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可是刚刚我还坐这里的,怎么只离开一会便不让坐了呢?”

花语婕说了那话便觉后悔,不过听他说这话时又十分平淡,道:“怕什么,你不是还有个燕儿么?以前,你是我的福星,我想,那司马飞燕却一定是你的福星。”

方荣笑道:“唉,真是丢脸啊。我杀不了他,还要你来救我性命。”

方荣可不能说自己本来是武当弟子,不然不仅无脸面,且会暴露身份,道:“是啊,我一直无依无靠,一直希望有个能关心我的人,陪我说说话,跟你说话,我觉得很自然,好无拘无束。”

那女子道:“哼,你以为随便一个人便能将我撞晕的么?”

毕清道:“圆大哥,你心里是万分喜欢燕儿妹妹了?”

方荣道:“这里我可不熟悉。”

那公子回头来瞧了方荣半天,笑道:“这位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知者无罪。今日本少爷心情好,不跟你一帮见识。”说完跃上了擂台,擂台上两人本打得难舍难分,不提防突地多出一人,还未及反应,其中一人被那公子一拍脑袋,喷出一口鲜血便倒下了,另一人忙反掌往那公子袭来,那公子右手一抓那人手臂,左肘一撞,只听骨骼断裂之声不断,原来只一眨眼那人便被那公子打断了双手双脚,那公子似乎还不过瘾,一手拉住那人脖子,提脚直往那人肚子踢去。不久那人死去,那公子却还不停脚,又踢一会才用力将之踢下擂台。场面甚是惨不忍睹。

东方齐天上前来,笑道:“这宝马是你的了。”

方荣道:“那怎么办?”

方荣道:“弟子愚笨,无人指点不敢随便练。因此也只练了叔叔教的第三层。”

方荣大惊失色,道:“为什么?”

方荣以前可从未抱过女子,更何况抱的是东方妍雪又香又柔的娇躯,心还在急跳不停,道:“你轻功不是很好么,见了它们为什么不逃上树?”

方荣见她说话又好听又温柔,想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忙跪下拜道:“小人方荣拜见仙女姐姐。”

李逍遥笑道:“我们都几十岁人了,打打杀杀多难看,你还年轻,不多活动一下怎么行?”

东方齐天道:“我只道吴朋友是李贤弟朋友,原来也都不相识。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手,难得。”

不过在丛林中行走可非易事,又下着雪,本已寸步难行,有时转了一圈竟又回原地。走了几日也寻不到一人。天气渐暖,树也长出绿芽,这日正漫不经心的走,忽地眼前横过一排脚印。方荣喜不自禁,忙跟着脚印寻去。开始脚印还正常,后来左脚印与右脚印相差竟有十尺有余,有时更远,再走几步,忽地脚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手印。

黎依凤拿出刀,道:“刀还了你了,你可要看清楚是不是此刀呀。”

那人笑道:“好吧,便算我们是盗贼吧,那你有本事打败我们么?我们可有四人,你们只有二人。”

走了一会,暗自寻思:“那刀要是不要回来呢,还是不要回来吧,给黎宫主拿着谁人能夺去?不过万一她每日都被人骚扰也是不好,我怎么对得起她,再说我已答应了师父便不能让刀落入他人之手,不管是不是好人,而且黎宫主事很多,岂能如师父一般隐居起来?但是也不能现在马上就去向她要回来,总需等到风平浪静再说。”

褚万庭道:“你若还有一丝人性,快快束手就擒。不然这里这么多人你将死无全尸。”

司马飞燕道:“我刚从南边过来,我不回去。”

众人一见,魏平喝道:“他正是方荣,快将他捉住。”

那人见他果然有一股血腥味,不过见他也不过跟自己一般年纪,道:“杀手算什么?我家专养杀手。”

慢行不远,忽听不知何处一女子声音道:“喂,可有见过一位俊俏公子么?”

只听另一桌人道:“这不是千里追风剑许熹许师兄吗?怎么欺负起小孩子来了?”

