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快点,不然要来不及了。”

“呼!这是命令,给我坐好。”欣欣知道这小宇是因为主仆间的身份差别,所以不敢坐下,只好用主仆间最有用的命令,让小宇乖乖的给自己坐好。

“小宇,再去那些浆糊来!”欣欣想起了什么,把快要走出房间的小宇给唤住了,吩咐道。

“殿下你不是爱听嘛!”

“说说吧!这次的案子。”坐在上座的这个被严瑞称呼为七殿下的人,拿着茶盅,吹凉着茶杯里面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

欣欣忽然对这蔻丹感兴趣起来了。这蔻丹到底是什么,居然还要出去外面准备了进来的。欣欣忽然间后悔了,自己大学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的学除了办案以外的历史,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般的无知啊!

面脂上好了之后,就到了唇脂。小宇拿起了放在面脂旁边的一个淡黄色的长条瓷盒,打开了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无色的,好似现代润唇膏那般,只是没有了外壳的润唇膏的模样。小宇拿着那一条唇脂,就给欣欣的嘴唇上这唇脂。

“小姐,水温还可以吗?”小宇站在一边,给坐在浴桶里面的欣欣加着玫瑰花瓣,温柔的询问道。

欣欣走到了屏风后面的浴桶前,看着这个只有在自己看过的仅有几部的古装剧中出现过的浴桶,不免有些感到新奇。欣欣真的觉得古人的制作能力很强。怎么可以就几块木板扎在一起围起来的浴桶,就真的不会漏水出来呢?

“欣欣,以前你对哥哥这办案的事情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今天怎么忽然那么感兴趣了?”严瑞一直与妹妹聊下来,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今天的妹妹有些不一样。平常妹妹都是呆在闺阁中,对外面的事情都不是那么感兴趣的,怎么今天就忽然想要跟着自己一起去办案现场呢?

“嗯?怎么不吃了?我记得这都是你爱吃的。”严瑞虽然很少与自己的妹妹一起用膳,但是还是记得自己妹妹喜欢吃的是什么,不喜欢吃的是什么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妹妹只是呆愣着的,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是,小姐。”小宇跟在了欣欣的后面,这主仆二人就往院子里面的花厅方向去了。

“还是为了要我帮你找到杀害你的凶手吗?”欣欣看到白衣女子,心里就有一种复杂的心情,一心想要帮助这一位白衣女子,但是又不想要伤害自己面前这一位善良的严欣小姐。虽然说暂时的附身是没有什么伤害的,但是那忽然一段时间记忆空白的,还是会让在自己离开了严欣之后,吓到严欣的。

“……”欣欣很想要挽回离巽,也想要解释什么,但是现在理念不同的两个人,不管怎么说服对方,最后都只会剩下争吵,那么还是算了,等自己把白衣女子的事情解决了,再去跟离巽好好的说清楚。

“你管我想干嘛,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么我就自己想办法。”欣欣想要甩开离巽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但是不管自己怎么甩,都甩不开。

“因为你是女的,他是男的。”离巽像似看白痴一般的看着被撞倒在地上的欣欣。

“我就是陪着你来的,想要找到凶手的是你,不是我。”离巽是打死都不从的,这尸体有多脏啊,自己怎么可能去摸。

欣欣听了离巽的话,想起来了自己要当警察的时候教官说的话,从你当了警察开始的一天,你的命就不是你的,是人民的,要为人民服务才是当警察的人生价值。

“就是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了停尸间,然后她是我在停尸间遇到的。但是她为什么不能说话呢?”欣欣这时候才意识到了这一个事情,自己能说话,离巽能说话,但是为什么自己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不能说话呢?

“嗯。”离巽依然是坐在桌子上,悠然的扇着扇子。

“你只要默念着‘离之吾身’就可以离开那个肉身了。”

“离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