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际云听完,这才慢慢平复了下来,狠狠看了这些道士们一眼,接着,和花蝶衣小心翼翼地穿过他们的防卫,向着王府深处走去。

是啊,当然打听出来了,要是打听不出来,哥哥还有脸来见你吗!小云,你猜错了,常王府的那帮老道中没有终南山的那帮妖人,不过,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却也和那些妖人差不多,小云,你要找他们晦气尽管找就是,保准冤枉不了他们,个个都没有好东西!”秃头七立刻说道。

但那小鸟立刻不干了,伸嘴在楚际云的胳膊上啄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芥子镯中在庆王府搜罗来的玉石和纳玉环中的所有仙玉都拿了出来,在山头上摆了一片,等那丹翎鸟前来。

楚际云此时脑海中却是满是昨晚和花蝶衣激情缠绵的场景,哪里想得出好名,见婉亭热切的眼神,恍惚间答道:“就叫做情思意动曲可好?”

说着,她扭动身体,在楚际云怀中蹭了起来。

笛声渐转低沉,如深闺细语,婉转缠绵,婉亭的一双眼睛也渐渐迷离起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楚际云,那婉转笛语仿佛在诉说自己这些天的相思之苦。

那宫女迅出去了,看来这也是婉亭的死党,帮她欺上瞒下一点儿也不含糊,楚际云此时有些愧疚刚才出手太莽撞了些,自己怎么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如此重手呢?

说完,故意不解地看着楚际云,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问号。

穿过一道殿门,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足可容纳百人的大殿出现在楚际云的面前。

楚际云心中不由得怅然,见花蝶衣对此事缄口不语,虽然自己心中非常纳罕,但除了强行忍耐,仿佛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施。

打开右手一看,花蝶衣顿时惊叫起来:“阿云,是药玉啊,原来这丫头是用药玉来偷袭你,真是好奢侈啊!”

众人又是各自调笑一番,沐雨便安排两人住处,楚际云和花蝶衣便辞别了二沐,来到自己的房间坐下。

我的娘啊,是兄弟啊!哈哈!哈哈!”秃头七大笑着向楚际云扑了过来,和楚际云紧紧抱在了一起。

沐风也是大笑,和三人进了城门,向着沐雨的府邸走去。

既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杀了算了!”花蝶衣妖女本色再现,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黑气越涌越多,渐渐翻滚奔腾起来,中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渐渐地一个人形在“东来神君”的牌位上凝成了。

隐身丝帕!”花蝶衣也认出了沐风手中拿的东西,不由得张嘴叫了起来。

那县令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楚际云,他现在哪里还认得楚际云,看着楚际云只是一个劲地傻笑,他还以为是沐王爷的朋友呢!

楚际云一面哭着,一面从芥子镯中把纸钱香烛拿出来,给爷爷和乡亲们点燃了。

路上行人也向两人投来艳羡和嫉妒的目光,尤其那些年轻公子,看着花蝶衣如花一样的容颜和骑在马上的飒爽英姿,不由得大为倾倒,这些人见惯都是那些如同烟拂弱柳、风摆荷叶般的弱女子,哪里见过花蝶衣这种阳光女流,看见花蝶衣的时候便不由得精神一震,一股全新的观感立刻冲击了他们的眼耳口鼻。

她不由得向楚际云看了过去,但见楚际云还是那个年轻而富有朝气且让人感到亲近的少年,并没有变化,她不禁疑惑起来:那刚才自己心中的惧意是怎么回事了。

哦,原来不知道啊,那还留着你干什么,杀了算了!”花蝶衣说完,飞剑回旋了过来,慢慢向着管家的脖颈飞了过来。

干什么?噢,我明白了,你要逼迫庆王爷把其他妖人交出来,你放心,我一定支持你,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把王爷府闹个鸡犬不宁!”说着,花蝶衣的妖女本色立刻显露出来,眼睛中散出妖异的光芒,身上飞出飞剑,围绕着两人呼呼旋转,把一众观灯百姓吓了个兔跳狼奔、四散逃了开去。

楚际云一看,那小书的质地竟然和自己的那本《玉石十三篇》一模一样,也是一块普玉,不由得大喜,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从如玉的手中接了过来。

阿云,你怎么样?”瞬间做完了这些事情,花蝶衣飞身来到楚际云身边,一把把楚际云抱了起来。

楚际云听了花蝶衣的话,再无顾忌,把大枪摆开,一片一片的蓝色冰层从枪尖冒出,把那些恶鬼全部冰封瓦解,化成青烟而散。

此时庆王爷也注意到了楚际云,确切说是注意到了花蝶衣。

楚际云只听到了花蝶衣的前半句,花蝶衣正说后半句的时候,如玉姑娘一身七彩纱衣款款走来,楚际云的眼睛就落在花蝶衣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没有听清楚花蝶衣的后半句,此时便胡乱地点了点头,应付花蝶衣。

楚际云一听大喜,意念一动,那镯子立刻和纳玉环一样出现在左腕上,他于是立刻把自己的背包、大枪都放入芥子镯中,只见红光一闪,两样东西都在楚际云面前消失了,随着他意念再动,两样东西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上。

楚际云此时却不知道这花蝶衣的历史,只把她看成一个中了情毒的可怜女子,听她一说这情毒这么复杂,不由得也倒抽一口冷气,说道:“姐姐,你不要着急,我试试吧!”

楚际云一颗心砰砰乱跳,他哪里见过这个阵势,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楚际云也是一惊,看向花蝶衣的眼神也变了:原来她也知道药玉啊,看来以后有更多话题了。

他想到这里,拉着大枪拼命向东方跑了下去。

楚际云一听他摇鼓,心想坏了,大家的蛊虫都已经解了,此时哪能装出蛊虫作的样子来,难道今天就要动手了吗?

半个时辰以后,董尘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楚际云深施一礼,说道:“际云小兄弟,多谢你了。我这蚕丝降已经解除了一半,明天晚上再吃掉剩下的药玉,我就完全恢复了,到时候,我们大家便都要解脱了!”

此时,秃头七听见那妖人放屁,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自己和那妖人实力差多远,怒吼一声,举起大石头冲着那妖人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

楚际云吓了一大跳,差点儿把手中的大枪扔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浅灰色道袍的妖人从峭壁上飘了下来。

楚际云大喜,原来这佩玉正如其名,是要佩戴在身上才会不断积聚能量的,于是他急忙把他重新放下,让它和自己肌肤相亲,吸收自己身上能量来恢复佩玉的能量。

来申请画符的这些人都是其中高手,楚际云稍一解释,大家便都懂了,于是各自拿出自己的朱笔、黄纸,运功笔端,一阵猛画。

董尘非常奇怪,再看向那少年,少年的功力也就是修到第六层的新手啊,怎么能够出大高手才有的那份沉静安详之气呢,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