慌张。看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剑?这么长的一把剑,你到哪弄的……”闻小诗正说着,但当眼神落到那几个符号上的时候,却再也没有讲下去的勇气了。

闻小诗瞪大了眼睛回头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漠风,半天才说出话来:“是……是……是那东西……居……居然是那东西?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它应该已经在地底下被埋藏了几千年,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绝对不是真的!”她很希望漠风能够否定的回答,但,漠风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就是它……真的没想到,两千五百年了,居然会在这里出现,而且我们居然没有任何一点感觉……”漠风脸上充满了激动又充满了无奈。

“一、二、三……九……九段?怪不得,怪不得当我听到响声朝这边望时,会见九股强大妖气……原来是它已现世……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闻小诗不想也不敢再说下去,她知道仅以她和漠风的力量是根本无法除去那九股妖气背后所隐藏的力量的。

漠风知道闻小诗的意思,说道:“虽然说是工地上的挖掘机挖到了它,但以此神剑的剑体是不可能简简单单的被人类工具给挖断的,极有可能是在某种特殊条件或某种特殊情况下被硬生生冲击断的,看来真的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单以你我的能力,是根本无法战胜那些逃出的妖魔的,况且这地底下究竟还埋藏着什么东西,更是难以预料。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找到斩魔及守灵家族的传人,只有这样,我们还有些胜算……”

“有些胜算?仅仅是有些胜算?”闻小诗听后有点不服气,她认为漠风有点小看了他们伏魔四大家族的能力,“难道我们就不能完胜?!”

漠风很无力地笑了笑,双手搓了搓一直紧绷着的脸,说道:“这把剑所封印的妖物可非同一般,当年为了封住他们,我们的祖师爷元祖天尊都耗尽了元气……而且,当前这把剑已经被碎为九段……希望非常的渺小……”

“不对啊,是不是搞错了?传说中这把剑威力无穷,封妖无数,可,可现在为什么我根本就没感觉到它的一丁点力量……真的有那么厉害?”闻小诗以前只听说过,但并没有亲见过。如果这把剑真那么厉害,当前她应该会感觉到这把剑强大的灵气,可当前没有。

“这就不是我所能解释的了,我当前只感觉到这把剑有侵人的寒气,至于其它,说实话,我也是一头雾水。”漠风从不怀疑这把剑的真实性,他认为剑是有主人的,当前这把剑没有挥出强大的灵气,应该是没有遇到他的主人。况且,它现在已经被碎为九段,说是一堆破铜烂铁也不为过。

闻小诗围着剑转了半天,没有头绪,便问道:“那个传说,以前你也只是给我讲了一星半点儿,当时还说什么我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因为传说就是传说,永远不可能重现……现在,这把剑已经神奇的躺在了我们的面前,你总该讲明白了吧……当年到底生过什么?这把剑封的又是什么妖?以至于两千多年以后,这些妖气不但没有被除掉,反而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