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康见秦漠阳不做声,说:“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另外一本《金刚伏魔心经》上也有类似的说法:“金身”不弱于“元神”。修成“金身”要多久书上没说,但却提到第三境界“证因”圆满进入第四境界“无相”最快需要三十年。

秦漠阳说:“我是梁晓雅的同学。”

秦漠阳心想:“她怎么是个路痴啊?找不着不会问么?”随即省起,梁晓雅平时肯定是极少逛街,恐怕除了学校,秦州市她没转过什么地方。便说:“你等等,我去接你。”问清了她所在的位置,戴上棒球帽就出了门。

“难道真有修炼成仙的人么?”秦漠阳畅想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把手上的书放在了一边,在床上躺了下来。

对于貔貅这种传说中的灵兽,秦漠阳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东西和凤凰类似,公的叫貔,母的叫貅,传说专门吃金银财宝,而又没有肛门,只进不出,是招财的象征。他父亲办公室的桌子上就有一对。

秦漠阳到电话旁看了看,见是一个陌生的本市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会,还是提起了话筒。

“你怎么样?”谢宝泉连忙扶住杨波,他知道刚才杨波催动全部真元来支撑光罩,这时受到震荡,恐怕已经受了重伤。

正准备原路返回,突然看到远处异光一闪,不由心中一喜。那种光彩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当下不再犹豫,立即朝那边摸了过去。

两个道士点头称是,报上名号,一个叫余冬灵,一个尹代灵。

秦漠阳笑了笑,寻思该怎么套对方的话,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寻声望去,只见山腰处腾起一束红光,接着又传来一声轰响。

秦漠阳返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催促有些呆的司机:“快开车!”那司机如梦初醒,一踩油门开动了车子。

他狼狈的爬了起来,并没有感到摔得多疼,回头看了看院墙,兴奋的想:“我靠,纵云梯也不过如此吧?”差点又想从墙外再跳进去。

抱着匣子出了会神,取出白色蜡丸捏碎,将“理元丹”就水吃了。他对这个药丸微带苦涩的甘甜味道非常熟悉。

这药不能乱吃的道理,秦老爷子还是明白的。但刚才道士露了一手,马上就有了成效,不由信了三分。而施药之后,对方也没要报酬直接走人,很有点世外高人的样子,又信了三分。

女人说:“你老婆真烦人,早点死了多好。”接着出一阵亲嘴的声音。

秦漠阳不由摇了摇头,心想:“偷情就偷情呗,这女人也忒恶毒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小区里房间的隔音也算不错,但却隔不住他现在的耳朵。

过了一会,那女人腻声说:“先别急嘛,洗个澡再来。”

“好,那你跟我一起洗。”男人淫笑着说。

秦漠阳听到里面水响,两人都脱了衣服进了卫生间,便从楼上下来,到了那辆粪田车前,在车的前盖上来了一拳,顿时打得凹下去一块,那车的防盗器“呜呜”的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三楼的窗口探出一个光着上身的人,对着下面骂道:“谁家的王八犊子,敢动老子的车!”

秦漠阳从旁边的花坛里捡起一块石子,朝着三楼窗口扔了过去,只听“哗啦”一声,碎玻璃就从上面掉了下来。那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连忙缩回了脖子。

秦漠阳回身又在车顶上狠狠打了一拳,这回用了十成力气,“砰”的一声响后,车顶陷下去一大块。

“你***不想活了?”中年男人在窗口怒骂了一声。

这时远处一辆小车里的彭康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后说:“麻头,那小子把董建隆的车给砸了几个坑。”

电话那头的麻警督说:“这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董建隆该不会报警吧?那样我们可不好做了。”

“你觉得董建隆是会报警的人吗?”

彭康笑了笑,说:“那好,我们就在这盯着。”

“你们不要离那小子太近,他耳朵灵得很,别让他现了。还有,他医院的那个同学,你也找几个人看着,以免出现意外。”

“知道了。那小子不清楚董建隆的底细,我还能不清楚吗?”彭康收起了电话,继续观望。

片刻后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从里面出来,指着秦漠阳骂道:“你找死就说一声,老子……”

没等他说完,秦漠阳一把抓住他衣领,摔在车前盖上,问道:“你是不是董建隆?”

这中年男人晚上眼神不太好,这时才看到被秦漠阳在车上打出来的几个坑,心里顿时有些怯了,把后面的半截话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那就好,看来我没找错人。”秦漠阳满意的点点头,又一把将董建隆扔在地上。

这时小区的几个保安跑了过来,纷纷问道:“怎么回事?”

董建隆见来了人,胆气又壮了,从地上爬起来说:“这小子砸我的车,你们这些保安是怎么当的?我的管理费白交了?”

那几个保安闻言看了看车,又把目光投向秦漠阳,问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家伙的破车吵得我晚上睡不着觉,你们保安是怎么当的?我的管理费白交了?”秦漠阳说道。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要是外面人进来为非作歹,他们就算不行,也能报警,可住户之间的矛盾,却不好插手。

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说:“这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记着,不能扰民!”说完带着手下就走开了。

董建隆见保安不管用,指着秦漠阳的鼻子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秦漠阳哼了一声,抬起脚把一个车灯踢碎了,防盗器又“呜呜”的响了起来。那几个保安听到动静都停下脚步回过了头。

“让你不要扰民,你这破车怎么回事?”秦漠阳不满的说道。

“你!”董建隆气得脸都青了,但自忖不是对手,只能恨恨得看着。

那几个保安摇了摇头,又转过身走开,便当是没看见。

秦漠阳看着董建隆吃鳖样子,颇感满意。心头的气一顺,便懒得再看他,背着手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