另一人道:“怕什么,一个毛头小子能厉害到哪里去。”

方荣暗道:“不然不叫无影无踪判官二鬼了。”

方荣喜道:“如此真好。”

方荣一惊,叫道:“师父救我!”

虚和道:“大言不惭,你这掌法妙则妙矣,但贫道已有破解之法。”

虚和道:“贫道在你师公传授武艺时用心记过,却未曾练过,只盼你不要如贫道一般懒惰。你知道这里的责任迟早要交给你的,你须好好习武,将来才有能力保护这里的一切。”

虚和道:“不错!今日你问题可真多。不该问的不该知道的最好不要问不要知道,这可是江湖至理名言。”

虚和才觉说漏了嘴,道:“贫道也说给你听,让你长长见识。那女子是峨嵋派的,其余两个是昆仑派的。”

虚和道:“到时贫道会告知你的,自然这中间连吃饭解手也是不许的,不能达到便重新开始。”

方荣将至山门之时,只听得一人喝道:“是哪路朋友光临武当?可是丐帮么?”喝声甫毕,门内闪出二名道士来。

方荣笑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是八仙本事大。不过,你虽是为了我好,但你为什么又不想想,来取东西的自然是我,要不然也应该是八仙嘛,若是官兵那还不浩浩荡荡,前仆后继的?哪会是一个孤零零的糟老头?没来由受了这场罪。”

方荣心中道:“不错!正是你老子。”却见那乞丐帮方荣解开了腰带扶了他起来。方荣虽得自由,却不敢扑上前去。

其他人也攻上前来,韩钲金箫一探,套入铁索圈中,顺势一招习天腿,马宛还不知怎么回事,连人带铁飞了出去,谁人敢接他,只掉在地上动弹不得。铁索还全砸在他身上。

韩钲道:“再过不久可便是武当武林大会了,难道八仙也要上武当?”

宁诗莘看着韩钲斯斯文文吃饭,自己却不动手。韩钲满脸通红,道:“宁姑娘,你未何不吃呢?一起吃吧,或者……王爷现在可能正在找小姐吃饭呢?”

宁王一怔,又仔细瞧了瞧面赛潘安的韩钲,想不到女儿有了这等心思,却也对心爱的女儿生怒,道:“什么?若非你这么晚了还不回,爹爹会来找你么?你倒有理了。想不到女儿长大了,连爹爹也比不过一个外人了么?”

天已伸手不见五指,吕梁与韩钲也不再瞧方荣练剑,自去睡了。

方荣见甘丞今日也算作了一件好事,手中暗器一并齐,围住甘丞的士兵尽数倒下。方荣一跃上前,一招猛虎扑羊,两名士兵被扑倒在地,又一招开枝散叶,一掌一脚一推一勾,也将几名围上来的官兵打倒在地,不过此几招只作突击所用,绝无半分巧妙之处,方荣并无高招,因此用了几招后便与官兵乱打一气来。

方荣一听,不正是神窃门掌门甘丞么?瞧也不敢瞧一眼,辨别方向,撒腿便跑。跑了两条街,终于还是被甘丞拦在了前面。方荣见了甘丞奸笑的模样,忙跪下道:“师父大人有大量,饶了弟子吧。”

众人暗道:“又多一夺刀之人。”

万雄道:“姑娘,他说得没错,那恶贼武功厉害着呢,只怕在座各位都非他对手也说不定。”

华山派一人道:“听说此人还会易容。”

方荣暗惊。华山派另一人道:“此人果然阴险狡诈,混入武当杀害无辜,竟大逆不道弑父。江湖上会厉害的易容术之人颇多,不过有那么厉害武功之人却不多,他会不会与秘王有关?”

聚英庄一弟子道:“绝无可能。那恶贼当日从武当逃了出来,为何没见秘王接应?就算当时秘王不在,后来那恶贼逃跑途中也不见有秘王出现啊。可见他与秘王无关。”

花语婕道:“要是能猜出那恶贼与谁有关,抓他可容易多了。”

众人暗道:“这两人果然是来探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