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我冲火柴特贼地笑,我说银子!然后挥挥自己的手机。

火柴接完电话,冲我眉飞色舞的,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那个来上海创业的姐们儿请客在一家迪厅跳舞。

送走了那位大爷,我和火柴躺沙上,一人一句地回忆我们青葱的岁月,本来我还想套点文化名词儿抒一下我对火柴这么久没见的思念来着,结果丫就只顾着给我讲她辛苦的“创业史”了,末了丫整一句结尾,跟实话实说似的,特精辟,她说:“你看,我就是这么一火树银花的女子,多斗转星移啊,多欲罢不能啊,我容易吗我……”我当时一听这话血压噌地就上去了,缺氧,她的成语真是用得鬼斧神工的,我一时还不能接受这种奇幻的风格。火柴说累了,冲我一挥手,“弄口水喝。”我巴巴地满屋找纯净水,找到了又巴巴地给她送到跟前儿去。

火柴问,你丫不跟北京呆着,干吗跑上海祸害人民来了?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上海位于海边所以台风大,我觉得飞机降落的时候晃晃悠悠的,着6之后也一蹦一跳地跟碰碰车似的。当时我在飞机上的伤感劲儿还没涌完呢,于是特心灰意冷地想干脆把这个飞机弄翻得了,我也死得痛快,闻婧微微肯定会为我的死泪流成河,不过顾小北白松和6叙那三个小王八羔子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那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就记得6叙在那儿口若悬河,我和闻婧在那儿各自心怀鬼胎。

从顾小北生日宴上回来我就开始烧,一直昏睡两天。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回到我爸妈那个家了。我妈告诉我是她把我接回来的,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在那边烧说胡话,拿着电话哭,又说不明白什么事儿,把她都吓傻了。我看着我妈觉得这小老太太其实挺关心我的,于是乐呵呵地冲她笑。

闻婧站起来说,我就这么讲话你拿我怎么着吧,给你脸了,你丫把我惹急了今天我要你死在这儿。

顾小北家的确有钱,每桌饭菜我估计都是两千块以上水准的。我和闻婧挥舞着鸡爪子决定把痛苦溺死在食物中。

放下电话我坐在沙上有点儿难过。以前都是离他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就在琢磨送他什么东西了,挖空心思变着法儿让他高兴。可是现在呢,连生日都要让闻婧来提醒我。

其实我不用管6叙的死活的,只是突然想起如果他醉倒了我还要把他背回家去,这可就是一级任务了,我宁愿帮他喝酒,喝醉了叫他背我回去。